李姐垂着頭說道:“溫先生,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有什麽小心思的,得到這份工作我已經萬分感激了。”
“哦,既然是這樣,那李姐的親戚怎麽會突然過來?”溫信鴻今天似乎有些窮追不舍的味道。
“我好久沒回家了,所以來看看我。”李姐似乎已經恢複了以往的鎮定。
“是嗎?”溫信鴻蹙眉。
“是的。”李姐直接肯定的答道,隻是在觸到溫信鴻的目光時,又解釋,“下次我不再讓他上門了,等我休息的時候出去見面就是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似乎再也沒有什麽必要,溫信鴻笑笑,“那也不必,隻是以後有親戚來,不必關在門外,我老婆雖然不喜歡外人打擾,但是李姐的親戚可以例外,”說完,又看向含香,“是不是,老婆?”
含香點頭,“李姐,你不用那麽拘束,如果真有親戚就來,就讓來家裏過幾天也沒關系。”
“不用,不用!”李姐連忙拒絕。
“那我們去上班了,”溫信鴻的手自然的挽上含香的纖腰,然後向着大門口走去,他們沒有看到身後的女人正臉色慘白,一點點的頹落下去。
車上,含香從包裏拿出一顆口香糖放到嘴裏,現在的她習慣每天早上吃一顆口香糖了,好像是上瘾的感覺,在看到身邊的男人時,又多倒出一顆舉到溫信鴻面前,“要不要?”
溫信鴻剛想說不要,因爲他最不喜歡嚼口香糖了,特别是男人嚼口香糖,總會讓他覺得那是地痞流氓的行爲,可是他無意的一瞥,竟發現這口香糖的包裝盒很特别,于是順手拿過來,“怎麽沒見過種牌子,哪買的?”
聽到他這樣問,含香心虛,這是男同事送的,她可不敢告訴他,要不然他又會醋意大發,于是一笑,“不告訴你!”
說完,又話鋒一鋒,“你怎麽知道李姐的親戚來過?”
溫信鴻當然聽出來她在轉移話題,他也淡淡的一笑,順手将她摟過來,對着她的紅唇一吻,把她說的話還回去,“我也不告訴你。”
“小氣,”含香不滿的呶了下嘴,卻也沒再說什麽。
——
淩霄墨上樓的時候,依岑正從辦公室走出來,再看到他時,已經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你怎麽在這裏?”
“并不奇怪啊!”淩霄墨笑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今天她穿了一身紫色的套裝,裏面是白色的襯衣,蕾絲花邊的衣領半豎于衣外,整個人幹練而精神。
“到我辦公室來,”依岑說完轉身,淩霄墨卻是注視着她,目光舍不得離開,因爲他想起了她這俏~麗的套裝下面的豐腴。
都說女人穿着比脫光了有誘~惑,看樣子一點都不假,這樣一身制服的她對他還真是别有誘~惑。
半年會議進行的很順利,依岑很有針對性的提出了一些不足和改進點,而她的意見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當會議室内響起掌聲時,沒人知道依岑還是緊張的掌心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