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麽科學依據啊?”依岑的話裏有些淡淡的失落,原本她是打算多吃魚來着。
“老婆,你是不是也想要女孩兒?”淩霄墨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有亮光在閃爍。
依岑沒有回答,兩個人甜蜜了好一會兒,依岑坐起身,斂住眉目間興風作浪的讪意,道——
“我懷~孕期間,你不會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
淩霄墨一臉的無辜:“我能做出來對不起你的事情?”
除了對這個女人之外,淩霄墨自認爲,沒有什麽外界的誘-惑,可以擊到他的克制力。
淩霄墨反問一句,讓依岑不自知的紅了臉頰。
“那就好,不然的話,我要家法伺候。對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什麽時候安排一下含香和溫信鴻搬家的事情?”
依岑擡着清眸,用一本正經的目光去看眼前的男人。
淩霄墨回望着依岑,眼底流動出微不可見的精芒。
“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急?”
“是不是有什麽事?”
淩霄墨挑眉,眼底更幽深了一些的質問着。
被淩霄墨過分湛黑的目光,冷凝的落在自己的臉上,依岑舔~了舔唇~瓣,道——
“聽含香說,信鴻在車庫停車的時候,被一群地痞流氓打了一頓。”
她今天來這邊,就沒打算隐瞞淩霄墨什麽,她把含香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哦,還有這樣的事?他傷的重不重?”
“含香,說是說還好,大概是不想讓我擔心,畢竟她知道我懷~孕的事情。我是想着萬一還有下一次的話,那就恐怕不止是這個傷了……”依岑憂心忡忡地說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含香和信鴻也挺不容易的,刁曼蘭不同意他們的婚事,一次次地到他們住的地方去鬧,害的他們一次次地搬家,以爲可以躲得遠遠的,可是又碰上了這樣的事。”
“刁曼蘭拿着信鴻的戶口本不放,他們兩個也沒有辦法結婚領證,婚禮也隻能一拖再拖。我們能幫還是要幫的。”
聽依岑把事情給自己陳述一遍,淩霄墨鋒朗的眉梢,上揚着。
“原來是這樣?”
淩霄墨真的一直不知道。
“嗯!”
依岑堅定地點頭。
“霄墨,我知道你會幫他們的,對不對。因爲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幫他們的,恐怕隻有你了。在我眼裏,你是無所不能的。”
依岑的話說完,淩霄墨星眸間,不自覺的泛出一抹溫柔。
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崇拜自己,他真是沒有想到,心裏感到暗暗地得意。
“老婆,你不需要擔心這件事,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身體。刁曼蘭的爲人,我還是了解一些的,沒想到她竟然這麽不講道理,我一直以爲含香和溫信鴻的事情很順利。”
“你放心吧,我會找刁曼蘭談談,然後解決好一切的。”
對于淩霄墨的回應,依岑淡雅的小~臉上,不着一絲波瀾。
隻要淩霄墨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對于這一點,依岑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