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墨從書房裏回到卧室的時候,依岑正在給手機關機。
“在幹嘛?怎麽還沒睡?”
湛黑的眸,看依岑手裏還捏着手機,他有些不滿意的問。
“沒有,我在給手機關機!”
“我已經給你放好了水,你去洗澡吧!”
“我說了,這些事兒以後不用你做,你安安心心的管好你肚子就行!”
淩霄墨沒有打算立刻去洗澡。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穿着拖鞋和居家的卡其色便衣把依岑放在梳妝台上面的毛巾拿起來。
邁開步子走到依岑的面前,他把毛巾蓋在依岑的頭上。
“給手機關機有那麽重要嗎?連頭發都不知道擦幹!”
聽淩霄墨的話,依岑不自覺的耷拉下來了小腦袋。
本來,她是想把有陌生電話進來這件事兒搪塞過去,不想,這個睿智沉冷的男人,還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雖然他沒說,但是依岑知道他的話,已經在字裏行間透露出來了他知道有電話進來的事情。
沒有揭穿自己,不過是給自己留面子,沒有挑明罷了。
抿了抿因爲剛剛洗完澡而格外嫣紅的唇瓣,依岑悶悶的出聲——
“都沒有你重要!”
她本來是想讨好這個男人的,但是聽到他滿不在乎的說了“油嘴滑舌”四個字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紅了臉頰。
淩霄墨也懶得去拆穿這個小女人,用毛巾,一再的搓着她的濕發。
把毛巾丢在一旁,他有去拿風筒。
把風筒的風力調到不會讓依岑吹到頭疼的速度,他動着手腕,幫她打理着。
本來這些事情依岑自己都做得來,但是有了這個男人的侍候,她自然是樂不思蜀的享受他對自己的侍候!
風還在吹,很溫和,而且随着淩霄墨修長的指,在自己發絲間穿-cha,依岑竟然有些犯困起來。
懷着孩子,這會兒困意來襲,她根本受不住。
“霄墨……”
“嗯!”
聽依岑含糊不清的喚了自己一聲,他垂眸去看。
“我困了!”
像是呓語一樣的說着話,依岑下一秒就把自己的小腦袋往淩霄墨的懷裏靠去。
脖子被依岑兩個藕段一樣的手臂抱住,淩霄墨關了手裏的風筒。
耳邊沒有了風筒工作的聲音,她把小腦袋,在淩霄墨的肩膀上面拱了拱。
“困了就睡!”
淩霄墨柔和下來嗓音,單臂抱住懷中小女人圓潤的肩膀。
不消一會兒,依岑就像是個餍足的孩子一樣,進入了睡眠。
淩霄墨見依岑睡着了,就動了動手臂,把她放到羽被裏。
依岑的小身體一接觸到軟綿的chuang鋪,就睡得更加香甜起來。
側過在暈黃壁燈下,變得越發立體的俊臉,淩霄墨深沉的眸,沉沉地看着這個小女人。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剛才是在和誰打電話,她是不是還有什麽煩心事,怎麽不告訴自己。
他真希望他不要煩惱這麽多,爲含香的事,爲小寶寶的事……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多分擔一點再多分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