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岑剛和含香打完電話,淩霄墨就從門外推門建來。
冬日的暖陽灑在依岑的身上,在不知不覺間,渾身就散發出慵懶的氣息。
淩霄墨隻看她一言,就不想把眸光從她的身上挪開,仿佛她身上裝滿了吸鐵石一般。
這個女人,自從懷~孕以來,身上的女人味兒越發的重了,叫人着迷。
“不是說有事要處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依岑還是半躺在沙發上,她現在都不願意多動。
淩霄墨緩緩地靠近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太久,你現在可是我們家裏的大熊貓。”
“貧嘴。”依岑嬌嗔地說道,她的眸子裏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淩霄墨在沙發邊上站住,然後伸出長臂,一把将依岑抱了起來,然後他的唇邊揚起得意的笑容。
“嗯,又沉了些……”
說完,他把依岑放到了沙發上,問道:“跟含香他們說好了沒有?”
“嗯,說好了。”依岑點頭答應,她還想着剛才男人說的‘又沉了些’的話,懷~孕的時候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身材走樣了,那樣以後想減就很難。
淩霄墨抓過她的小手,摩挲起來:“老婆,跟你說話呢,怎麽又走神?”
依岑莞爾一笑,她懶懶地說道:“是這太陽曬的我,有點困了。”
“嗯,剛懷~孕的時候是特别容易犯困。”淩霄墨沉沉地說道。
他這幾天惡補了一些懷~孕的知識,以備不時之需。
依岑努了努嘴,然後說道:“他們今天來的話,要不你下廚吧,讓他們也嘗嘗你的手藝。”
本來打算在淩霄墨生日那天,讓他們見識見識他的手藝,可是現在安排已經不一樣了,今天倒是一個好機會。
“好啊,我早就想露一手了,是你攔着不讓,讓我過些日子的。”淩霄墨興緻勃勃地說道。
“那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依岑說道。
“你原先有什麽計劃啊?”淩霄墨揉着依岑的小手,溫柔地說道。
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的話,吓得依岑連忙把自己的小手從他的大掌裏抽了出來:“哪有什麽計劃啊。”
淩霄墨微微一怔:“老婆,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嗎?你要放松,這樣才會小寶寶好。”
依岑尴尬地笑了笑,這個男人未免也太緊張了吧。
“我哪有緊張,是你緊張才對。那就說好了,你晚上燒幾個拿手好菜。”依岑故意轉移話題道。
“老婆,請問你老公燒的菜哪一樣不是拿手好菜?”淩霄墨洋洋自得地說道,“什麽時候給老婆大人你丢過人啊。”
天!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麽自大啊。依岑決定挫一挫他的威風。
她抿了抿唇,然後說道:“霄墨,有個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面對依岑突然嚴肅的口吻,淩霄墨微微一怔。
“什麽?”他的眉毛不由得擰了起來。
依岑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下次嘉嘉在的時候,你可不要吹牛了,我發現他現在也學你,有了這個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