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但是我可以學啊!”
滕許一聽這話,頓時就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滿臉黑線地指着郭修悲憤地控訴道:“老郭,就算逗人玩也不帶你這樣的,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蒼天啊,大地啊!!啊啊啊啊啊!!”
郭修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表情顯得很是理所應當:“這又有什麽的,不是很正常麽,不會就學呗。”
滕許索性就是捂着臉轉過身去,顯然是受傷得厲害,不願意再面對郭修那張厚顔無恥的臉。倒是一邊的晁一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疑惑地側了側頭,對着郭修說道:“老郭,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們?”
“不是。”
郭修撇了撇嘴,樣子顯得極爲認真:“我說的是真的,逗你們,我還沒有那個心情,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說着,郭修頓了一下,接着補充道:“更何況,你們現在都已經做好被人家虐的這種最壞的打算了,讓我上去試一試又不是什麽重大的損失,頂多就是被虐的人多了一個而已,你們說是不是?”
其實郭修這話說的倒是不假,以他現在這麽高的智慧值和身體素質,學習一項新的技術,還不是十分簡單的事情?更何況,籃球這件事就算沒有自己上手玩過,郭修也是在邊上看過些許,稍微有些耳聞的。
晁一陽撓着下巴,看了郭修一眼,忽的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轉頭對着一邊的滕許說道:“老滕,我覺得老郭說的也是啊,反正目前的境況已經是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我們何不讓他試一試呢?”
滕許一臉怪異地看着晁一陽,就像是才認識他這個人一般,遲疑地開口問道:“老晁……你,是認真的?”
在滕許的心中,晁一陽一向都是老實人的代名詞,和這種事情一向是挂不上什麽勾的,但是今天他的大膽卻是讓滕許有些刮目相看,恍然好像以前認識的是另一個人一般,而不是眼前一臉誠懇與認真的這個晁一陽。
晁一陽笑了笑,對着滕許道:“我也隻是看老郭說的确實有道理,而且,對于别人我信不過,但是老郭,我知道他沒有一定的把握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我相信他。”
當初郭修爲明湖出頭的景況,晁一陽雖然因爲不在場而沒有看在眼裏,但是卻是從滕許的口中聽取了詳細的經過。因此對于郭修,他的心裏總是有一種盲目的信任,但是最少目前看來,這種信任顯然是十分值得的。
“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爲……”滕許無奈地聳了聳肩,松口道,“那就試試看吧,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就算短短的時間内學不會什麽東西。但是好歹老郭的身體素質也擺在那裏,上去倒不會吃什麽虧。”
幾人計議已定,滕許當即就雷厲風行地下令,命令衆人向着體育場進發。下午的比賽迫在眉睫,留給郭修他們的時間實在是算不上太多,郭修必須在極短的時間之内學會籃球的基礎技巧和規則。
“先試着運球吧。”
滕許站在籃球場角落的一個場地中,伸手就向郭修抛去了一隻籃球,眼中帶着審視的和矜持的目光,那樣子倒真的像是一個權威的教練:“别磨蹭了,我看着你,這就開始吧。”
就在剛剛,滕許已經将籃球的基本規則和幾個要點講解完畢,現在就看郭修的個人發揮了。
郭修伸手一把接過滕許抛來的籃球,單手将其扣在手中,那架勢倒是十足十地潇灑唬人。也是不由得讓滕許對着郭修有了一些期待,說不定,老郭還真的是有點料。
郭修站在場中微微點了點頭,此時已經把平常穿的那件練功服給脫了下來,換上了一套寬松的運動服,穿在身上他自己的感覺倒是和之前沒有什麽兩樣,但是給别人的印象就是大不相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郭修看上去明顯比較成熟,像是一個小老頭的話,那麽現在的郭修,他的身上透發出的卻是十足十的活力,第一眼看上去的年齡更是小了不止十歲。
“運球是吧?”
郭修嘗試着像是他自己看過的人那樣開始有模有樣地運起球來,才開始的時候動作還稍有一些生澀,但是過了一會兒,那強大的智慧值頓時運轉起來,開始比對着那完美的姿勢,開始不住地修正郭修身體上的錯誤來。
滕許懶洋洋地呆在一邊,剛剛他雖然也是應下來讓郭修去試一試,但是對于郭修能夠拯救世界打敗工程預算專業的那幾個校隊牲口的話,他可不抱有什麽希望。
等剛剛那一段沖動勁過去之後,滕許也漸漸認識到了現實,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就早就出一個籃球高手出來?這也未免太過于想當然了些。他自己就是一個籃球愛好者,并且他自認自己的腦子和身體素質也不差,但是這麽長時間籃球打下來,他也就隻能是和朋友之間娛樂娛樂而已,打比賽什麽的還是免了吧。
籃球這種東西,還是需要天分的。
可是看着看着,滕許就覺着有些不對勁了。他明顯能夠看出來,就在郭修才開始摸球的時候,那生澀的運球動作十足十的就是一個籃球小菜鳥,就算是他這種不怎麽打經常籃球的人上去,都能輕松地虐他一把。
可是漸漸地,郭修的動作愈來越發純熟,那水平,簡直就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加。要不是郭修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從來沒打過籃球,滕許簡直以爲郭修這是在逗自己玩了,這學習速度,也未免太過于變态了吧?!
郭修是越拍越是得心應手,漸漸地,他覺得自己已經短時間内再難以在運球這個項目之上取得進步之後,他方才停下手來,汗不流氣不喘地對着一邊的滕許點頭道:“好了,下一個項目吧。”
“哦……”
滕許沒有說話,隻是上下重新打量了郭修一眼,最後确定眼前這個人的确就是自己的室友之後,他方才面色怪異.地點了點頭。就在剛剛,他親眼見證了郭修從最初那生澀的拍球動作,到最後娴熟地轉身運球。
達成這個過程,時間,隻有短短的五分鍾。
晁一陽的眼中更是異彩連連,緊握着雙手爲郭修不住地鼓着勁,照眼前郭修這個情況,說不定今天下午的比賽,他們還真有赢的希望,這也不是說說而已。
時間轉瞬即過,當衆人全部訓練完畢前去吃飯的時候,滕許仍然是沒有緩過勁來。
原本滕許隻是抱着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态,但是在郭修連續漂亮地完成好幾個訓練項目之後,他的眼睛就絲毫離不開郭修了,其中除了驚詫,還有的就是那滿滿的怪異。
也許在接觸每一個項目初始的時候,郭修都是很生澀,但是隻要讓他熟悉一段時間,哪些問題都會不複存在,直到完美地完成訓練項目。
隐隐地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有些過了,但是郭修卻是絲毫不在意,因爲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是連分筋那種細微的肌肉運動都能夠掌控的人,更何況是小小的籃球,而且他的高智慧值所帶來的理解能力也不是蓋的。
雖然比賽尚未開始,但是郭修已經知道,今天下午,自己是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