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大自己内部的體育場不多,一共就隻有三個。各個體育場之内的設備和裝飾倒都是差不了太多,但是一般要進行什麽活動的話,那最大的北體育場一定是最佳的去處,今天的比賽也正是在北體育場展開的。
郭修和滕許他們也沒有耽擱,剛剛吃完飯就一路趕了過來,等到衆人陸續到達場地的時候,這裏已經有着一堆人在這裏等候了。
“老滕老晁,這裏!”
遠處的班長曹明看到了衆人,立馬揮了揮手招呼着幾人過去,等到走到近前.他方才注意到跟在二人身後的郭修,他不可思議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上下掃了一眼郭修,不确定地道:“你是……老郭?”
“喲,班長,不會才一個多月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吧……”
郭修攤了攤手一臉揶揄,頓時就把曹明給弄得尴尬起來,面紅耳赤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幸好滕許在這時出來給他解了圍,開口解釋道:“老郭這一次是專門回來的,我們班上場的人當中也有他一個。”
“老郭也要上場麽?”
眼見滕許出口解釋,曹明當即就接過話頭緩解了自己的尴尬,剛剛他也隻是因爲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郭修,所以才開始看到有些驚訝罷。此時他的情緒倒也是平緩了許多,但是心中的疑問卻一直沒有散去。
“當然了,”滕許聳了聳肩,對着曹明道,“雖說老郭現在已經休學了,但是他的學籍好歹也是在我們班上,當然能夠代表我們班級出場。”
曹明這才了然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和郭修的關系走的不是太近,但是郭修找學校辦理休學的這件事他也還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原因,但是這是人家的事情,他也管不着,最少當前郭修能夠幫忙,就說明人家的出發點還是好的嘛……
這般想着,曹明對着郭修笑了笑,話語和神情也很是誠懇,開口道:“郭修,這一次真是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郭修擺了擺手,也随之笑道:“班長你也用不着那麽客氣,我本來就是園林一班的人,這件事情我上場也是應該的,算不上什麽麻煩的。”
曹明莞爾,伸手領着衆人向着前方的場地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既然老郭你今天下午要上場,我也順便爲你介紹一下對方隊伍裏的成員,做好準備,也爲免在遇上他們的時候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一聽到這話,晁一陽和滕許也跟着把耳朵湊過來,顯然很是好奇。
郭修沒有在意邊上的兩個牲口,對着曹明點頭道:“班長你說吧,我聽着。”郭修并沒有因爲自己的能力超群就藐視所有人,他知道雖然自己的基本技術已經沒有問題,但是還是有許多需要磨練的地方,打球畢竟不是打架,并不是說誰的拳頭大就能赢的。
曹明帶着幾人來到籃球場的一邊,隔着籃球場和他們相望的,則正是工程預算這一次籃球隊的成員,看上去各個身高超群,郭修這個一米八的身高在他們面前頓時就成了矮子。
“那個剃着闆寸頭的男生,名字叫作王濤,是我們這一屆校隊的大前鋒候補,身體素質極爲過硬,就算是隊裏的一些老成員都沒法在籃闆下從他的手裏讨得便宜,可以說是這一次對方最難纏的一個人物。”
郭修順着曹明的指示向着另一邊看去,那個剃着闆寸的男生穿着一身白色的球服,背心短褲,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身高以郭修的目測來看最少也得有一米九五。
雖然身形極高,但是王濤的體型看上去卻不是非常健碩,反而是透露出幾分修長來,但郭修并沒有因爲這個就掉以輕心,因爲通過對方裸露在外的小臂來看,他的肌群活力,絕對不容小視,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此時,王濤正神情放松地和身邊的朋友談笑着什麽,不時就咧着嘴發出一陣誇張的笑聲。仿佛是覺察到郭修和曹明的觀察,他突然就向着這個方向看來,狹長的雙目一掀,頓時就對着二人不屑地撇了撇嘴,明顯是把二人給華麗麗地無視了。
也許今天下午的這場比賽,在他的眼裏,就連遊戲都算不上。
被對方以這種方式無視,曹明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聳了聳肩,繼續爲郭修介紹道:“那個留着長發,紮着馬尾的男生叫作陳禮,也是校隊成員,是小前鋒的替補球員,也是一個十分出色的投手。在校隊日常的訓練之中,他的命中率更是高到了可怕的百分之六十,而且這個數據還有待提升,所以這一次比賽他也會是對方的主要得分點,你可要小心了。”
看着曹明嚴肅的表情,郭修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就算是曹明不說,他也不會掉以輕心的,畢竟在籃球這一方面,他也隻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而已。
曹明見郭修把他叮囑的地方一一幾下,也是籲出了一口氣,道:“我要說的就是這麽多了,他們班級隊伍中的其他三人雖然有些技術也是比較好,但是也都還停留在業餘的程度,和咱們班比起來好不了多少。你隻要放寬心,盡力去打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要去管。”
“班長,你就放心吧,老郭的身手,你還信不過?”
滕許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曹明的肩膀,一邊說着還一邊挑了挑眉,樣子雖然是說不上猥瑣,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聽滕許這話,曹明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他遲疑地看向郭修,開口道:“郭修,你可要把握好别意氣用事啊,不管怎麽說,打傷了人總是不好的……”
“你都想哪裏去了……”滕許被曹明的這一句給弄了個哭笑不得,“我的意思可不是那個,我是說老郭的技術很好,你就别擔心了,說不定,他還不比那什麽王濤和陳禮要差呢?”
曹明無語地點了點頭,雖然滕許這麽說,但他在心裏其實是對郭修并沒有抱着多大希望的,畢竟兩個班級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一些,今天隻要别輸得太慘,能在面子上過得去就已經可以了。
“今天除了我和你,還有其他的隊員呢?”
郭修左右張望了一下,卻沒有看到其他幾個穿着籃球服的人,頓時很是奇怪地問了身邊的晁一陽一句。
晁一陽緩緩搖了搖頭,苦笑道:“看這個樣子,他們是還沒有來呢,我們再等一會兒。”
“這不都要開始了麽……”
郭修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四十五,籃球比賽是在一點就正式開始,可是到現在對方還是不見人影,這就有些讓人奇怪了:“他們是不是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比賽時間?要不要打個電話?”
晁一陽搖了搖頭道:“算了吧,這個電話打也沒有什麽用,隻有等他們自己過來。”
郭修不由得皺了皺眉,晁一陽沒有說明,但是這話裏的意思明顯是有别的原因。難不成這是外患未解又有内憂?如此說來,園林一班今天下午的境況倒是真不怎麽樂觀。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犯渾。”郭修身邊的一個班内的女生顯然也是發現了園林球員沒有來齊,不由得開口抱怨道:“這些人還真是一點班級榮譽感都沒有,對方那麽強,我們這裏那麽弱還不團結,這場比賽真不公平。”
不公平麽?
郭修雙目微凝,感受着體内力量的蓬勃流動,看着對面工程預算那些一臉輕松的衆人,他突然咧嘴綻放出一個放肆的微笑。
“這場比賽,對他們來說,還真是不怎麽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