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淡淡的人影劃過,朝着萬寶客棧二樓的窗戶疾馳。
“啪嗒!”
窗戶無風自開,葉志玄抱着李莫愁,魚躍而入。
進入房間後,葉志玄将李莫愁抱到床上,便伸掌内力探了過去,這一探之下,葉志玄眉頭高高的聳起。
是烈性春.藥。
葉志玄内力探查下,發現李莫愁氣血浮動,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若是此時脫下她的衣服,甚至能看見她的肌膚,呈現情欲的粉紅色。
這時,李莫愁突然睜開雙眼,眼若秋水,面若桃花,就那麽直愣愣的看着葉志玄,葉志玄被她看的心裏咚咚直跳,不知爲何,突然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強壓下胸中的欲火,葉志玄柔聲道:“你轉過身,我用内力幫你逼出藥力。”
孰知李莫愁直接環上他的脖子,一口吻了過來。
葉志玄愣住了起碼有兩秒,他一把反抱過李莫愁,狠狠的吻了下去,帶着三年的思念,帶着心中對她的承諾。房中的氣溫好似越來越高。
此時本就是夏日,兩人所穿衣物都不算多,意亂情迷之下,李莫愁的衣物漸來漸少,最後露出了潔白勝雪的肌膚。
“嘤甯!”
李莫愁嬌喘一聲,似乎清醒了一些,擡頭看向了葉志玄,發現兩人身上衣物都已所甚無幾,問了一句:“你會後悔麽?”
葉志玄沒有回答,直接翻身将她壓到身下,一時間,滿室皆春。
……
終南山,全真教。
盲道人來到全真教的道場上,前方就是全真教的大殿,上書‘無量天尊’四個大字。
“就是這裏。”
盲道人雖看不見眼前事物,但卻能察覺絲絲信仰之力彙聚于此,整個大殿的上方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正是龐大的信仰産生的信仰之火。這種東西,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見,除非是能夠觸摸的神的境界,或是修煉有類似天眼通等秘術,才能看見這熊熊的信仰之火。
盲道人‘看’到前方的信仰之火,整個人似乎變得有些瘋癫起來,口中喃喃道:“得道有望,得到有望,想不到此次下山,竟能遇到如此龐大的信仰,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想到這,盲道人哈哈大笑一聲,隻見他一揮手中的小藩,口中念念有詞。
半盞茶後。
“嗯!怎麽回事?爲何我吸收不到這大殿中的信仰之力?”盲道人緊鎖着眉頭,不得其解,這大殿的信仰之力,好似被一個龐大的陣法鎖住了一般,外人根本取不到分毫,可惡!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信仰之力,看到吃不到。心中的焦急氣憤可想而知。
到底是誰?布下這個大陣,此人的境界,絕對達到了煉神後期,再進一步,怕是能夠反虛了。盲道人心中暗想,這種人顯然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還是不招惹爲妙。
想到這裏,盲道人一搖手中的小幡。
“叮鈴鈴!”
小幡上面的鈴铛發出一聲脆響,接着,道人空洞的雙眼看了一眼大殿,心中帶着不甘,身影緩緩消失在終南山上。從頭至尾,終南山上始終無一人發現這道人來過。
……
第二日,萬寶客棧。
葉志玄早早的便醒了過來,看着懷中的佳人,葉志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昨晚自己還是沖動了,竟然忘了先天功的修習條件了,此時自己破了童子身,不知接下來對先天功的修煉有何影響。
看着懷中熟睡的李莫愁,葉志玄忍不住輕輕抱緊了她,不管怎樣,這次,哪怕自己棄全真教掌教不當,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葉志玄心中暗暗發誓。
片刻,李莫愁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也直線懷中,初經人事的她,小臉蛋立即變成粉紅色,似乎不好意思看到葉志玄,忙鑽到他的懷裏。
半晌。
“志玄,你打算怎麽辦?”李莫愁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擔心這個。葉志玄輕撫着她的秀發:“放心吧,這次回去,我就去跟師伯坦白一切,這幾年,以全真教發展的實力,隻要聯合金國、西夏,至少可以自保無虞。”葉志玄看了眼李莫愁,接着道:“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你,讓你久等了。”
聽到這話,不知爲何,李莫愁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是背叛師門,還是義無反顧的等他,都是值得的。
淚水順着李莫愁的臉頰,打濕了葉志玄的臂膀,感受到李莫愁的淚水,葉志玄心中一痛,低下頭,閉眼輕吻着她的臉頰,什麽話都沒說,但是他的心意,李莫愁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不管如何,這一次,我都不會再放開你。
葉志玄心中暗道。
……
和林,金剛宗。
自從金輪法王上次追殺江羽未果,回到金剛宗後,整個人都變得好似有些沉默寡言,宗内弟子見到宗主一天到晚陰沉着張臉,心中亦是非常害怕。
“師父,徒兒罪孽深重!”
金輪法王跪在一個靈牌前,出神道。
金剛宗本就是密教的一個小分支,若不是出了金輪法王這個絕頂高手,也許再過一百年一千年,它也不會成爲蒙古的國教。振興金剛宗,金輪法王到現在仍舊記得師父圓寂時的遺言,爲了這個遺言,金輪法王奮鬥了一輩子。
他本是出家人,卻殺孽深重,本應該誠心禮佛,卻爲了金剛宗,與密教其他分支勾心鬥角。但這一切,他不後悔,因爲,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金剛宗,爲了能夠有一天讓金剛宗真正的成爲蒙古乃至天下第一大教派。
金輪法王心中又變得堅定起來,上次追殺江羽,又一個無辜女子命喪他手,但現在,若是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是會選擇追殺江羽。他隻是可惜,當時心軟沒有除去江羽這個禍害,他有預感,終究有一天,江羽會成爲自己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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