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的巨幕畫作,引起了四周所有人的驚歎聲。
不少人都認出畫上的人,就是江華市有名的冰山女神秦雅。
更有眼力刁鑽的,開始小聲議論秦雅脖子上戴着的那形狀古怪,卻又華美大氣的項鏈‘星輪’。
之前擡畫進來的工作人員此刻也紛紛走出大廳。
走在最後的負責人見到林箫站在門口,也在聚精會神的看着展覽畫,不由笑道:“怎麽樣兄弟?這畫是不是比蒙什麽沙的貴重多了?”
“呵呵,價值上還差了點。這人物嘛,比蒙什麽沙的美麗多了。”
“那是,這位可是江華市的女神。像咱們這種人,也就隻能在下面看看得了。”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拍了拍林箫的肩膀。
哪知林箫腳下一閃,大步走了出去,頭也不回的說:“開什麽玩笑。自己的老婆光看看就完了?那娶老婆幹嘛?”
“啥玩意兒?自己的老婆?”
負責人一臉懵登,眨了眨眼,突然掏出手機,在網上迅速搜索了一下秦雅的那個神秘老公。
片刻之後,手機上刷新出一張照片。
當看到照片上的人時,負責人一臉尴尬神情,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我了個草,原來是他。尼瑪,人比人得死。人家可以回家抱女神,我們隻能在這兒看着,唉。”
長歎一聲後,負責人收起手機,灰溜溜的離開了文藏書院。
再看林箫,快速越過展覽區,往大廳盡頭處走去。
大廳的盡頭,是通往樓上的階梯。
此刻,一個穿着牛仔短褲,緊身T恤的長發少女,正一臉輕松的往下走呢。
依稀記得,她是沈國禮的重孫女兒,叫沈月婵。
“哈喽。”林箫走到近處,禮貌的揮了揮手。
“咦,林箫?你怎麽來了?”
沈月婵眼神一亮,立刻三兩步沖下樓梯,來到林箫面前。
這女孩兒眼神大膽熱辣,毫不隐藏内心的情緒。
“呃,我随便走走。你知道,對面的今古樓,就是我嶽父秦武楊的。”
“我知道。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聊聊呢。”沈月婵大眼睛微微一眯,伸手拉着林箫的手就把他拽到一邊去了。
剛見過第二面,她就敢拉男人的手,這丫頭也真是豪放不羁。
兩個人來到角落處。
沈月婵異常興奮的說:“你會功夫吧?”
“打架的功夫還是殺人的功夫?”林箫笑了笑。
“聽你這話,那就是會了。其實我查過你,聽說江華市的喬虎和羅雕都被你揍過。我爺爺就評價過你,說你一定是個自由搏擊的高手。”
“你爺爺?”林箫一愣。
“對呀,我們家隻有太爺爺是重文的。從我爺爺開始,個個習武。我爺爺練的太祖長拳和散打,我爸爸也學過自由搏擊。可惜我是個女孩子,爸爸不讓我練武。”
聽她這麽一說,林箫對這個沈家也多少有點認知了。
這是個相對古典一點的家族,重視文武傳承之道。
她太爺爺沈國禮,已經功成名就,成了國寶級的文墨大師。
結果從她爺爺開始,棄文習武,投筆從戎,這估計跟以前那個抗戰年代有關系。
那個時候,殺鬼子更需要的是大刀和槍炮。
或許沈國禮也是相當無奈吧。
林箫張開觀察眼,掃描了一下沈月婵。
種族:人族
年齡:18
基因:B級
特長:無
技能:無
戰鬥力:200
倒也不錯,基因等級可堪造就。
而且現在就有200的戰鬥力,說明她自己應該偷偷鍛煉過,以她這種身手,在現代社會對付個色狼什麽的綽綽有餘了。
“喂,林箫,幫我個小忙怎麽樣?”突然,沈月婵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林箫。
“什麽忙?”
“我有個對頭找了個男朋友,相當厲害,我打不過他。你假裝我師父,替我出口氣行不行?”
林箫一聽,頓時哭笑不得。
好歹你也十八歲了,都上大學了,怎麽還玩這種把戲?
還對頭?
學校裏哪來的對頭。
對這種小孩子的玩意,林箫實在沒什麽興趣。
正準備拒絕時,突然沈月婵伸出一根手指,緊張的說:“就幫我一次,我也可以幫你。我知道你找我太爺爺,十有八九是爲了秦雅參加《新生代》的事,對吧?這個我可以幫忙哦。”
“哦?你怎麽幫我?”林箫心中一動,饒有興緻的問了一句。
“我可以告訴你我太爺爺對《新生代》全新創意的設想。”沈月婵也是豁出去了,小聲回道。
“呵呵,你這麽幫我作弊,被你太爺爺知道,他不懲罰你?”
“切,從古至今,成王敗寇,誰還去關注你成功的方式。秦始皇要是不屠盡六國可用之兵,能一統中原,建立華夏王朝?”
聽着沈月婵語出豪邁,還真讓林箫眼前一亮。
這個妹子的心氣兒很大,而且做事不拘小節,倒是蠻符合胃口的。
想了想,笑着問道:“你那個對頭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沒什麽好說的。學校裏一個碧池,學生會文藝部的,有事沒事就拿我們家人說事,拿我太爺爺說事,還諷刺我太爺爺爲老不尊,總喜歡畫女人。我氣不過,揍過她一次。沒想到,最近她交了個男朋友,是雷霆安保公司的總教頭。哼……”
林箫眨了眨眼,心中了然。
扭頭看了一眼大廳中央那幅秦雅的畫像。
繪畫造詣的高低,隻有在人物畫像上才能見到真功夫。
畫個山水鳥獸,個人有個人的見解和感覺,所以同樣畫一池鯉魚,能畫出千百種意境來。
但是人物就難了。
這個人不會以你的見解而失去她本來所有的神韻。
你畫的好與不好,大家一目了然。
隻有真正畫出這個人的靈魂,才能引起觀衆的共鳴。
沈國禮選擇秦雅做封筆之作,是有他的道理的,這裏面的學問,當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能理解的。
所以林箫倒是挺同情沈月婵,沒來由的被人侮辱自己最尊敬的長輩。
恐怕稍微有些血性的人也忍不了。
這要不是因爲沈月婵是個女孩兒,受先天所限,不能大動幹戈,恐怕這事得鬧的更大。
林箫再次打量了她幾眼,也算個不錯的苗子。
或許,真的可以收個徒弟?
“喂,林箫,到底幫不幫我啊?”沈月婵有些着急,伸手拽了拽林箫的袖子。
小女兒家神态一覽無餘。
“行,陪你胡鬧一把。但是我有言在先,隻此一次,下不爲例。而且,我隻以你師父的身份出面。”
“ok,沒問題。現在就走。”說着,拉起林箫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哎,你慢點,我還沒吃早飯呢。”
“我請啦。”
“那你太爺爺那兒……”
“我給你搞定啦。啰嗦師父,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