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安保有限公司,是江華市一家提供專業安保服務和保镖的公司。
當初的大洪珠寶,就是用的他們家的安保系統。
可惜在八萬的眼裏,那些系統漏洞百出。
所以那天晚上,林箫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一鍋端了大洪珠寶所有的家當,把他們逼出江華市。
沈月婵一到這裏,毫不客氣的直沖上三樓。
三樓靠東側,有一間超大型的訓練室。
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裏面一陣陣喝叱聲,更有皮革擊打的啪啪聲。
門口站着兩個身穿白色訓練服的壯漢,剃個闆寸,目光兇惡。
一看到沈月婵過來,其中一個上前一步,伸手一攔,不客氣的罵道:“幹嘛的?誰讓你們上來的,眼睛瞎啊,沒看到牌子上寫的‘公司重地,閑人免進’嗎?”
“羅伊呢,讓他出來,我來找他的。”沈月婵眼睛一瞪,毫不示弱。
“找羅教官?你是誰呀?”一聽找教官的,壯漢立馬收斂了不少。
“你别管我是誰,我知道夏雪和羅伊在這兒。讓他們出來,跟我道歉。”
一聽這話,壯漢的臉又揚起來了。
而且撇着嘴笑了:“嘿,真新鮮了。敢情這是上門踢館來了?讓我們教官出來給你道歉?小丫頭,你皮癢了是嗎?要不找個地兒,哥給你松松下面……”
他剛說到這,猛然間發現沈月婵身後黑影一閃。
緊接着,一股巨力直接踹中他的小腹,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向身後的大門。
就聽咣當一聲巨響。
訓練室的大鐵門整個被撞的凹陷進去。
而壯漢則口噴鮮血,徹底委頓在地。
這一下,吓壞了沈月婵和另外那個守門的。
同時,訓練室裏面響起一片叱罵聲。
裏面的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變形的鐵門給撬開,一窩蜂擠出二十來号彪形大漢。
一個個殺氣騰騰,怒氣沖沖。
林箫就像沒見到這些人一樣,隻是低頭看着被踹倒的那個壯漢,淡漠的說:“不懂有話好好說?我徒弟跟你講禮貌,你裝什麽大盤雞屎?”
“艹,你誰呀,來找茬的?”
“敢動我們兄弟?”
“上,給我弄他,出了事我兜着。”
……
一聲令下,一個小頭目模樣的漢子帶頭一腳就踹過來了。
其他人瞪着眼睛,不甘示弱,瞬間圍了上來。
“小徒弟,往後站遠點。看師傅給你出氣。”
林箫一聲沉喝,示意沈月婵離遠一點,接着身形一矮,沖向人群裏,拳打腳踢,肘擊膝撞。
跟這些普通人打,隻靠拳腳功夫就綽綽有餘了。
周圍這些正在特訓的保镖,身體素質都不錯,一個個五大三粗,拳重腳沉,架子端的不錯。
也有幾個正經訓練有素的,看他們出手的力度和招式,這是真正學過自由搏擊術的。
可惜,面對林箫時,沒人是他一合之敵。
短短三五分鍾時間,周圍被放倒一片,一個個哎呦哎呦的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住手。”
猛然間,拐角處湧進來四五個人。
爲首的,是個身材消瘦的年輕人,穿着筆挺的西服,氣勢洶洶的沖過來。
林箫一拳放倒一個保镖,扭頭瞄了來人一眼,神情頓時一愣。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沖過來的年輕人腳下一個墊步,居然瞬間沖到了面前,雙手猛地抓向林箫頭側。
同時右膝已經曲起,一看就是要暴起來個鐵膝蓋。
電光火石間,林箫猛地一矮身,避開他雙手的同時,單掌在地上一撐,一腳斜飛出去,狠狠踢向他的膝蓋。
嘭的一聲悶響。
年輕人被震退回去,而林箫則腰闆一彈,穩穩的站在了沈月婵的身邊。
“哎呀,原來是你來找茬啊,老不要臉的重孫女兒。”
突然,一把甜膩發嗲的聲音從剛過來的那幾個人身後傳來,一個穿着灰色超短裙的女孩兒擠出人群,歪着頭看着沈月婵。
“小碧池,你再侮辱我太爺爺,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沈月婵氣的俏臉發青,身子直哆嗦。
要不是那女孩兒身邊還有好幾個人呢,恐怕她早就沖上去了。
林箫瞄了一眼短裙女孩兒,生的倒是妖娆妩媚,身材不錯,齊B小短裙配上露肚臍的吊帶背心,很性感。
生了一張瓜子臉,皮膚細白稚嫩。
隻是眼神虛浮,眼角含春,體态扭捏,一看就是個風騷入骨的女孩兒。
“沈月婵,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被打哭了,要不是我的羅伊放你一馬,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兒?”
“放你娘的屁,夏雪,我沈月婵長這麽大,打架就從來沒哭過。你有本事就在羅伊身邊呆一輩子,我就不信你沒有落單的時候。”
一聽這話,那個叫夏雪的臉色微微一變。
是啊,自己總有落單的時候。
要想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那隻能讓沈月婵爬不起來。
這個妖媚的女孩兒眼睛裏閃過一抹陰毒,扭頭沖着身邊的羅伊一陣發嗲:“羅伊啊,你幫我狠狠教訓一次這個小賤人吧。否則,她早晚還得找我麻煩。”
羅伊眉頭一皺,并沒有理會她的發嗲,反而眼神兇狠的盯着林箫,低聲說:“大門是你弄的?”
“對。”
“人是你傷的?”
“你看到了。”
“進訓練室。你有本事離開,我放你走。否則,别說你,這丫頭我也敲斷她兩條腿。别試圖用沈國禮來壓我,我羅伊不在乎。”
他這番話說的強硬無比,臉上陰冷,就像是沒有表情一樣。
而且,他身上有着極重的殺氣。
那種氣息有若實質,對普通人來說,簡直就像面對着地獄的大門一樣,森寒而令人心悸。
沈月婵心生感應,吓得俏臉蒼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這時她才恍然驚覺,上次跟他打,人家根本就是鬧着玩的,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折服了,這一次才是他真正的氣勢吧。
糟了,真不該把林箫也扯進來。
她這邊心裏七上八下的,林箫卻渾沒在意。
橫跨一步擋在沈月婵的面前,淡淡的說:“我還不屑用别人壓你。今天來這裏隻有一個目的,讓那女孩兒鄭重道歉。如果你是她的依仗,那你今天也别想爬起來了。”
“行,我喜歡你這口氣。”
羅伊冷冷回了一句,接着沖身後一揮手,地上被打倒的一群保镖硬咬着牙爬起來,站到一邊。
幸好林箫對他們,也沒認真。
否則恐怕早就缺胳膊斷腿了。
林箫轉身沖着沈月婵輕輕一笑,念動力緩緩探出,撫平她心中不安的情緒。
“走吧,小徒弟,進來觀摩一下,師父給你上第一堂課。”
聽着他輕松的語調,沈月婵心裏也放松了不少。
小心翼翼的避開羅伊,跟着林箫進了訓練室裏。
随後,一群保镖蜂擁而入,甚至有五六個人把門口給堵住了。
羅伊面色冰寒,扭動了一下脖頸,緩緩走進訓練室裏。
他身後,夏雪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眼珠一轉,拿起手機發了個短信出去,這才跟着進了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