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你怎麽了?"一進門王曦銘就伸手摸了摸尋星的額頭,一臉關心的問。
"我隻是在睡覺,沒什麽。"尋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而且自己就穿着一件睡衣而已,于是急忙想要岔開話題:"對了,我給你介..."正想将泠守介紹給他,可是轉身卻看見泠守對自己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她滿臉問号地眨眼,表情可愛到差點讓泠守笑出來。這時尋星似乎終于發現了:王曦銘看不見泠守。
"什麽?"
在王曦銘眼裏尋星一會兒搖頭一會又露出邪惡壞笑很是不正常。
尋星尴尬地傻笑了兩聲:"嘿嘿,沒什麽。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昨天剛下飛機就聽他們說你在酒吧,我過去時剛好看見你喝得醉醺醺的,還和兩個男人在一起..."王曦銘脫掉外套坐到沙發上,用平緩的語氣說着昨晚的事。
"等等",尋星打斷王曦銘,因爲她突然看見鏡中的自己隻穿了一件絲質吊帶裙...
王曦銘不明所以地看着尋星,"怎麽了嗎?"
"睡衣、誰給我換的睡衣?"這風格一看就不是她自己換了,因爲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她的睡衣,而是襯裙。
"哈哈..."王曦銘看到尋星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忍不住笑個不停。這樣的笑聲對于他來說是很奢侈的,因爲隻有他可愛的星兒才會讓他有這樣的表情。
尋星的目光在泠守和王曦銘的臉上不斷來回,心裏嘀咕道:"我讓你們笑,笑吧、笑吧,哼!"她沒好氣地走進自己的卧室,"咚!"重重地關上門。
王曦銘見尋星生氣了,走到門邊,輕輕地敲了下門:"星兒,這衣服是蓓蓓給你換的,你别生氣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有種被别人審視的感覺,非常不舒服。可是環視房間一周又沒有任何發現。
尋星就在換上一身粉色的家居服開門出來,走到桌前與泠守對着坐下。"我有那麽小氣嗎!可是蓓蓓爲什麽沒和你一起來?"
尋星津津有味地享受着泠守爲她準備的美食,心裏暖暖的如同今日的陽光和煦、溫柔。這是家的味道,是她最懷念的味道。尋星本想對泠守道謝,可當她擡頭卻看見泠守一幅拼命忍笑的表情,她就把那些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蓓蓓她..."王曦銘正準備說關于薛蓓蓓的事,但卻發現尋星根本沒看他,甚至感覺在看另一個人。她臉上挂着那個她生氣時的招牌笑容,說明她在生氣但又不想說話。看來蓓蓓說得沒錯,她果然還活在回憶裏。他要怎麽才能讓尋星徹底的走出淳于介谙的記憶呢?
泠守轉過頭将目光落在王曦銘身上,尋星也跟着他的視線轉過頭去,王曦銘眼裏的哀傷任誰都能看出來:"銘,你怎麽了?"
王曦銘收回眼底淡淡的哀傷,笑着說:"沒什麽。隻是我們很久沒一起除去玩了,今天陽光不錯,要不我們去江邊走走?"
尋星此刻并不知道王曦銘是在擔心自己,因爲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泠守身上。
就在尋星糾結下午到底要不要去曬太陽的時候門鈴再次響起。"叮咚..."
門禁系統顯示器上封銳赫與景彥一前一後站着。尋星打開門,将兩人請了進來。可這次開門門外卻不僅僅隻有他們二人,她還看見了薛蓓蓓以及王曦銘的保镖們。
關上門,她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封銳赫二人的來意;而是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王曦銘,你來我家也要這麽多人保護嗎?而且你有必要讓蓓蓓也站在外面嗎?你要清楚她不是你的保镖,她是集團的公關經理!"
尋星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充滿憤怒與譴責。王曦明完全沒想到尋星會當着外人的面說這些話題,他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放低姿态解釋:"你知道我其實也不喜歡..."
見此場景,封銳赫和景彥兩人差點石化,昨晚一直猜測王曦銘和尋星關系未果的他們腦海裏頓時浮出"情侶"一詞。如果是情侶,那麽外面那種陣仗也就更容易被理解了。
泠守則一臉笑容,靠在沙發的一角看戲。
四人,不對,是五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尋星家兩張雙人沙發相對放着,中間一個S型的茶幾緩解了對視的尴尬。自從介谙離開後難得家裏同時來這麽多人,尋星突然有些不适應。爲景彥和封銳赫拿了飲料後尋星很自然地坐到王曦銘旁邊,因爲那裏不僅有空位還有泠守。泠守坐在旁邊的扶手上,笑得甜甜的看着她。
氣氛有些尴尬,剛坐下來尋星就,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喝醉後所發生的情景一幕幕浮上眼前,她就恨不得能找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文沁說你請假了,讓我們來看看你。你沒什麽事吧?"封銳赫進屋便看見王曦銘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着咖啡,心裏十分不爽。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他此時心裏就是一陣亂煩。
"謝謝,已經沒什麽了。"尋星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和封銳赫的親密接觸,不免有些臉紅。
"沒事就好。文沁怕你餓着讓我們給你帶了些吃的,我幫你拿到廚房去吧。"景彥還在想關于尋星臉紅的原因,卻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泠守探究的目光鎖定了。
被關在玉裏的時候泠守也許會看錯人類的企圖,但現在實體已經自由的他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彎下身子,附耳恭喜尋星:"族長大人,你依舊很有魅力嘛!"
尋星耳朵被他說話時的氣息吹得直癢癢,身體忍不住向後躲。
王曦銘看到她此時的動作隻覺得奇怪,"怎麽了?"
"沒、沒什麽。耳朵癢,嘿嘿..."尋星摸摸自己的耳朵,尴尬地笑。
"哦",王曦銘繼續喝着咖啡。
冷場,絕對冷場。大家都各自喝着杯中的飲料,空氣仿佛也漸漸變得稀薄,尋星心裏飄起鵝毛大雪。
"尋星,你冰箱裏東西未免太多了吧!"景彥打開尋星的冰箱,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冰箱居然被各種蔬菜、水果給塞得滿滿當當!
"嗯,滿的?哦、哦,呵呵...所以你們不用但心我啊,我都有好好吃飯。"尋星幾乎沒在家裏吃飯,剛才吃粥時就覺得奇怪,那些小菜是哪來的。現在一聽景彥說自己的冰箱東西多,于是她隻有再一次看向泠守。
泠守點頭,又送上個乖巧的微笑,那笑容就像孩子般純真。
景彥從廚房出來,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那我給你放微波爐旁邊了,你想吃的時候再熱。"
眼神又掃過王曦銘,想起昨晚的情景,又想想現在都還站在外面的黑色西裝男。他從昨晚一直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想了一宿也不敢肯定,于是想幹脆趁現在問個明白。能認識SAKURA集團的CEO對他或者對景尚集團而言都是絕對有利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星兒,你不幫我們介紹介紹?"
尋星正經端坐,她看向坐在她左邊的王曦銘微微一笑,"哦,差點忘了,Sorry。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王曦銘。銘,這兩位是我最近才認識的朋友,一小區的,而且他們也在N大廈工作。呵呵...很巧對吧?"隻見王曦銘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于是可憐的尋星又隻有以傻笑收場。
"朋友!呵呵..."景彥和封銳赫兩人心裏樂開了花,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王曦銘一方面爲尋星新交了兩個朋友而高興,另一方面卻嫉妒景彥與封銳赫有更多的時間與尋星見面。但矛盾的他最後還是非常配合地s開了口:"對,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平時工作都很忙,很少回來。她平時比較迷糊,身體也不是很好,而且工作起來就忘記吃飯,所以還麻煩兩位多多照顧她。"不過這話聽上去怎麽像極了一個丈夫的口吻呢?
"當然,朋友就是要互相照顧啊。"封銳赫微笑着看着尋星,心裏一陣暗爽:"多年的朋友?既然很多年都還是朋友,那麽可想而知就是星兒對你不來電呗。"
"銘,你讓蓓蓓他們進來休息一下嘛。"尋星又看了看玄關處,想到薛蓓蓓以前的種種行爲,不免覺得她可憐。而尋星也不想再恨下去,讓自己解脫,讓亡者解脫,也讓身邊的人解脫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