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說過不會幹涉你...愛你,是我的自由。"封銳赫拼命掙紮,他需要一點希望支持他繼續愛下去。他愛上是一個非常特别的女人,他知道注定這條路會比較艱難。他強顔歡笑,不想就此放棄。
尋星張了張嘴但卻沒說出一個字,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尋星内心第一次設想如果,如果她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該有多好,那樣說不定能和封銳赫來一場風花雪月的浪漫旅程。可是她知道,她隻剩下兩年多的時間,或許更短。
見尋星不說話,封銳赫仿佛看見了希望,"星兒,我隻是要一個機會。"
"隻要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會有機會。"泠守一把摟住尋星,見她一臉黯然,也猜不透她在想什麽。他不能讓封銳赫動搖尋星,一點也不行。尋星好不容易才接受他,他怎麽能讓區區一個人類壞了自己的好事。
尋星感受到泠守話語裏的決心,一下子清醒過來。她不是已經有泠守了嗎,爲什麽還在想封銳赫的事情?原來她也渴望被愛情追逐,亦或是有了多多益善的邪惡想法?尋星笑了,還以爲自己早已沒了虛榮心了,原來是被隐藏着。她豁然看開,連自己的心都無法控制,她又怎能奢望控制别人的信呢?"你要怎麽想、怎麽做不是我能控制的,如同你所說:不幹涉。今天你還是走吧,我待會兒還有事。"
尋星的逐客令已經表明了對封銳赫的态度,封銳赫隻落得失望而歸的下場。他昨晚明明是有希望的,尋星嬌羞的模樣也說明了對他有意思。可是爲什麽今天就不一樣了呢?尋星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封銳赫仿佛又回到了原點,隻覺得腦子裏一直嗡嗡作響。
封銳赫走了,泠守依舊将尋星抱得緊緊的。因爲不明白尋星在糾結什麽,所以他不敢輕易放開。這樣擁着她,他才能更踏實一些。尋星好像感覺到了泠守的害怕,"我隻是在想,如果沒有遇見你..."
"沒有如果,所以你不能想。"泠守打斷尋星的話,因爲他一定會找到她,無論她在哪裏是什麽形态。
尋星嬌嗔道:"真是霸道。"尋星何嘗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哪裏有如果這種東西存在,不過是幻想的另一個名詞罷了。
"這叫男人味。"泠守明顯底氣不足,畢竟他不是人。
尋星在泠守身上嗅了嗅,一副嫌棄的模樣,"你多久沒洗澡了?"
"昨晚才和你一起洗了,你忘了嗎?"泠守此話一出引起一片漣漪,大家都将視線集中在尋星身上。
"如果不脫衣服也算洗澡的話。"尋星得意地看着泠守,大家也樂開了鍋。泠守知道在嘴上占不了便宜,隻能在武力上尋求平衡。他攪動屋内的空氣,一股氣流霎時聚集将尋星直接頂上了天花闆。因爲突然被舉高尋星驚叫出聲,"啊!"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緊什麽。不過慌亂也就持續了短短兩三秒的時間而已,尋星很快就習慣了站在高空的狀态。
她悠閑地躺在半空中,"你有本事就别放我下來。"
尋星此話一出泠守又覺得自己當了一回SB,因爲尋星大人一點也不害怕,反倒是自己白白消耗了精力。
尋星被泠守放了下來後心情大好,招來一旁看戲的塔可可,"我們今晚吃烤肉怎樣?"
塔可可當然點頭,這是他最喜歡幹的事情。"砰!"掌心處一團火苗跳了出來,"幾成熟你說了算,嘿嘿..."
泠守怎麽能讓塔可可搶了風頭,一記掌風過去直接吹滅了塔可可手裏的火焰。
塔可可的笑聲截然而至,"泠守副官欺負人!"
"你又不是人,哈哈..."泠守發出一陣賤賤地笑,其他人也都跟着笑起來。
隻有尋星安慰塔可可道:"晚上給他吃生的!"
泠守怎麽可能吃生的,手一揚無數火星飛出,"我善于用氣,但不代表我不會用火。嘿嘿..."
這次是換尋星傻掉,她一直都一廂情願地以爲一個語者隻能掌握一種能力。看着滿屋的火光星子随風搖曳,尋星的心也被點燃,暖烘烘的非常溫暖。
王曦銘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一遍又一遍地泠守一群人的資料。全都是孤兒,之前全都沒有從事過穩定長久的工作,特别是泠守好像憑空冒出來似的。爲什麽尋星相信那一群來路不明的人,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開始懷疑葉影伊一直與尋星關系密切,可是經過幾次調查得到的結果卻是泠守才是那群人的頭頭。葉影伊藏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待了這麽多年,應該不是演技。他的改變也是因爲泠守的出現,回想那次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打鬥場面,葉影伊絕對算是高手。
煩!王曦銘一伸手将桌上的資料全部揮落到地上。
"銘。"薛蓓蓓聽見裏面的動靜立刻開門進來,無視一地的紙張她直接踩了過去。
自從上次尋星說王曦銘身上有薛蓓蓓的味道,王曦銘就再也沒有讓她靠近過。他不想在沾染上别人的味道,"别過來。"
"你怎麽了?"薛蓓蓓沒有聽王曦銘的話,依舊走到他身邊。她不知道上午他去了哪裏,回來以後就一直待在書房裏,她擔心他。
"你給我出去!"王曦銘站起來狠狠地推了薛蓓蓓一把,她一個不穩跌坐到了地上。王曦銘眉頭都沒皺一下,憤怒地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麽?"薛蓓蓓不明白王曦銘的意思,但因爲面前是王曦銘所以她沒有生氣。
王曦銘看着薛蓓蓓的眼裏有淚光在閃動,心裏暗罵自己不是人。他調整着自己的呼吸,伸手扶起薛蓓蓓,"Sorry,我失态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薛蓓蓓沒有工夫去管她身體的疼痛,她更在意的是王曦銘的煩惱。
"搞不懂尋星爲什麽會變成那樣,簡直不可理喻。"王曦銘雖然對尋星很失望也非常生氣,但他還是不能放手不管尋星。
"需要我出面和她談談嗎?女人之間也許更能溝通。"薛蓓蓓很羨慕尋星,羨慕她無時無刻都被王曦銘放在心間。
如果是以前,讓薛蓓蓓出馬總能得到王曦銘想要的結果。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你出面或許更糟,前幾次見面她根本就不想和你說話。上次更是...上次她就很介意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難道是吃醋了?"薛蓓蓓臉上笑着,心裏卻酸酸的。
"吃醋?不可能。我隻是覺得現在的她跟誰都能上床,骨子裏已經變得、變得..."王曦銘想說尋星已經變得很淫蕩,可是他卻又不想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她。
"一個人的改變是在潛移默化中進行的,等她身邊的人發現她已經改變時她已經完成了改變的過程。四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改變,這很正常。"薛蓓蓓不想王曦銘執着于尋星何時改變的,正視尋星的變化才是關鍵。"無論她怎麽變都是尋星,問題在于她身邊的人是否接受。"
"我接受不了,真心不能接受。這四年她都深居簡出,家、公司、訓練營,外加偶爾去酒吧消遣,沒有事情可以讓她改變得如此徹底。一切都改變都在泠守出現後,是泠守改變的星兒。"王曦銘一提起泠守就像要吃人一樣,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薛蓓蓓撫上王曦銘的手,語氣柔和:"銘,冷靜。泠守的身份我們可以慢慢查,既然你已經知道他是問題的關鍵就證明我們的方向沒錯。"她鼓勵着王曦銘,因爲王曦銘是她見過最有能力的人之一。
"一想到尋星和他住在一起我就..."王曦銘終于說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所以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泠守接近尋星的真正目的,掌握證據才能挽回尋星。"薛蓓蓓其實真想泠守帶着尋星遠走高飛,那樣她才有被王曦銘看見的機會。
"以前感覺什麽都能被我掌控,現在..."王曦銘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他。"你跟着我也有十年了吧?"
"十三年。"薛蓓蓓不會忘記去應聘時發生的囧事,當時她以爲王曦銘也是去應聘的還在那裏一個勁地給他加油打氣。
"都這麽久了..."王曦銘不是沒有察覺薛蓓蓓對他的心意,隻是這份心意他沒有辦法接受。
"所以,我一定會挺你,幫你查出泠守的身份。"薛蓓蓓露出難得的笑容,臉上笑得有多燦爛心裏就有多苦。
王曦銘被薛蓓蓓的笑感染,仿佛又重新找回自信。他的本事就是看,善于發掘他人的各種優點,也能在最短時間内看清事态發展路線。這次他也要遇強則強,現在看不清也許隻是因爲身陷局中。要看清楚局面,一定就要做個旁觀者。想明白了,他高興地親了薛蓓蓓一口。"Thankyou."
薛蓓蓓面不改色地摸了摸臉,心裏卻樂開了花。即使在U國那種開放的國度中長大的王曦銘時不時就會抱着誰來一口,男女不限。但就是這樣的吻也能讓薛蓓蓓回味好幾天。
"嗯,還有一件事。淳于夼邀請我與他合作。"王曦銘一邊撿起地上的資料,一邊說。
"怎麽可能?他哪裏來的自信?"薛蓓蓓也蹲下一起收拾。
王曦銘一猜就中,"也許是以爲我與尋星鬧翻了吧。即使與她鬧翻我也不會對付她。"
"我當然知道。"薛蓓蓓真的不想再聽見王曦銘說關于尋星的事,可是她如果表明自己的心态就會被他抛棄了吧。
"尋星那邊也想讓我幫她搞定淳于夼。"王曦銘将泠守他們給的資料整齊排列桌子上。
薛蓓蓓大概猜到王曦銘要幹嘛了,可是這樣會不會是與虎謀皮?"你該不會是假意與淳于夼合作,然後找機會扳倒他吧,中途還可以利用他的資源試探泠守?"
王曦銘點點頭,"不愧是薛蓓蓓,果然了解我。"
"那還用說!"薛蓓蓓得意,她可以說連王曦銘喝水的時間都能了若指掌,一切都是因爲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