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蓓蓓也不是一開始就能看透王曦銘。初見時,她隻覺得王曦銘是個溫文爾雅、不善言辭的男生。進一步接觸後才發覺得他個性冷淡、利欲熏心的商人。而後才慢慢發現他其實就是一個狡黠的壞蛋。但至始至終她都知道除了對淳于介谙言聽計從外其他人在他眼裏都一文不值。後來她愛上了這個男人,被他深深吸引。他的壞、他的好她都喜歡。都說愛一個男人是從崇拜開始,所以她已經足足愛了他十三年。這十三年裏她有無數次都想告訴他她愛他,可是每次見他看着尋星時那雙眼睛有多溫柔時她又遲疑了。因爲她知道尋星是她無法超越的,王曦銘的笑容隻爲尋星一人展現。她隻能默默地愛他,甚至偶爾充當尋星的替代品。
王曦銘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他的團隊自然也必須跟上。重新調查一次泠守的命令很快就下達,就連噓噓的時間也讓人準确記錄,他就不信找不到有用的資料。
王曦銘沒有時間讓薛蓓蓓放空,"你想辦法弄到泠守團隊所有人的視頻文件,葉影伊以前的也全找出來。"他相信僞裝的東西絕對會有破綻。
"是。"薛蓓蓓也是一個不喜歡閑着的人,這點倒是和王曦銘不謀而合。
王曦銘的人馬已經行動了,尋星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帶着一群帥哥招搖過市那感覺倍兒爽,她正在商場享受被崇拜的目光。"你說我會不會出現在網絡八卦新聞的頭條裏,身邊的帥哥多到會讓人嫉妒吧?呵呵..."
泠守翻翻白眼,"我們已經将你屏蔽了。"
"什麽意思?"屏蔽、将她?怎麽可能?尋星不解。
"意思是,他們根本看不見你!"泠守此話一出,尋星隻覺得好多好多烏鴉從自己頭頂飛過。
原來崇拜的目光跟她絲毫關系都沒有,她孔雀了...
泠守看着尋星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被冰凍,解釋道:"爲了保護你。我一隻沒跟你說,三天前别墅外就出現了淳于夼的人,在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時我們不敢暴露你的行蹤。況且今天這些人還攜帶了佩槍,我怕他們也是想找機會動手。"
"又玩這個,他就不能換點新花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爲難你們了,依照他的個性肯定會布狙擊手吧,你們也盡量不要落單。"要不是爲了隐藏語者們的身份,尋星真想立刻現身吓死他們。有泠守保護着已經很安心了,可是萬一淳于夼要爲難她身邊的人呢?還好中午把封銳赫氣走了,她可不想封銳赫最後也落得跟楚冀恺一樣的下場。
"一兩顆子彈不礙事,我們的愈合能力是人類的N倍。倒是你,委屈你做個隐身人。"泠守本來大笑,可是礙于有人監視也就不敢太張揚,一個細微的破綻說不定就成了失敗的關鍵。
"唉,連關心人的樂趣都被你們剝奪了。"尋星常常會忘記泠守他們是金剛不壞之身。
"我隻是說普通子彈..."泠守隻是說一兩顆子彈不用擔心,沒說其它的也不用擔心啊。例如爆破彈等殺傷性大的子彈他們還是怕的,更别說大口徑槍炮,要是沒有盾掩護一旦被擊中至少也要躺上個三五天才能恢複。
"哦,那你們也和我一樣也隻是血肉之軀嘛。"不得不說尋星是近墨者黑的表現,嘴賤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候選人名單如下:淳于介谙、泠守、封銳赫。泠守隻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但又不能否認。
尋星一陣暗爽,正要伸手去拿貨架上陳列的商品就被泠守制止,"别動!你準備制造靈異事件?别人看不見你,你碰到的東西也會消失。"
尋星一臉的茫然,然後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難怪你今天出來這麽規矩。
泠守今天的确挺乖的,從進商場以來泠守一次也沒碰過尋星。要是平時,泠守估計早摟着尋星四處招搖了。
冤家路窄,要不是知道慕雅婷沒有跟蹤尋星的本事,她肯定會以爲慕雅婷整天喜歡玩跟蹤。還好今天尋星被隐匿着,要不然又不知道要和這位大小姐起什麽事端。看見慕雅婷與泠守擦身而過,尋星才松了口氣。
可是走開不到五步的距離泠守就被慕雅婷叫住了,"那個誰,那個...泠守!"
泠守回頭注視着慕雅婷,完全是高冷範兒。"有事?"
慕雅婷慢慢走過來,毫不示弱地盯着泠守。可是因爲兩人的距離太近,她仰着的脖子有些痛。"就你一個人?"她印象中尋星總是和他形影不離,所以有些意外。
"慕小姐視力不怎麽好啊。我這些個朋友你就沒看見?"泠守對慕雅婷的印象可不好,一個字"蠢"。
"我說的是尋星。她不是和你形影不離的嗎?"慕雅婷才不理會泠守話語裏的戲谑。
"與你何幹?"泠守的話語簡短,但卻完美地表現出輕蔑。
"我隻是勸你離尋星遠點,她是我表哥看上的,是我的未來表嫂,你就别摻和了。"慕雅婷氣勢十足,爲了封銳赫她已經顧不得淑女形象豁出去了。
泠守依舊是冷着一張臉,"你是傻呢還是非常傻呢?"他根本不想與慕雅婷耗時間轉身就走。
"傻妞。"語者們跟着起哄。
慕雅婷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嘲笑,直接攔住泠守,"你才傻呢!告訴你吧,昨晚尋星是在我哥家過的夜。你還是自動退出的比較好。"
尋星沒想到慕雅婷這麽快就知道她和封銳赫睡了,臉刷的一下滾燙。
泠守躬身對慕雅婷耳語:"過夜?你的消息來源看來也不怎麽可靠嘛。封銳赫沒告訴你他們完事以後是我抱走尋星的嗎?還是你回去告訴他讓他清醒一點!幻想是可以有的,但記住幻想始終隻是一廂情願的想象。"他們的姿勢從遠處看很是暧昧,可是表情卻很煞風景。
"你不過也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我會相信你才怪。我表哥哪裏都比你強,你才是應該早點接受現實,别活在幻想裏!"慕雅婷才不會相信泠守說的話,表哥家激情過後的戰場她是親眼所見。
泠守笑了,狐狸般的笑容足夠吸引路人的眼球,"慕小姐,你真的确定你表哥哪裏都比我強?你沒有對比過怎麽知道,要不現在我們找個地方讓你試着好好了解我一番?"這狐狸就是狐狸說話就是這麽直接。
尋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沒聽見泠守具體對慕雅婷說了什麽。不過看着慕雅婷那張嬌羞憤怒的臉,她也能猜到個七八成。
"你...你不要臉!"慕雅婷完全沒想到泠守這麽下流,瞬間敗下陣來。
"唉,說話要負責的。你不試試怎麽知道我各個方面都不如封銳赫呢?呵呵..."泠守最喜歡調戲害羞的女孩子,慕雅婷自動送上來讓他消遣,他怎麽舍得拒絕。
慕雅婷無言以對,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就好了,她鐵定殺了他。
"小妹妹,你道行太淺了,一個人行走江湖要小心呀!"泠守大笑,帶着一行人大搖大擺地就走了。
"你是不是太狠了點?"尋星開始同情起慕雅婷來。
"誰讓她和封銳赫是一夥的。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找上門來的,我也沒辦法啊。"泠守不以爲然,說得是被逼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被KO的那位。
尋星鄙視道:"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我本來就不是紳士,嘿嘿..."泠守真是太誠實了。
尋星賞了他一個白眼,"你還真是誠實!"
"你知道就好。"泠守隻有在面對尋星的時候才會表現得可愛,賤賤的可愛。
尋星終于領會了泠守的超級無敵厚臉皮,俗話說"人賤則無敵"果然是真理。不能再和泠守繼續說下去,因爲感覺整個人生觀都會被他扭曲。改變話題成了尋星此刻唯一能做的:"我們還是趕緊去買東西吧。"
背後始終被有幾股視線盯着,尋星感到渾身不自在,真想過去給他們打招呼。在她的氣動構圖範圍内就有三人,更遠的她就不清楚了。雖然有直覺告訴她一共是五人,但她再怎麽尋找也找不到另外兩人。"我感覺被五個人盯着,可是隻找到三個人到位置。"尋星告訴泠守是爲了得到正确答案。
"他們不可能看得見你,你感知的是我們的整體感覺。他們應該是一人盯一人的策略,我隻感覺的一股視線。"泠守分析着尋星的話,順便教她一些淺顯的知識。
尋星叫苦,明明沒有看她,她卻很不自在。"我爲什麽能感受到你們的感受?但又感受不全,這是爲什麽呢?"
"心靈鏈接的強度不同,簡單的說就是關系好的就更加能感同身受。"泠守現在隻能這麽解釋,這是最容易讓尋星接受的說法。
"有兩個我不能感知,那麽就是說他們不喜歡我..."原來這樣還能看出大家與她的親密度啊,她真想知道到底是哪兩個不喜歡她。
"不是不喜歡。嗯..."泠守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更直接地說,但他害怕尋星難以接受。
"那是什麽?"尋星想知道,好奇心強有時就是不好。
泠守長出一口氣,看來必須給這個好奇寶寶解釋清楚才行。"其實是按血量來劃分的,赤禮。我幾乎可以肯定你所感知的人是我、索瑪還有葉影伊的不适。"
"爲什麽?"幹脆拿一本語者的《十萬個爲什麽》給尋星看好了,這麽喜歡問爲什麽。
泠守解釋:"這種現象稱爲:血之牽絆。語者爲族長獻上血液的同時也相當于找到了依靠,一旦族人有危難族長就能及時出現并保護他們的安全。"
尋星贊歎:"真的沒想到還有這種能力,看來語者比我想象的更強大。這麽說我罩定你們了?啊哈哈哈..."原本以爲她是赤禮的唯一受益者,現在知道獻上赤禮的也能得到回報,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泠守隻想說:族長,我們不是黑社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