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浩瀚宇宙,尋星被這美麗的繁星迷惑住了。仿佛那個夢境變成了現實,她站在一個能好好欣賞地球美貌的地方看着這顆美麗的藍色星球。仿佛回到那個夢裏,尋星不敢肯定。她有些害怕,害怕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而已,害怕再次睜開眼時她看見的隻是公寓卧室的天花闆。
泠守沒了辦法,他隻能将尋星抱回卧室的床上。陪着尋星躺着,一切隻當作尋星是睡着了。可是看見她睜大的雙眼泠守又會不自覺地嘀咕,"星兒,我知道你喜歡看星星,可是你也不能一直待在那裏。你要是不把我盯牢了萬一我耐不住寂寞出去勾三搭四怎麽辦?而且我這麽帥難道還比不上那些個大泥巴團子?"泠守抓住尋星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星兒,來,你摸摸,我的皮膚多嫩,估計還能裝裝小鮮肉。你就不怕我給你勾搭個高中生回來?"
泠守說了這麽多尋星依舊沒有反應,他有些彷徨無措了,隻能放下她的身子,希望她睡舒服了自然就會醒來。"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泠守團隊的迅速歸巢使王曦銘疑心大起,他猜想一定有什麽大事發生。
"你陪我過去看看。"王曦銘起身,叫上薛蓓蓓就出了門。
事先沒有電話,王曦銘和薛蓓蓓就這麽毫無征兆地來到了尋星的别墅前。薛蓓蓓上前按響門鈴,屋子裏卻沒人前來應答。王曦銘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尋星的電話。電話通了,可是卻沒人接。王曦銘不死心,終于在三次重撥後,那邊有人接通了電話。
"有事嗎?"泠守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冬日裏的寒風直接刮進王曦銘的心裏。
"星兒呢,爲什麽她不接我電話?"王曦銘沒有閑心與泠守閑聊。
"在睡覺。有事嗎?"泠守輕輕地撫摸着尋星的臉頰。
王曦銘才不相信泠守的話,"沙漠之舟項目那邊有些問題需要親自和她談談。"
"你改天再來吧,她已經睡着了。"泠守直接挂了電話。
王曦銘再次撥打泠守的電話,回應他的卻隻有一個大家都非常熟悉的聲音:"該用戶已關機..."
"泠守,你給我出來!"王曦銘丢棄紳士風度直接上前打門。
薛蓓蓓何曾見過這樣的王曦銘,她上前拉住他,"你冷靜點。"
"他有什麽權利不讓我見她?"王曦銘顯然是着急了,因爲心理的不安感作祟。
"你能不能冷靜點?"薛蓓蓓心裏也堵得慌。爲什麽隻有尋星一人能牽動王曦銘的神經?
"OK,我現在很冷靜,你放開我。"王曦銘舉起雙手站在原地,他記得尋星不喜歡他身上有薛蓓蓓的味道。
薛蓓蓓放開了王曦銘,"今天還是先回去吧。"
王曦銘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裏那些不安的因素躁動着讓他不想離開。可是不離開又有什麽辦法,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見到尋星。
陽光也跟着王曦銘的離去而離去,夜幕很快降臨,别墅也漆黑一片。
突然,泠守找到一點希望,他又試探性地弄傷自己,果然尋星又起來幫他療傷。如果他們全部受傷尋星會有什麽反應?泠守興奮地想到一個可以喚回尋星的方法,他召集所有語者來個集體自殘。
孤零零的尋星在宇宙中飄蕩,一股子語者血液的甜香味竄進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大腦。"誰?誰受傷了?"尋星向四周看去,浩瀚宇宙中哪裏還有别人。味道越來越濃也越熟悉,尋星愣住了...這是語者們的味道,有泠守的也有葉影伊的、海奴、索瑪、塔可可、泰蓮、允瞳,她着急地四處尋找,尋找他們的身影。她怎麽忘了,語者們還在地球上?她開始着急、開始懊悔自己不該一個人離開。
語者們看着尋星額頭的族徽發出迷人的彩色光芒,在他們的印象裏尋星的族徽一直都是金色的才對。随着那光芒越來越強,尋星的眼睛也漸漸有了焦點。彩色的光芒讓所有人睜不開眼的時候立刻又被金色光芒替代,尋星站了起來手一揮一道道附文直接飛向語者們的傷口。傷口快速愈合了,尋星卻又倒下了,光芒也瞬間沒了蹤影。
泠守上前,"星兒?"
尋星隻覺得累,"嗯。我想睡覺。"
"好、好,睡吧。"泠守向大家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無情地将大家攆了出去。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差點忘了,他本來就沒人性!
大家見尋星沒事了也自覺下樓了,走在最後的塔可可還頑皮地吐了吐舌頭,"我就知道族長大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次日一大清早王曦銘就按動了尋星家的門鈴,一看他那張臉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沒睡。
索瑪打開大門,"早安,王副總。"
王曦銘沒搭理索瑪直接走了進去,"星兒、星兒..."
允瞳和海奴攔住了王曦銘,允瞳更是調侃道:"王副總還真不見外啊,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你家呢。"
"我要見尋星。"王曦銘下了決心,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尋星。
泠守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王副總先坐會兒,我們家星兒還沒醒。"
"哼!真是好笑。"王曦銘覺得泠守簡直是大言不慚,尋星什麽時候變成他們家的了。
泠守對王曦銘的冷言冷語并不介意,幽幽地下了樓就進了廚房。"需要喝點咖啡嗎?"要不是見王曦銘是真的擔心尋星,他才懶得理他。
"我喜歡喝茶。"王曦銘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他也不想與他們硬碰硬。
"那就來瓶礦泉水吧。塔可可,給王副總送過去。"泠守剛好打開冰箱,順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然後又拿了些三文魚出來。
王曦銘看着泠守穿上尋星那條粉紅小花的圍裙有些詫異,"怎麽泠特助是打算親自下廚嗎?"
"沒辦法,星兒的胃都被我慣壞了。"泠守今天打算熬點魚肉粥,再配兩碟小菜。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品嘗呢?"王曦銘也不見外,打開塔可可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小口潤潤喉。
"哦?你不怕我下毒?"廚房裏傳來規律的切菜聲,看來泠守的刀法應該不錯。
"你要殺我根本不用下毒。"王曦銘走到廚房,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的廚藝到底有多高超。
泠守點點頭,"王副總知道就行了。"
尋星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下了樓,"泠,我餓了。"打開冰箱拿起一瓶礦泉水就喝了起來。冰冷的液體滑進胃裏她的腦袋也清醒了點,這才看見廚房裏還有一人,"銘,你這麽早就來了。"
王曦銘看着尋星穿着睡衣就下樓了,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星兒你...你平時在家也是這樣?"睡衣太短了,白花花的大腿全晾在外面。
尋星看了看自己,"在家裏難道還要穿正裝?"她慵懶地撐了撐懶腰,黑色的平角褲就露了出來。
"星兒,家裏有其他男人的時候你好歹注意下形象。"泠守轉過身來給了尋星一個morningkiss,"乖,上去把衣服換了下來就可以吃飯了。"
尋星果然聽話地上樓了。
王曦銘看着尋星與泠守這麽甜蜜他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戳了一刀,爲什麽他守了這麽多年的女人卻輕易地被泠守征服了?
"王副總也喜歡星兒,對吧?"泠守将炒好的蘆筍放在桌上,雙眼卻盯着王曦銘不放。
王曦銘微微一笑,"對。"
泠守也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可是星兒已經是我的了,怎麽辦呢?"
王曦銘一副非常苦惱的模樣,"是啊,怎麽辦呢?"他走到泠守身邊小聲說道:"搶過來不就好了嗎?"
"你認爲你還有機會嗎?"泠守将魚肉下鍋攪拌了幾下,香氣瞬間彌漫整個廚房。
"機會是可以制造的。"王曦銘怎麽會承認自己已經沒有挽回尋星的辦法。
泠守拿出蘇子葉泡菜擺好,淡淡一笑。"有些機會一旦錯開了就沒辦法挽回了,何況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泠守這一步棋走得厲害,強而有力地抨擊了王曦銘的自尊心。
"你什麽意思?"王曦銘知道,最開始比起介谙,他能能吸引尋星的視線。可是這件事除了三個當事人知道以外應該沒人會知道,難道是尋星告訴他的?
"哈哈...吃飯吧。"泠守不再往下說了,目的已經達到了多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泠守剛擺好碗筷尋星就換好衣服下樓了。她也不管别人,一坐下就夾起一張蘇子葉放入口中,"真好吃!"
王曦銘看見尋星這樣天真的樣子又覺得尋星依舊是他認識的那個尋星,一點也沒有變。可是如果沒有變,怎麽會讓泠守登堂入室?如果沒有變,又怎麽會在有這麽多的男人家裏穿着睡衣閑逛?
"王副總請用。"泠守替王曦銘乘了一碗香噴噴、熱乎乎的粥放在他面前。
"謝謝。"當王曦銘回過神的時候其他人也已經開始吃了。餐桌上的氣氛不算好,不過也不差,隻是太安靜了點。他坐在尋星的旁邊,看着尋星的胃口還不錯也就放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