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王曦銘跟尋星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就離開了,出來後才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卻看得出來尋星與泠守在一起過得很開心,這樣的開心讓他想起了介谙。他問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必要再插手泠守的問題,也問了自己能不能比泠守做得更好。如果是偶爾下廚他還能做到,但看泠守那娴熟的技能,估計是天天下廚了吧。他王曦銘雖然不是那種信奉"君子遠庖廚"的人,但至少也算得上事業心很重的人,讓他浪費時間在廚房他情願提前去公司。更何況泠守的廚藝很好,讓他想起了米其林餐廳的味道。綜合看來泠守真的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男人,可是心裏的不甘卻讓他舍不得放開尋星。矛盾的心在對抗着,一邊說着"祝她幸福!"而另一邊卻一直在問"我這些年的守護又算什麽,爲什麽不選我?"
吃過早飯尋星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着新聞,"現在的新聞怎麽越來越假?"滿嘴全是吐槽。尋星正準備換台,電視裏卻播着:"景尚地産與SAKURA集團将聯手打造國内西南地區第一個科技地産項目。集合商業、住宅等多元化生活科技社區..."然後還附帶幾張設計圖。
尋星看着電視上陌生的設計圖,站了起來。"誰發的消息?召集緊急高層視頻會議,開會時我要知道是誰公開的消息!這麽大的事情居然給我亂搞,都不想幹了?讓律師團隊立刻發函Q市電視台,我們會保留追究這種不實報道的法律責任!"簡直要氣死她了,那些個被她丢進垃圾桶的設計圖怎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Q市電視台的晨間新聞上?
在這種大型跨國企業工作就會出現4小時工作制,這就是拿年薪的人的悲催,CEO一聲令下即使你在嘿咻都得給我立刻打住。這邊泠守、泰蓮、索瑪炸開鍋了,尋星想起今早那個混進來吃騙早飯吃的人。一個電話撥過去那邊的聲音有些沙啞,差點就說出關心的話語還好被及時Hold住:"立刻帶着薛蓓蓓過來!"說完就挂了電話。心裏卻依舊擔心着王曦銘,明明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才一會兒時間聲音就變得沙啞了呢?
本來住得近,王曦銘他們就住在花千秋最外圍的聯排,開車過來也就兩三分鍾時間。尋星将電視畫面定格在設計圖上,王曦銘與薛蓓蓓很快就到了。
尋星指着電視,"薛蓓蓓你自己看,這個是怎麽回事?我需要一個答案。"
面對尋星的詢問薛蓓蓓也是一臉茫然,顯然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看着電視上的設計圖她也知道大事不好,"抱歉,請給我一天時間..."
尋星伸手打斷薛蓓蓓的話,"一天時間?"她努力調整這自己的呼吸以此來平複自己的快要暴怒的心。"算了,你被停職了。"一天時間太長,她給不出來。她看向泰蓮,"泰蓮,我給你兩個小時搞定。"
"OK。"泰蓮接到命令立刻出門。
"星兒,蓓蓓她..."王曦銘準備爲薛蓓蓓求情。
尋星看着王曦銘,"說到底安保部和公關部都是由你負責對吧!怎麽,我剛收回管理權就出這麽大的事情?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尋星俨然一副懷疑王曦銘的模樣,"公關部這樣的消息也應該截住吧,嗯?你說吧,是不是對我不滿?"如果是平時,尋星不會首先追究責任,而是會想盡辦法補救。
王曦銘沒想到火這麽快就燒到自己身上,他完全沒想到尋星居然會懷疑自己,這樣的猜忌無疑是對他的否定。"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對你怎樣你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
尋星的雙手抱胸坐到沙發上,"知道,我怎麽會不知道!不就是和淳于夼聯手了嘛!我還沒眼瞎到這個地步。"
王曦銘自認爲已經僞裝得夠好了,可是還是被尋星拆穿了,"我是假意和他結盟的,主要目的是他手中的股份!"當然調查泠守他們也是他與淳于夼結盟的主要目的之一。
尋星是擺明了不再信任王曦銘,完全不顧及王曦銘的面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到底是爲了什麽隻有你自己心裏才清楚。王者雲庭計劃你是負責人吧?景尚那邊也是你在洽談對吧?安保部與公關部都是你負責對吧?雖然你現在是VP,但我也沒有回收過你這方面的權限吧,待遇也與以前一模一樣。你覺得這個被我們否定過的設計圖被一個地方電視台爆出不丢臉嗎?你王曦銘何曾有過這樣的失誤,這難道不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嗎?"
薛蓓蓓實在忍受不了了,"你夠了!"
"你才夠了,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再開口!你現在以什麽身份跟我說話?"尋星難得表現出強勢的一面。
"我..."薛蓓蓓本來想說"朋友"可是面對這樣的尋星她怎麽也說不出口。
"抱歉,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王曦銘在這件事上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已經交給泠守善後了,他們會徹查。你們還是想好怎麽向其他董事交代吧,居然犯這種低級錯誤。我們還沒在Q市站穩腳就出這樣丢臉的事,背地裏不被同行笑死才怪。"尋星已經不想再說下去,因爲這個錯誤太出乎意外了。
"有什麽好笑的,找到洩漏資料的人澄清了就行了。不要說得好像是我們指使的一樣。"薛蓓蓓本來不該說話的,可是她心裏實在氣不過。尋星端這麽大的架子她就是看不慣,也不想想四年來守着這個集團的是誰,保護她尋星的人又是誰!
王曦銘根本來不及阻止:"蓓蓓..."
索瑪從書房裏出來,"Boss,視頻會議五分鍾後開始。"
尋星起身丢下一句:"王曦銘,管好你的女人!"就進了書房。
王曦銘跟着進了書房,"說多少次了,她不是我的女人!"工作上的問題尋星怎麽說都沒問題,因爲的确是他管理上的失,可是感情上的問題他就是受不了尋星這樣亂塞女人給他。
"都已經跟你睡過了,不是你的女人難道還是我的不成!"尋星坐到書桌前,打開話筒:"大家先看這則報道。"然後示意索瑪播放視頻文件,完全不給王曦銘說話的機會。
王曦銘心裏一陣亂,爲什麽尋星會知道他與薛蓓蓓睡過了,這件事隻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知道的事爲什麽會被尋星知道?
"财務部配合律師計算所有損失,律師函整理好後立刻發過去。公關部再次确認是否還有别的傳媒發過類似報道,全面阻截這則新聞。安保部交由泠守管理,原部長薛蓓蓓給予停職處分,人事部立刻發布公告。如果還有知情不報者,一經查實嚴懲不貸!我相信:這次是事件不僅僅是管理上的疏忽,肯定是有人不懷好心故意爲之。"尋星眼睛死死地盯着淳于夼,就知道他一出現肯定沒什麽好事,這件事他肯定脫不了關系。
果然,淳于夼給了尋星一個挑釁的笑容!
王曦銘明白了,淳于夼是借此事件在試探他與尋星是不是真多決裂了。他早該想到這老狐狸沒那麽容易相信他,薛蓓蓓是被淳于夼給坑了。
"就這樣吧。"尋星關上麥克,轉過頭看着王曦銘,"你也回去吧。"
"你怎麽知道我和薛蓓蓓上床的事?"王曦銘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
尋星沒想到王曦銘居然在意這個問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不過是生理需要。"王曦銘不以爲然,他隻當做大家都是單純的生理需要而已,而且有幾次都是在他酒醉後。
尋星點點頭,"原來如此,是我思想保守了些。"
"你不是也和很多男人睡過了?"王曦銘立刻反駁。
"嗯,也對。"尋星也不否認,三個男人的确不少。"不過,我睡過的男人我都會負責。這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還是隻是你和我的不同?"不難聽出尋星的話裏充滿了諷刺。
王曦銘找不到反駁的話語,隻覺得太陽穴疼的要命。"是薛蓓蓓告訴你的?"王曦銘其實不希望是薛蓓蓓告訴尋星的。
"你去問問薛小姐她喜歡将香水噴在哪裏就知道了。"尋星不想多說,起身離開,"送客!"
王曦銘出來看着薛蓓蓓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就出去了。薛蓓蓓追了出去,"銘,怎麽了?"
聽見薛蓓蓓叫他,王曦銘回頭,"你這幾年一直用的一款香水是哪個牌子的?"
薛蓓蓓沒想到王曦銘會突然關心起她的香水來,心裏有些小小的開心。"Burberry"她回答。
"哦,味道還比較清淡。你都喜歡噴在什麽地方呢,脖子上還是手腕上?"王曦銘繼續耐着性子問着。
"這個..."薛蓓蓓的臉泛起一絲絲紅暈,"大腿。"
"呵呵..."王曦銘終于知道了,一個香水味就出賣了他。是尋星觀察力太好,還是自己完全沒注意過薛蓓蓓?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已經被尋星拉入黑名單了。他的笑容裏充滿了對自己的嘲諷。
"怎麽了?"薛蓓蓓擔憂地看着王曦銘。
"沒什麽,走吧。"王曦銘打開車門坐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