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瑪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海奴的電話,說了一句:"看你的了。"就挂了電話。
文沁不明白索瑪這是在幹嘛,"你給誰打電話呢?"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索瑪故作神秘,哼着小曲兒繼續開車。
大概過了三分鍾,文沁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杜俊軒,心裏有種喜悅慢慢升起,可是當她按下接聽鍵的那一刻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電話裏杜俊軒的聲音隻能用陰狠毒辣來形容,"文沁,你這臭婊子,你别以爲你勾搭上一個律師就了不起了。告訴你,等老子以後混出頭第一個就擺平你這臭不要臉蕩婦!"
"杜俊軒,你說什麽?"文沁第一次被男人罵,然而罵她的卻是她丈夫。她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麽了,她爲什麽會被杜俊軒看成是個蕩婦?
"你TM的别裝了!現在我惹不起你,不代表老子以後也惹不起你。你這種木頭女人,誰喜歡誰拿去,反正老子玩膩了。"杜俊軒罵完就挂上了電話,看着電腦屏幕上的内容就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我還以爲他會打電話罵我,結果卻是你遭了殃。抱歉了,讓你背鍋。"索瑪與海奴早就已經完全掌握了杜俊軒出軌的證據,不僅如此,他們還調取了D大學的所有監控。監控裏有的内容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杜俊軒與聶晶晶的動作片簡直堪比島國AV,完全激情四射。他們早就想到杜俊軒不會這麽輕易簽字,所以海奴這個喜歡剪輯的藝術家就好心地幫杜俊軒剪輯了一段AV預告片。威脅什麽的雖然不算高明的手段但卻比想象中的實用,想必那預告片杜俊軒已經看過了吧。
"背什麽鍋?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嗎?"文沁不明白索瑪到底在說什麽,可是肯定都跟索瑪剛才打的那通電話有關。
索瑪不想一一解釋,也不想自找麻煩。索瑪的語氣很愉悅,可是臉上卻沒什麽變化。"我将一些證據發給杜俊軒看了,也許明天就能收到他簽好字的離婚協議。Boss之前有吩咐過,你離婚我就要幫你搬行李,所以現在你還是仔細想想你有哪些需要收拾的才是。"
文沁好奇得要死,她才不要這麽白白被杜俊軒罵,怎麽也得知道是什麽證據之後才能回擊吧。"你越不說,我就越好奇,你還是告訴我吧。我總不能白白爲你背黑鍋吧?你告訴我,以後我也好回擊。"
索瑪打開音樂準備分散文沁注意力,"你還想跟那小子扯上關系嗎?你還是快點吃你的漢堡吧。"
文沁果然拿出漢堡包咬了一口,"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我嘴裏的這口嚼碎了的漢堡包塗在你的衣服上,或者抹在你臉上。"
索瑪沒想到文沁居然也會耍無賴,而且還是這麽噁心的招數。"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别怪我。"索瑪摸出手機丢給文沁,"杜俊軒主演的動作片之預告片,你想看就看吧。"
可憐的文沁還沒反應過來何謂動作片,當點開視頻的那一刹她後悔了。"動作片?他、他們這對狗男女居然、居然...太無恥了!"她後悔剛才沒打杜俊軒兩巴掌。
"用錯形容詞了,這叫傻。也不檢查檢查有沒有攝像頭就在外面激戰,沒被放上網算他運氣。海奴那厮本來很想将這些東西放在網上供大家娛樂的,我可不想讓杜俊軒那小子這樣火一把。何況我們留着也算是多個把柄在手,以後随時可以用來要挾他。"索瑪不愧是秘書,随便一個東西給他就能知道怎樣最大化利用。
文沁突然覺得索瑪有些恐怖,"唉...果然智商高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樣。我要是知道我身邊的人被背叛,怎麽也會告訴對方,而你掌握了一切證據卻不給我任何忠告。"
"說了感情的事情很複雜,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也不是少數,可是他們的妻子依舊裝作不知情繼續在一起生活。我開始根本不了解你與杜俊軒的感情,我怎麽能随便胡亂給你向你建議呢?你這樣的性格以後一定會吃虧,而且說不定還會爲公司帶來禍事。"索瑪以爲剛才已經給文沁解釋得很清楚了,可是沒想到文沁現在看他的眼神更害怕。他不想尋星看重的人隻是個愛管閑事卻沒辦法分辨局勢的小女人,看來他必須再花費點心思教教她才行。
"我這樣的性格總比你的冷漠要強!"文沁一想覺得自己是個光明磊落、樂于助人、有良心的大好青年。
"我冷漠,我幫你做這麽多叫冷漠?我隻是尊重你的選擇,尊重懂不懂?"看來是尋星對文沁保護得太好了,一點都沒讓她看見社會的醜惡。索瑪面對這樣的文沁隻能搖頭,他确實不想再多說什麽了。反正等文沁留學回來也是兩年後了,他們語者估計也早離開地球了,至于澍藝會被她搞成什麽樣也用不着他們管了。
"哼!"很明顯文沁不認同索瑪的話,更不想跟他說話,車裏就這麽安靜了下來。
索瑪想快點完成任務回家睡覺,一進城他就用能力爲他打通VIP通道,一路上别說紅燈了,黃燈都沒看見過。
車子穩穩地停在杜俊軒家樓下,索瑪打開門下車。"走吧,上去收東西。"
"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文沁怕索瑪上去後不知道公公婆婆又會說出哪些尖酸刻薄的話。
"杜俊軒的二老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還是陪你上去吧。"索瑪不想等太久,上去表明身份或許還會快一點。如果那兩個老家夥太難纏他也好拿出預告片來讓他們共同欣賞欣賞。
文沁拿出鑰匙剛打開房門就聽見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女人的聲音,"你是加班呢還是偷男人去了?一個廣告公司的小助理哪有那麽多工作啊?"
"杜老夫人,請你放尊重點。"索瑪就猜到文沁肯定沒這麽容易收拾東西走人。
"哪裏來的小白臉,也不看看這是哪裏就敢來撒野。"這杜老頭最心疼自己的老婆,怎麽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随時準備幹架。
"叔叔阿姨,我收拾好衣服就走。"文沁沒有心思吵架,現在也沒必要吵架了。
杜老太太一把拉住正要去收拾衣物的文沁,"你叫我們什麽?還有,你這三更半夜的要去哪裏?"她轉過頭看着索瑪,"果然是在外面勾搭了男人啊,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說着就是一巴掌扇在文沁的臉上。
索瑪沒想到這五六十的老太太還伸手打人,上前就将老太太推開。"你們太過分了!"他仔細檢查了文沁紅腫起來的臉,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文沁本就紅腫的雙眼再次氤氲上一層霧氣,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叫索瑪,我是文小姐的私人律師。請注意你們的言行,我們對剛才的人身攻擊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索瑪拿出名片丢在茶幾上,根本不想與這麽肮髒的人接觸。
"律師有什麽了不起的,律師就能來我家裏勾搭我兒媳婦?"杜老先生扶住自己的老婆,打開大門,"我倒要讓鄰居們看看這小丫頭騙子是怎麽勾搭男人的,**蕩婦、臭婊子!"
索瑪的公文包裏多的是杜俊軒與聶晶晶的照片,他拿出一疊扔在地上,"呵呵...你盡管去。你們的好兒子,自己慢慢看吧。有穿衣服的也有沒穿衣服的,花樣還很多,你們也算教子有方啊。"索瑪趁着杜家二老撿照片的機會他在文沁耳邊小聲說:"快去收拾東西。"
杜俊軒在杜家二老的心目中一直是很優秀的,他們一千一萬個都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在外面亂搞。杜老夫人将所有責任都推到文沁的身上,"我們家俊軒才不會是這樣的人,肯定是被這文丫頭逼的。"
"真是好笑。我的委托人不僅供杜俊軒上學,還要供這套房子讓你們二位住。現在杜俊軒在外面有了女人,你們還怪我當事人?我總算知道什麽是厚顔無恥了。"索瑪見過許多人,這"厚顔無恥"一詞就數與這杜家人最爲相配。
杜老頭将照片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她當我杜家的媳婦,這些就是她應該做的。這些照片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兒子勾三搭四,他那麽優秀,肯定是這個女人勾引他的。"
"你兒子的确在那方面很優秀,花樣多、姿勢多、難度大,實在令在下佩服。可是這無論怎樣,他也是過錯方。要不是我當事人念舊情,你們早就睡大街了。"索瑪提議過爲文沁索要賠償,可是尋星卻阻止了,她說文沁能配上更好的。
文沁很快就收拾好了,"索瑪,我們走吧。"
索瑪回頭一看,隻有一個黑色行李箱。一個生活了兩年多年的地方她的東西就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未免也太少了點吧。"你就這麽點東西?"
"嗯",文沁擠出一抹苦笑,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東西連這個行李箱都沒裝滿...
可是杜老太并不想就這麽放過文沁,"我怎麽知道她有沒有拿我兒子的東西,我要檢查。"說着就想上前去搶箱子。
索瑪攔住杜老太,"好啊,你可以檢查,不過要叫警察來才行。不如我幫你報警,如何?順便也好讓鄰居們都來看看你兒子是個多麽優秀的人,以後也好爲你們物色門當戶對的兒媳婦。"
"老婆子,你讓他們走。"杜老頭可丢不起這個臉,要是讓别人知道他引以爲傲的兒子是個拈花惹草的男人那還了得。
"男人果然不像女人一樣沒見識。"索瑪拿過文沁手裏的行李箱就大步出去了,文沁将鑰匙放在了茶幾上才離開。
步入電梯,文沁長長的歎了口氣才對索瑪說了句,"謝謝。"
索瑪卻沒回答,因爲這個謝謝他受得起。
出了電梯,文沁站在樓下迷茫的看着被夜晚籠罩的街道,"這世界這麽大,我又将何去何從?"
索瑪将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轉過來将文沁塞進了副駕駛,"ZJ酒店。"
"太貴了我住不起。"文沁本來海沉浸在悲傷中,可是現在卻有種被冰雹砸醒的感覺。
"不要你付錢。你不休息,我也需要休息,再磨叽天都快亮了。"索瑪一腳油門車子就飛了出去,他現在真想好好洗個澡然後躺在草坪上看星星。
"不用我付,難道是你付嗎?你也住酒店嗎?"文沁腦袋裏突然蹦出個畫面,那是她和索瑪躺在一張床的畫面。她知道她想多了,于是尴尬地咳嗽了兩聲。她想,她還真是逆來順受呢,眼下這種處境居然還有心情YY...
"公費",索瑪此刻真心不想再說話了,他巴不得早點回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