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畫棟的走廊上,一對男女相攜而來,郎才女貌,惹得人頻頻側目
男人身着一套黑色,襯衫領口整潔的一絲不苟,英俊冷傲,五官深刻,身上散發着一種讓人無法漠視的強大氣場
一手摟着身邊的女人……
顧顔夕僵硬着一張臉,仰頭看了一眼唯我獨尊的某個男人,牙齒咬得咯咯響
她現在隻想問,馬上就要被人當成三是個什麽樣的感覺?
“那個,我們能分開點距離麽?”對上男人冷傲的眼神,她立即道:“有點熱”
“……”
傅北臣早就把她的心思給摸得十分透徹,直接懶得理會垂死掙紮的她
顧顔夕一臉期盼的盯着他,而人卻高昂的下巴,人家就連眼神也沒甩給她一下
顧顔夕内心不禁有點崩潰!
扭頭,她忽然就看向跟在身後的殷朗身上,用嘴型道:我不想去!
殷朗嘴角一抽,第一反應就是看傅北臣,見他沒有發現,不禁松了一口氣
對上顧顔夕灼灼的目光,他十分機智的看向身邊的許莫文,“對了,優盤帶了麽?”
“……”許莫文看了他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帶了”
顧顔夕:“……”
看着一路投來的各種眼神,顧顔夕的内心幾乎是崩潰的
這男人都不要臉的麽?
被人知道他“出軌”很有面子麽?還連累了她!
“傅北臣啊,我們能别拉拉扯扯的好麽?這樣會讓别人誤會我們的關系的”
聞言,男人臉色一冷,下一秒,顧顔夕清晰的感覺腰間一緊,差點被男人的蠻力給掐斷
接着,就聽見男人陰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傅太太,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嘴角一抽,她道:“夫妻”
傅北臣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一路帶着她往前走去
跟在身後的殷朗和許莫文對視了一眼,各自搖了搖頭,爲什麽太太這麽喜歡死呢?
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傅北臣腳步忽然一頓,目光高傲而冷酷的直視着前面
帶路的服務生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生怕自己惹了這個大人物
“傅……傅總……請”
低下頭,他剔着眉梢瞥了一眼顧顔夕
“笑一個”說着,手輕輕的覆上她的臉,倆指在她臉頰上撐出一個微笑的弧度
“太難看了”
顧顔夕:“……”
“我給你漲工資”
聞言,顧顔夕眼睛一亮,唇角不由自主的拉出一個大大的弧度,“真的?”
“嗯”他點了點頭,看向許莫文,“通知财務部,給她漲一塊錢”
許莫文:“……”
顧顔夕臉一下就垮了下去,“傅北臣,你這是在逗我”
“笑的好看就多給你漲”說完,他勾着她的腰走了進去
殷朗已經不忍直視了,boss怎麽現在……這麽幼稚?這麽逗太太真的不會影響夫妻感情麽?
整個包間因倆人的到來而安靜了下來,顧顔夕任由傅北臣攬着,尴尬的站在他身邊,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他的懷裏
一愣之後,大家也反應了過來,紛紛站了起來,“傅總好”
“嗯”冷漠的應了一聲,他那叫人羨慕的長腿一邁就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顧顔夕覺得,有一種人他們天生就萬衆矚目,隻是一個微的動也能震懾衆人,就如眼前的男人
顧顔夕剛剛坐下,便感覺到一陣冷冽的視線投在她的身上,有點熟悉
眉頭皺了一下,她擡頭看去,隻見對面,男人姿勢狂放的坐在沙發上,身邊摟着一個穿着性格的女人,此時,他正陰沉的盯着她
那模樣,似乎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如果七年那件算,那确實是很對不起他
逃開他的目光,她果斷的把視線看向傅北臣,似乎隻有看着他,才能心安一般
而他此時的動卻讓歐時以臉色一變,眸子裏生出一股戾氣來
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人站了起來,讨好的看了看傅北臣,“傅總,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江城的新任市長,歐時以”
“嗯”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就連頭也沒有擡過一下,伸手,拿了一塊蘋果放到顧顔夕嘴裏,“還要吃什麽?”
看着這一幕,衆人隻覺得尴尬,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不知道什麽什麽
這個時候,歐時以卻忽然笑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了,“顔夕還記得我麽?”
顧顔夕身體一僵,擡頭看了一眼傅北臣,見他面色如常,似乎沒有什麽不對
眉頭皺了皺,她才看向歐時以,“記得”
“哈哈哈,原來歐少喝着位姐認識啊”剛才給傅北臣介紹的男人尴尬的說了一句
“嗯”歐時以點了點頭,目光停留在顧顔夕身上,帶着些許複雜,“嗯,顔夕曾經很喜歡我,還親手給我做過蛋糕,畫過素描,洗過衣服”說到這,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睛掃過傅北臣,忽然道
“當時,就連我的内褲顔夕都有幫我洗過”
他這一出,裏面便爆發出一陣響聲,“想不到歐少你還有此等福氣”
傅北臣低垂着頭,一味拿着水果喂給顧顔夕
她卻清晰的感覺到當歐時以說出素描的時候,他身體僵硬了一下,而當歐時以落下最後一句的時候,男人此時正在壓抑着自己的怒火
擡起頭,她不贊同的看着歐時以,“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歐少不說的話我都不記得了”
聞言,歐時以眼波深處微微頓了一下,接着道:“那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對不起!”傅北臣清冷寒涼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聲音不帶,卻莫名的有股别樣的味道,讓整個空間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看着歐時以那張得罪的臉,他薄唇輕輕勾了一下,“她現在,已經是傅太太了”
有那麽一瞬間,歐時以臉上閃過了一抹僵硬
原本以爲,他們隻是玩玩,傅北臣是什麽人,又怎麽會真的娶她?
包間的人都在面面相觑,一時之間有點拿捏不準,是聽說傅總介結婚了,難道眼前的這位姐就是那顧家的大姐?
顧顔夕擡頭看看了一眼傅北臣,男人深刻的五官此時有些陰沉,看向歐時以的目光滿滿的都是火氣
而那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收的有點緊
此時,顧顔夕有點方,這個宴會,今晚果然不是應該來的,沒有想到,歐時以居然也會在
半晌,歐時以才低笑了一聲,“那有什麽,結婚了也有可能再離婚的”
“我想可能不會有那麽一天”
他話音剛剛一落,男人就悠悠的吐出一句,懷着一種清晰可見的堅定
歐時以笑了笑,也沒有惱,隻是那笑卻是沒有絲毫的溫度
看着眼前這一切,她隻覺得得很尴尬
起身,她對傅北臣道:“我去下衛生間”
傅北臣:“……”
顧顔夕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歐時以,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卻早已經沒了當初的溫度
朝着他淡漠疏離點了點頭,顧顔夕便想繞過他,卻被他擋住
眉頭輕輕的皺了皺,顧顔夕無視他,自動繞開他,然後,剛剛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腰忽然被他勾住
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狠狠的抵在了牆角,不等她回過神,冷冽的,涼薄的氣息撲面而來
“唔……”
驚詫的瞪大眼睛,顧顔夕呆滞的看着于自己近在咫尺的面容
整個腦子裏瞬間轟的一聲炸開來,隻感覺到無比的惡心,還有……負罪感!
對傅北臣的負罪感!
“放……”
趁着她說話的空擋,他灼熱的唇舌勢不可擋的闖了進去,在裏面瘋狂肆虐,席卷着顧顔夕口中的一切
被她吻得幾乎窒息,也惡心的幾乎窒息
她沒法想象他這張嘴吻過多少女人,現在又來吻她
“歐……放……”
歐時以好像發狠了一樣,瘋狂的吻着她,掠奪着她的空氣
“唔!”
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停頓了一下,雙目看着顧顔夕暴怒的臉龐,感受着她給自己帶來的疼痛
就在顧顔夕以爲他會放開的時候,他卻更加猛烈的掠奪,她甚至感覺到了嘴裏傳來的血腥味兒
顧顔夕掙紮着,終于提起膝蓋,重重的朝着男人脆弱的地方頂去
察覺到她動,歐時以一把抓住她的腿,眉宇間滿是不悅:“做什麽?”
一把推開他,顧顔夕直視着他,一字一句:“歐時以,你這樣做對得起方子矜麽?”
下一秒,顧顔夕下颚被一隻大手掐住,冷冽的氣息迎面而來,到處透着清寒的味道
他湊到她的耳邊,以一種暧昧的姿勢說着狠心的話
他用隻有倆人聽得到的嗓音狠狠道,“顧顔夕,傍上傅北臣以爲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麽?”
一瞬間,顧顔夕一顆心微微抽痛了一下,隻覺得諷刺至極
誰說男人的嫉妒心比不過女人呢!
原來,歐時以原來你也會嫉妒麽?
“歐時以,七年前的事情我不想解釋什麽,你放開我!”
他臉色一冷,上面似乎蒙上了一層冰霜
他湊道顧顔夕耳畔,低低的開口,“隻要我不想,你就不能随心所欲”
扔下一句,他轉身離開
顧顔夕發狠的擦去嘴上殘留的味道,剛一擡頭,眸光便與不遠處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心,忽然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