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顔夕發狠的擦去嘴上殘留的味道,剛一擡頭,眸光便與不遠處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心,忽然咯噔一下
站在原地,她眸光與不遠處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傅北臣不言一語的看着她,眉眼間點點凝聚的戾氣以及眸底深處即将要噴出的火焰讓她心口一蕩
“傅北臣,我……”
唇輕輕的動了動,她卻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此時,所有語言在事情面前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
而傅北臣,也因爲她的遲疑一雙眼睛在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解釋”他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她,眸底一片深邃,還夾雜着漫天翻滾的疼痛
顧顔夕仰頭看着他,她在想怎麽解釋?
說是歐時以強迫她的麽?而他們的過去又真真實實的存在着
她沉默的時間越長,傅北臣一顆心也越發的寒涼,就仿佛在涼水裏過了一遭
他們瘋狂擁吻的模樣,她此時的遲疑,都仿佛在她心上狠狠的淩遲了一刀,隻覺得難受的厲害
“顧顔夕,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掐死你麽?”他靜靜的看着她,眸底是一片驚天的冷佞
“……”顧顔夕一顆心也因爲他此時的一句話瞬間變得倉皇無力
“傅北臣……”
沒有在給她多說一句話的機會,他轉身,大步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顧顔夕緊緊的捏了捏拳頭,大步追了上去
剛追出去,看見的卻是他離開的車
許莫文走了上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太太,我送你回酒店吧”
“嗯”點了點頭,顧顔夕坐上了車,她要回去待在他的身邊,否則,他們的距離終有一天會變得很遙遠的
回到酒店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傅北臣,問了之後才知道他已經回國了
點了點頭,顧顔夕沒有再說一個字,默默的回了房間,一個人抱着膝蓋坐在房間裏,就這樣靜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間,她才定機票和許莫文一起回了國
顧顔夕第一件事便回家,然而,裏面依舊沒有他的身影,在管家的提示下,她又去了公司,卻十分不意外的被保镖攔在了門外
“對不起太太,先生特意交代了,不讓你進去”
看了一眼裏面,顧顔夕點了點頭,默默的退了出去
坐在監控前,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傅北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好半晌之後,他才把視線移開,接着看向許莫文
“她吃飯了麽?”
“沒有,太太昨晚便沒有吃了,今早一早便回家,接着就來了公司”
聞言,他眉頭不悅的皺了一下,“以後在這樣就别在我面前了”
“是”許莫文摸了摸鼻子,轉身走了出去給她買飯去了
坐在位子上,顧顔夕狠狠的糾結了一把,拿出手機給傅北臣發了一個信息,“晚上一起回家麽?”
傅北臣盯着手機上面的信息,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在發生這些事情之後,她怎麽還能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跟他說話
閉上眼睛,他想到都是衛生間門口發生的那一幕
還有歐時以的字字句句,這些日以來就仿佛魔咒一樣的在他心上回蕩,難受得緊
他于她來說,到底是什麽?
是困難時候需要的人,還是隻是名義上的丈夫,或是……
歎息一聲,他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然而,盯着眼前的文件,一盯,卻是一整天
直到下班都沒有等到傅北臣的回複,顧顔夕神情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歎息一聲,她默默的去公交站等公車,途中無聊的擡頭到處看着,突然之間就瞥見了一倆熟悉的車
還不等她招手,就見副駕駛上那張熟悉的臉
那是……
盛菲柔!
多年來一直纏繞在她心上的心魔,原本因爲喜悅而閃亮的瞳仁一下子失去了焦距!
傅北臣……和盛菲柔在一起,那明明是他的車
蒼白的唇角輕輕的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對他來說,隻有盛菲柔于他是不同的吧
頃刻之間,一種如同溺水的情緒緊緊的包裹着她,讓她感覺到了蝕骨的疼痛
有些事情,不會因爲時光的流逝而變得消失,它隻會讓人心底的那道心魔變得越發深刻而已
仰起頭,顧流離使勁把即将奪眶而出的眼淚給逼了回去,原來,他今晚之所以用沉默拒絕她,就是爲了和盛菲柔在一起
扯了扯艱澀的嘴角,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楊穎真的電話,以其回去面對那個空檔沒有溫暖的家,還不如跟楊穎真去
夕陽西沉,夜色逐漸的來臨,将整個江城籠罩了起來
傅北臣坐在桌前,盯着上面的玫瑰花還有蛋糕出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依舊沒有見她回來的身影,以往,應該早就已經回來了
“管家,太太呢?”
“先生,太太應該是在路上有事情耽擱了”
至于怎麽樣,先生自己都不知道,那他就更不知道了
傅北臣:“……”
煩躁的皺了皺眉頭,他拿出手機撥了顧顔夕的電話,那邊的回應卻是關機
挂掉電話,他将手機緊緊的捏在手裏
這個時候,她又去哪裏了
……
“穎真,不錯啊,你都買車了”
“那是,來,給你開着過把瘾,試試我的新車”
“好啊”接過鑰匙,顧顔夕坐在了駕駛位上,楊穎真則坐到了副駕駛上,整個人有些興奮,“顔夕,你心點開車哈,我有點緊張”
“沒事”朝着她點了點頭,顧顔夕發動引擎離開
“不錯啊穎真,感覺棒棒哒!”
“是不……心!”
“砰”一聲巨響響起,兩張車碰撞在了一起,看着對面豪華的吊炸天的車,楊穎真砸吧砸吧了嘴巴,“糟糕了”
顧顔夕也愣住了,對面撞上來的車不是傅北臣的麽?
見對面半天沒有動靜,顧顔夕趕緊打開車門下車
而裏面,剛要下車的盛菲柔在看見顧顔夕的瞬間,瞳孔清晰的縮了一下
她的懷疑果然沒有錯,北臣最近傳出的婚訊,就是和顧顔夕
那要打開車門的手默默的縮了回來,她閉上眼睛靠在了方向盤上
……
都沒有解釋一句就被人關到監獄,楊穎真整個人都懵逼了,這個還是她第一次見的監獄
“警察叔叔麻煩你從哪裏把我弄來的把我送回哪裏去!都跟你說了無數遍了,是那倆車自己撞上來的,不關我們的事”
尼瑪,欺負她沒權沒勢是不是?
中年的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的意思是對方誣陷你們了,你們看看你們開的什麽車,人家開的什麽車,再說,人家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呢”
“警察叔叔,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啊”
“姑娘,你就别掙紮了,既然做了錯事,就要好好好的承認錯誤,等那姑娘醒了,問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他歎息一聲就走了
顧顔夕蹲在角落裏,覺得整個人生都黑暗了!
他們開車的速度都不快,而那是十字路口,本不該她的車過,盛菲柔是自己開得撞過來的
本來不會有事,爲什麽就昏迷了呢?
“大叔能不能把我手機還我,讓我打個電話”
看了一眼說話的顧顔夕,中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可比這姑娘有禮貌多了”
接過中年警察遞來的手機,顧顔夕糾結了一下,最後隻能撥通了傅北臣的電話
嘟……嘟……
一陣響聲過後,電話終于被接通,裏面傳來男人冷靜的聲音:“什麽事!”
打了一個寒顫,顧顔夕咬了咬嘴唇,硬着頭皮道:“那個,傅北臣你現在有時間麽?”
“北臣,是誰啊?”
那邊沉默了一下,接着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幹脆清晰
接着,又是一陣靜默,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而顧顔夕臉色卻在刹那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現在是跟盛菲柔在一起,現在淩晨,他們卻在一起
突然隻見,她身上的力氣卻仿佛在瞬間被抽幹了,疼的難受,似乎連似乎都開始隐隐疼
正當她準備絕望的挂掉電話時,那淡漠冷靜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什麽事?”
“沒事,打錯了”
淡淡的吐出一句,她快速的挂掉了電話
傅北臣:“……”
盯着手機上面通話結束的字樣,男人一張臉在瞬間難看了起來
一夜不歸家她還有理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快速的拿起手機,當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時,眼裏的期待一下子就滅了
“什麽事?”
“boss,太太因爲車禍事故被關進監獄了”殷朗怯怯的聲音帶着一股試探的味道傳了過來
男人眸子輕輕眯了一下,“知道了”
淡淡的吐出一句,他挂掉電話,清冷的目光直視盛菲柔,“你陷害顧顔夕了?”
一句話,他問的很是直接,沒有絲毫的修飾
“……”盛菲柔喝水的動一頓,擡起頭看着他,搖了搖頭,“怎麽了,顧顔夕不是出國了麽?”
、無視她臉上的無辜,他語氣忽然就重了起來,“盛菲柔,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你如果再敢動顧顔夕,就算是燕司景也護不了你”
丢下一句,他轉身離開了醫院
盯着他的背影,盛菲柔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個顧顔夕而已,到底哪裏好了,值得他如此
難道他們十二年的友誼還抵不過一個顧顔夕麽?
顧顔夕呆呆的坐在地上,手中的手機已經被警察拿走,而她的情緒去,㛑沒有半分的緩解
心口仿佛被壓了一塊巨石,重的讓她喘不過氣來,悶悶的疼着
而一旁前一秒還暴跳如雷的楊穎真卻在這一刻睡的呼呼的
突然間,一個陰影忽然将她給籠罩住,她疑惑的擡起頭,一眼便看見傅北臣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眉頭微微蹙着,平靜而冷漠的吐出兩個字:“起來”
扭過頭,“不用你管”
她的話語裏帶着一抹淡淡的疏離和讓人輕易察覺的生氣
傅北臣眉頭皺了皺,現在應該生氣的人好像是他
在家等了她一個晚上不回來,卻被人抓進警局,她還好意思跟他發脾氣了
傅北臣沒有多說什麽,一個彎腰便把人拽了起來,大步離開
楊穎真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警察推醒,示意她離開
因爲來人是傅北臣,警察局的人也沒敢說一個不字,輕輕松松的便讓他們離開了
打開車門,他将顧顔夕扔了進去,自己閃身坐上去,司機默默的在前面開着車
一路上,他都靜默無言,隻是一張臉卻難看的厲害,仿佛能夠冰封千裏
顧顔夕也沒有說話,默默的縮在角落裏玩手機,看也不看身邊的人
不一會的時間,車子便在宅子面前停了下來
倆人都是一言不合的下車,然後各自走了進去
顧顔夕直接去了客房,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主卧
管家偏頭看了看明顯怪異的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先生和太太……好像又在鬧别扭,而且這别扭鬧的還挺大
推開卧室的門,裏面,洗手間裏都是空空如也,完全沒有看到人的身影
頃刻之間,他壓抑了數天的怒火在頃刻之間爆發了出來
顧顔夕正在洗澡,剛洗到一半,洗手間的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用蠻力推開
她驚恐的轉身,用手遮住身前的,驚怒的看着臉色難看的男人,“傅北臣你瘋了麽?”
男人沒有說一句話,一把拽住她的手便往主卧裏拽去
顧顔夕被他這舉動瞬間就弄懵了,使勁推着他,“傅北臣你瘋了麽?”
他一言不發,直徑将她拉近主卧
幸好二樓在他們在的時候傭人一般不上來
剛一進門,他便将她往床上一推,不等她反應,欣長的身軀瞬間就覆了上去,将她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傅北臣,你混蛋!”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強烈的襲來,讓她腦袋一陣一陣的暈眩
往日裏,他們不管怎麽鬧都不會到這種地步,今夜,倆人都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就這樣深深的看着她,突然隻見,唇瓣狠狠的印了一下,狠狠的撕咬糾纏着她
他毫無預兆的闖入她,每一次都仿佛用盡了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