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boss罵一頓總比被太太傷害來的好。
于是,他就眼睜睜的看着顧顔夕走出了那道大門。
顧顔夕直接去了醫院,做了兩場手術,她默默的回家。
回到房間,洗澡之後便躺了上去,今天心情不好,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説。
正當她要睡着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接着,穿着浴袍的男人便走了進來。
她輕哼了一聲,譏諷的看着他,“傅先生,走錯地了吧。”
傅北臣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到顧顔夕的話一樣,大步走了過來。
在顧顔夕的注視下,他忽然上床,掀開被子,迅速的将她壓在了身下。
顧顔夕一怔,被他這突來的動作驚了一下。
“傅北臣,你做什麽?”顧顔夕伸手想要去推他,他卻先一步動作,将她的手鉗制在一起,舉過頭頂,扯下浴袍上的腰帶捆綁在了床頭。
看着這一幕,顧顔夕當時便震驚了。
這個男人現在是怎麽回事?不離婚的時候任她說什麽他都不理會,這才離婚沒有多久就開始精蟲上腦了。
顧顔夕滿腔的火氣一陣一陣的上漲,整個人被他壓制的死死地,竟然連動都動彈不了分毫。
“傅北臣,我這個人吧,雖然每天和各式各樣的鮮血爲伍,但是,我是有潔癖的。”
想到今日在他辦公室裏看的那一幕,顧顔夕便各種的不舒服,心裏悶悶的難受。
傅北臣一直以來都是對女人敏感而抗拒的,可是現在,他居然讓别的女人在他的辦公室。
傅北臣低頭,深深的看着她,把她眼裏的不悅和不滿全部一點一滴的收緊眼底,忽然低低的笑了一聲。
就連眉宇輪廓之間都閃現出了柔和的情緒和弧度。
“顧顔夕,是不是吃醋了?”一句話,他突然吐了出來,語氣輕快,染上了點點的歡快。
聞言,顧顔夕一噎,臉上閃過一抹尴尬,“并沒有!”
三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個男人最近畫風變得倒是挺快,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
看着她欲蓋彌彰的樣子,傅北臣眼睛輕輕的眯了一下,深邃的眼底閃過許多複雜的東西。
低着頭,他雙眸緊緊地盯着她,許久之後,突然低笑一聲,低下頭,唇換換的湊近她耳畔,輕聲低語。
“其實,你沒有必要擔心我會喜歡其他的女人,或是跟其他的女人做什麽,因爲……”
說到這,他輕輕的停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醉人的情緒,“我隻有對你才硬的起來。”
“傅北臣,無恥”在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顧顔夕一張臉臉瞬間便被憋得通紅,“你放開我,我今晚不想要你。”
“那當初是誰整天想把我撲倒的!“
“……”顧顔夕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時候,隻是,那個時候他剛剛失憶了,她這麽做也是爲了讓他恢複記憶,誰知道,并沒有什麽卵用。
當初他不是各種不在意麽?現在爲什麽還要提?
而且……
這麽尴尬的事情,居然真的是她做的,簡直了!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已經忘記了,你也忘了吧。”
“不堪回首的往事?”
傅北臣輕輕的斟酌着這一句話,無奈的低笑了一聲,眼睛掃過她一臉别扭的樣子,輕哼一聲。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伸手便來脫顧顔夕的衣服。
“……你!”顧顔夕整個一呆,想要伸手來捂住自己的衣服,卻發現手已經被捆住了,擡頭看着她,眉頭緊皺,“傅北臣,你想幹什麽?”
他一雙眸子沉靜的看着她,仿佛掀不起任何一絲的波瀾,低低的開口,“幹你!“
他說的很直白,沒有絲毫的委婉,随着一句話落下,顧顔夕身上的睡裙已經被她扯到鎖骨處。
動作快的讓人來不及阻止和防備。
“傅北臣!”顧顔夕睜着着動了幾下,卻被他壓制的更緊。
顧顔夕氣的胃疼,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傅北臣,說好以後各不相幹的,你這是做什麽?”
他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含糊,慵懶低沉的嗓音輕飄飄的吐出一句,“我反悔了。”
聞言,顧顔夕當時便震驚了,無恥的人見過不少,但是,像傅北臣一樣無恥的沒有絲毫掩飾的人還真的是挺少見的。
特麽的!
低頭,他在她唇上輕輕印上一吻,伸手揉了揉了她的腦袋。
表情、動作都高雅如斯,和嘴裏下流的話形成鮮明的對比。
顧顔夕驚詫,胸口被他氣得不停起伏,一個人到底是要有多不要臉才能做到這麽淡定的說着這麽不要臉的話。
眼見他手又不安分起來,顧顔夕瞬間便急了。
“傅北臣你别動,我我來大姨媽了。”轉念一想,她胡謅了一個理由。
當這句話落下的時候,顧顔夕一愣,疑惑的轉了轉眼睛,這句話,怎麽感覺很熟悉呢。
果然,傅北臣動作一頓,神色複雜的看着她,唇角似乎抑制不住的顫動了一下。
顧顔夕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好像暗夜的妖精,神秘,魅惑,很勾人。
“當然了,如果你想要浴血奮戰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來吧。”
說完,她便放松身體,四肢打開的躺在床上,動作很豪邁,似乎很迫切一樣。
她知道,以這個男人的潔癖程度,是絕對不會的。
傅北臣唇角抖動的更加厲害,一雙眼睛輕輕地眯了起來,深深的看着她,薄唇親啓,“你确定?”
“……”顧顔夕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瞬間收斂力起來,努力的點了點頭,“的确是這樣的。”
他不再說話,好看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原本放在上面的手突然移到了下面,勢不可擋的擠了進去。
“……唔!”
顧顔夕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似乎是要滴出血來一般,愣愣的看着身上某個一臉傥蕩無愧的男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低笑一聲,滿意的看着她一張通紅的臉,面無愧色,“這個理由,你昨晚剛剛用過。”
“傅北臣你……不要臉!”顧顔夕忍不住的紅着臉低吼了一句,眉頭緊緊地皺着,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唇瓣猛地壓了下去,牢牢地吻住了她,沒有絲毫的停歇。
……
第二天早上,顧顔夕下樓去的時候就見盛菲柔居然又出現在了這。
傅北臣坐在她對面,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麽。
皺了皺眉頭,她大步走了下去。
盛菲柔明顯也看到了她,眼裏閃過一抹不待見,對于顧顔夕,她始終不喜歡。
尤其是後來她還卑鄙的在醫院裏傷害了她。
所以,在顧顔夕下來的時候她便一把握住傅北臣放在桌上的手,“北臣,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能做我的男伴麽?因爲那天司景剛好有事。”
顧顔夕虎着一張臉過倆,目光掃過盛菲柔握住傅北臣的手,眉頭一皺。
來到桌邊坐下,她眼睛沒有任何修飾的看向傅北臣,“做什麽?”
看着她的樣子,傅北臣的心情無端的好了幾分。
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拿起紙巾仔細擦拭了幾下,也不顧盛菲柔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開口。
“你生日我就不來參加了,我要帶她去産檢。”
顧顔夕:“……”
這貨瞎說什麽?
“産檢?”盛菲柔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看着顧顔夕,“你懷孕了?”
“……”顧顔夕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說有,可是她明明就沒有,可是如果說沒有,那盛菲柔定然會很得意。
所以,左右權衡之下,她點了點頭,“嗯。”
盛菲柔臉上閃過一抹蒼白,似乎這個消息對她說太過于震驚,以至于讓她忘了反應。
在她看來,不管過多久,不管發生什麽事,她在他心上的分量都是不輕的。
可是現在,他居然有了孩子,而且,還是和顧顔夕的。
說不清是爲了什麽,她清晰的知道自己不喜歡他,但是,心裏就是很難受。
硬生生的生出了一種想将他們拆開的想法。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情緒,“祝,祝賀你們。”
“不客氣。”顧顔夕笑的開心,眼底深處卻沒有絲毫的情緒,似乎是想到什麽,她忽然開口說道:“對了,聽說燕司景其實是有老婆的人,而且已經結婚了,這件事你知道麽?”
“……”盛菲柔猛地擡起頭,憤恨的看着她,“那隻是一個誤會。”
她這輩子最讨厭被人說的便是小三。
燕司景已經結婚的事實,簡直就好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生生的刺在她的心上,難受的厲害。
“北臣……”她帶着哭腔的聲音低吼了一句,梨花帶雨的看向傅北臣,“是你把我的事情說出去的麽?”
她這個樣子,其實就是想讓傅北臣給她做主了,覺得顧顔夕這話是在侮辱她。
傅北臣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大手輕輕的攬住顧顔夕的腰,責怪道:“你先回去吧,我兒子現在正在胎教,不能受到晦氣。”
“……“盛菲柔眼睛不可思議的瞪大,似乎是受到了震驚。
“北,北臣……”
直到此刻,她依舊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對她說出這麽殘忍無情的話來。
起身,一把抓住自己的包她轉身跑了出去。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把自己的狼狽暴露在了顧顔夕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