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汪局!”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黃烨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怒了,高聲呵斥道:“你們是怎麽搞的?吳天好端端的被關在牢房裏,是誰給你們的權力把他給放了出來?你們這是玩忽職守,你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送回老家?”
黃烨聞言氣息一窒,心中zhègè惡心啊:“他嗎的,我就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退休了,怎麽就正好趕上這麽檔子事啊!”
不過事到如今,再說什麽都是于事無補,還是趕緊想bànfǎ補救吧。
“汪局,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出來的?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從關他的牢房隔壁的觀察室中出來的。”黃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組織監獄的力量,把他送到九号監獄!”汪局道。
“轟隆隆!”
就在汪局的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就傳了過來。
黃烨擡頭看了一眼,頓時吓了一跳,手中的紅色話筒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他看到了什麽?
隻見一個閉路電視的影像上,正播放着極爲神異的一幕。
還是剛剛那個小廣場,zhègè小廣場呈圓形,除了建有一面高約十米,厚度足有一米五的牆壁之外,在那牆壁之上竟然還拉上了電網,這放在世俗界的眼中,根本jiùshì無法逾越的鴻溝。
可是對吳天來說并不是這樣。
隻見吳天從觀察室中走了出來,他先是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小王給一腳踩爆了nǎodài。随後竟然不閃不避地沖向了那一面堅實無比的牆壁。
走到牆根下,吳天很随意地轟出了一拳。
“轟隆隆!”
很純很暴力!
這看似綿軟無力,但确實是強悍無比的拳頭。竟然把那一面牆壁給轟出來一個碩大無比的孔洞,足夠一個人從那孔洞中走出來。
吳天神色很是雲淡風輕地瞥了一眼那被暴力轟砸出來的孔洞,溜溜達達的走了出來。
這頭黃烨吃驚地長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另一頭卻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喂,老黃,喂。喂?”
“搞什麽搞,老黃,你他乃乃的倒是給老子接電話啊?”
聽到電話中暴怒的聲音。黃烨終于反映了過來,重新拾起了電話,臉上猶自帶着驚色,道:“汪局。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走神?”汪局很不滿黃烨中途走神。
“這,這實在是……”黃烨也不好解釋,因爲這事說出來太過匪夷所思了。
“你别給我說那些理由!現在,lìkè組織力量給我把他抓起來!”汪局不容置疑地說道。
黃烨苦笑道:“汪局,恐怕不行啊!zhègè叫吳天的犯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竟然一拳頭就把牆壁給轟出個大洞來。以我們北城監獄目前的警力而言,真的抓不住他啊!”
“什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汪局的聲音陡然提了起來。
黃烨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黃,黃伯,李團長帶着一個營的兵力過來了,我們是不是出去看看?”就在zhègè時候,徐天的聲音響了起來。
“汪局,這邊李團長已經帶着一個營的兵力過來了,我們現在出去看看。如果實在不能抓到他,那隻能由您來想bànfǎ了!”黃烨挂斷了電話,從保險箱中取出了慢慢的一隻彈夾,手槍上膛。
……
高牆電網之外,嬴政腳不沾地的飄行在地面之上,饒有興趣地看着天空上飛過來的直升機,以及地面上快速圍攏過來的反恐裝甲車。
“兩千多年沒有呼吸過外界的kōngqì了,沒想到外面的kōngqì質量已經變得這麽差了,甚至就連靈氣都所剩無幾。hēhē,怪不得先前來朕始皇宮中的小家夥,隻有築基期的修爲。”嬴政深深呼吸了一下kōngqì,眸子中閃過一絲隐晦的精光。
“前面的犯人,lìkè雙手抱頭,蹲在牆角。否則的話,我們将采取必要的武力打擊!”
“前面的犯人……”
同樣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裝甲車中重複了三遍。
嬴政根本就不把面前的這些帶顔色的鐵坨子們放在眼裏,依舊我行我素地往前走着。
“報告首長,犯人無視我方警告,請指示!”裝甲車旁邊,一名身穿墨綠色迷彩,肩膀上扛着兩道拐的青年士兵,對着一名同樣身穿迷彩,但是肩膀上卻扛着兩杠三星的中年人大聲報告着。
這挂着上校軍銜的中年人名叫李雲虎,是陝省某軍區駐北城的團長指揮官。
他已經在北城監獄周邊駐守了三年,憑借着出色的能力以及數次搶險救援行動,成功榮升上校軍銜。
李雲虎皺了皺眉,道:“命令,再發一次警告,若犯人仍舊執迷不悟,立即予以擊斃!”
“是,首長!”士兵給李雲虎敬了一個禮,快速跑到裝甲車旁邊,又把剛才的話給喊了一遍。
“hēhē,朕幼年稱帝,遭遇的刺殺不下千百次,身上受的傷也至少有數十次,還怕你們所謂的武力打擊?”嬴政緩步上前,嘴角挂着怪異的笑容:“刀兵早已經與朕無用,你們還能耍什麽花樣?”
“警告無用,狙擊手zhǔnbèi!”喊話的士兵面色一冷,揮手示意不遠處的狙擊手做好zhǔnbèi。
狙擊手把狙擊槍架設好,對着士兵打了個zhǔnbèi妥當的手勢。
“射擊!”
“嘭!”
幾乎在話音落地的一刹那,狙擊手的手指就扣動了扳機,黃銅在陽光下閃爍出cànlàn的光彩,火光夾雜着濃重的火藥味爆射了出去。
“噗!”
子彈在霎那鑽進了嬴政的心口。
“嗯?這是什麽攻擊手段?這東西竟然能夠射進朕的身體,看來朕是小瞧了這世俗界的武器了。”嬴政心念一動,身上的肌肉迅速蠕動了起來,那枚正打着旋往嬴政心口裏面鑽的子彈,在嬴政肌肉的作用下,瞬間止住了拼命往裏鑽的态勢。
“哼,這東西裏是挺厲害,不過想要傷到朕卻還是差了點火候!”嬴政微微一笑,身體一震。
“咻!”
子彈瞬間被擠了出來,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彈飛了huíqù。
“我草!”
那狙擊手吓了一跳,來自狙擊手敏銳的直覺,讓他下意識地偏了一下頭。
子彈倒飛了回來,擦着狙擊手的耳朵邊飛了出去,帶着一絲火辣辣的疼痛。
“我,我了個草,這特麽的還是人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極爲驚悚地縮了縮脖子,好幾個人都不敢置信地揉起了眼睛。
黃烨領着徐天走到了李雲虎身邊,苦笑道:“老李,你知道我爲什麽叫你把軍隊給拉過來了吧?”
“唉,真是沒想到,在我們的世界裏,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李雲虎和黃烨握了握手,說道。
“他快要過來了,我看還是趕緊想bànfǎ把他給解決了再說吧!”黃烨指了指走到二十米之外的嬴政說道。
“嗎的,老子當了這麽多年的兵,就算是外國的精銳特種兵,老子都讓他們見過血,還怕了你個盜墓賊?”李雲虎心中發狠,抄起一個對講機道:“所有人全部進裝甲車,或者另外尋找掩體!洞幺、洞幺,給我下幾個導彈給這盜墓賊吃!老子就不信了,這都弄不死他!”
“明白!”
對講機中傳來yīzhèn陣的忙音。
“哒哒哒……”
yīzhèn陣螺旋槳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架華夏最先進的‘武直十五’直接飛臨嬴政上空,一點預兆都沒有,毫不猶豫地丢下來三枚碩大的火藥坨子。
這幾個火藥坨子可比當初楊猛遇到的火箭彈要包裏多了,那三枚導彈是華夏最新研制出來的霧氣,隻要一枚就相當于五百公斤的tnt炸彈的威力。
三枚炸彈,尼瑪,足足相當于一千五百公斤的tnt炸彈啊。
“轟隆!”
“轟隆!”
“轟隆!”
一連三聲爆響,轟炸在嬴政方才站立的地方,強大的沖擊波,混雜着仿佛龍卷風一般的熱浪吹向了四面八方。
期間還夾雜着一枚枚足有小拇指大小的鋼鐵碎片,帶着鋒銳的感覺激打在周遭的牆壁以及建築物上,并且深深地紮了進去。
如果沒有這些裝甲車,還有不遠處建造的仿佛城牆一樣的掩體,相信這群李雲虎拉來的士兵,以及北城監獄中的獄警們,得死傷一半多。
“這下總不至于還沒死吧?”李雲虎不顧還在亂飛的煙塵,就面色焦急地向着正中心望了過去。
慢慢地,煙塵開始小三起來。
一個模糊的直立黑影,在煙塵當中影影綽綽。
“我草,這不可能吧?三枚導彈,一千五百公斤的tnt啊,這家夥怎麽還站着?”看到那道模糊的黑影,李雲虎猛地提了起來。
其他人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這都不四,難不成這家夥是鋼筋鐵骨,不死之軀?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當煙塵散盡,嬴政的身影也終于清晰地出現在衆人身前。
看到此刻嬴政的的樣子,縱然是見慣了生死厮殺的戰場殘酷的李雲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嘴中喃喃地說道:“這,這尼瑪都不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