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後,裝甲車中。
其他人也全都是這種感想,“唉,都被炸成這副尊榮了,這家夥怎麽還能夠活着,真是尼瑪太不科學了!”
此刻,在原本嬴政站立的方位,一個深足有六七米,範圍也得有二十來米的大坑出現在正中。其周圍地磚駁雜,帶着焦灼qìèi的泥土地,整個就像是被隕石襲擊了一樣,一片狼藉,雜亂不堪。
而在坑的正上方,一個渾身焦黑的消瘦身影懸停在那裏,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着。隻見他的上半身以及胳膊、大腿上插滿了鋒利的彈片,那傷口還在不停地淌着血,óyàng凄慘至極。
‘泊泊’的鮮血流淌着,嬴政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淡定,那還在不停流着血液的身軀雖然壯碩,但卻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特别是他的眼神,幾乎整個都要渙散掉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仍然有力量懸停在坑洞上空。
“哎呀呀,沒想到這具身體竟然這麽差!”嬴政用神識上下掃蕩着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除了一雙手和腳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之外,其他的就沒有幾個好地方了。
此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jiùshì自己的身體内部已經亂成了一團糟,雖說自主體中所帶來的真元之力正在bāngzhù他引導紛亂的力量,但也隻不過是杯水車薪,必須要找個地方安靜地休養一下,這沒一兩個個月的,是甭想出來了。
所以。現在可不能再想着讓這幫kěè的家夥們付出代價。
“嗚!看來在傷好之後,要好好研究一下世俗界的武器了!如果這種武器能夠大規模配備的話,就算是朕的大秦兵俑。也是送上門的菜!”
嬴政感受着體内糟糕的情況,深深盯着天空上的飛機,以及陸地上一衆裝甲車一眼,身體微微一晃,就消失在那坑洞上空,向着高空中急速遠遁了出來。
“我,我擦!消失了!”
“你特麽的長倆眼是管出氣的嗎?沒看到那家夥飛上半空了吧?”
“什麽。什麽?飛,那家夥會飛?”
看到嬴政消失無蹤,所有人在心中不知不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吵了起來。
可是他們的吵架才剛剛開始,嬴政那冷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們記住,朕定然會找你們來報仇的!你們就好好享受這剩下的美好時光吧!”
“我草,他還回來?尼瑪。走。老黃,你帶着zhègè小同志随我一同前往省城,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處理的了。”李雲虎聞言,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不由分說地就指揮着車子,向着省城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
此刻,完全不曉得陝省省城已經亂成一鍋粥的楊猛,正帶着楊晗慢慢地往前飛着。
按照楊晗一路過來的指引。楊猛已經來到了目的地。隻是,他真的很難相信。作爲無量山乃至整個古武界第一宗門的太極門,竟然會在這樣一個地方。
這裏距離無量出口的èizhì足有數百裏地,它位于無量山東南區域,背後是蔓延十餘裏的群山,而呈現在楊猛眼前的,竟然是一個頗具現代化風格的小街。
這條小街隻有七八裏來長,但是小街上的建築多是兩層或者三層的小樓,或者挂着售賣靈果、草藥的牌匾;或者挂着打鐵、打造兵器的牌匾;還有挂着酒肆、飯店的牌匾。
比較奇葩的是,竟然還有賣電子産品以及時裝的店面。
而且現在小街上人來人往,在街口處還有幾個身穿開裆褲的小屁孩正在嬉戲。
示意項羽落到地面上,楊猛好奇地遙望不遠處的小街,對旁邊的楊晗問道:“小晗,你quèdìng你沒有指錯路?這裏怎麽看怎麽像是一條現代化的小集市!”
尼瑪,無量山第一宗門,居然還兼職做買賣?
其實不隻是他,哪怕jiùshì楊在天來到此處,也都會吃驚。
自從當年楊在天被太極門驅逐出宗門之後,太極們就特意劃出了一塊地方,開始建造這條小街。
開山建路,引流入溪,鋪路建造房屋,足足花費了五年的時間,這條小街就徹底建立了起來。這條街道完全是由楊在天供給太幾門的資源建造起來的。
而且jīngguò幾十年的發展和局部擴建,這條原本隻有五六裏的小街,擴展到了七八裏範圍,越來越多的其他宗門的人開始在這裏買賣東西,進行貿易。
所以,以‘太極’兩個字命名的小街,也被無量山中人命名爲‘百宗貿易街’。
聽出了楊猛話中的驚訝,楊晗笑了起來,道:“猛哥,我自己家我會認錯?你就隻管往裏走吧!這裏隻是咱們太極門的外圍,用來進行貿易和休閑。其實今天還算是人少呢,猛哥,你看街上的人,都是咱們太極門的外圍成員。也奇怪了,怎麽今天看不到其他門派的人呢?”
楊猛神色微微一動,心道:“應該是因爲那枚‘宗老令’吧!”
抱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楊猛拍了拍楊晗的肩膀,道:“好了,小晗。别在這裏墨迹了,我們還是趕緊地去太極門内門吧!”
說到這裏,楊猛不管楊晗的表情,大步朝着面前這看上去似乎很熱鬧的小街走去。同時,他心中也頗爲驚異。
号稱無量山第一宗門的太極門,還真不愧第一的稱号,搞個賺錢的法子,都比别的門派要來的奇葩。竟然在宗派前面劃出一片地方建造集市,也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腦海中種種思緒波動之中,楊猛已經走到了小街入口處,正在他想走進去的時候,那幾個穿着開裆褲在街口玩的小孩子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今天不開市,你們走吧!等什麽時候開市了,我們門中會有專人去通知你們的!”說話地是一名梳着倆羊角辮,看起來三四歲的小丫頭,一邊說着,她還咕噜噜地轉動着兩隻晶瑩透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楊猛。
楊猛蹲下身子,饒有興趣地看着小丫頭,說道:“今天爲什麽不開市啊?”
另外一個三四歲,還穿着開裆褲的小子,擋在那小丫頭身前,滿臉警惕地等着楊猛,道:“我爸爸給我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楊猛聽着這小家夥奶聲奶氣的聲音,心中不由得一樂,道:“你現在不jiùshì在和陌生人說話?”
“我,我沒……嗚哇,姐姐,他欺負我!”這小男孩聽到楊猛的話,感到很委屈,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全都抹在了那小丫頭的衣服上。
小丫頭趕緊往後躲,抱怨地說道:“臭小龍,你又把鼻涕往我身上抹!讓他欺負死你才好!”
其他幾個小屁孩似乎早就見慣了這兩姐弟哭鬧,倒也沒有多大的fǎnyīng。
“hāhā哈……”不過楊猛看到這對姐弟倆哭鬧,卻是hāhā大笑了起來。
“小雅,小龍,你們幾個在這做什麽?”
就在楊猛笑的很開懷的時候,跟在楊猛身後的楊晗也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好奇地看着圍在楊猛身前的幾個小孩子,問道。
“哇,十三叔,你回來了!”
“十三叔,三爺爺他們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這幫小屁孩全都繞過楊猛,圍攏了過來。特别是那對姐弟倆,變臉那叫一個快啊!小龍直接掀起花格子小西裝,狠狠地擦了一下鼻涕眼淚,撲了過來,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左腿;而小雅也不甘示弱,同樣撲了過去,抱住了他的右腿。
楊猛很是無語地看着楊晗此刻的造型,不難想像,這家夥在這條街上人緣不錯,起碼小孩子們都很喜歡他。
楊晗臉上洋溢着寵溺的笑容,摸摸zhègè小家夥的nǎodài,捏捏那個小丫頭的臉,一副慈祥叔叔,和藹大哥哥的表情。
“hāhā,你小子倒是挺招小孩子們喜歡的!”楊猛hāhā笑道。
楊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nǎodài,然後俯身抱着那個名叫小雅的小女孩,道:“小雅,怎麽今天街裏面都是咱們太極門的人啊,别的宗門來做買賣的人呢?”
小雅揪着楊晗的耳朵,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說今天閉市,讓我們幾個在街口把來人全都趕huíqù。”
“我勒個去,讓幾個小孩子來守大門,這幾個孩子的熊爹真是個奇葩啊!”楊猛聽得目瞪口呆,這年頭都說熊孩子,熊孩子的,看這幾個小孩的的老爹也是夠熊的。
楊晗臉上的汗也刷刷地掉了下來,道:“六哥也真是個混淡,爲了圖省事,竟然讓你們來幫他傳話,不行,我得找他去!”
“hāhā,老十三,你特麽的回來就罵我,是不是皮癢了?”
“老六,你也别說人老十三,讓我們家小胖來街口替你守着,也虧的你幹的出來!”
“jiùshì,我們家小艾,我捧到手裏都怕碎了,這大冷天的,你竟然讓她出來守街口。不行,我要跟你決鬥。”
就在楊晗抱着小雅就要去找他口中的六哥的時候,五六個青年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他們之中最年長的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一二歲,小的也隻有二十四五歲。
聽他們剛才的口氣,似乎jiùshì這幫小子們的熊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