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太醫都是高手,但是魏美人這樣大言不慚的将他們的話都當了擺設,更要讓庸夫人用她的藥,這些太醫們很自然的将魏芙和她宮裏的人當成了拒絕來往戶,有時候魏芙那裏缺了什麽藥材,到太醫這裏來,肯定是不給的,即使給了,那也是不好的。魏芙也不願意同他們計較,讓手下的人出宮的時候,到外頭買就是了,鹹陽城裏,不隻是有魏芙開的大酒樓,更有大藥房和糧店、布莊和雜貨店。什麽東西買不來啊!再還有商隊呢!連西域那邊的東西都可以買到。毛皮也不少,當然了,就缺吃的。
這日正好草莓熟了,這草莓一天能摘下來三四個盤子吧!魏芙不敢獨享,先給大王送去一盤,然後其他的夫人們那裏就少了一。不過聽每天都有,如果等不及,到晚上就去摘可能也有紅了的。還别,宮裏唐夫人是個吃貨,和魏芙的關系也很好,如今跟着魏芙經常蹭吃蹭喝,這不,晚上就來采草莓,倒是真是又得了一碗,高興壞了,然後陪着大肚子的魏芙話聊天,講講她們時候的事情。魏芙很愛聽,女人的八卦之心就是再活八輩子也是一樣的。
赢驷看到魏芙和唐夫人兩個開心的樣子,也放松了神經,和魏芙了一會兒話,就去唐夫人那裏歇着了。第二天唐夫人還特意來了,有些不好意思,魏芙見了她,反而笑她。“你頭天晚上剛摘了一碗,今天又來,我可不能再給你了,要不然其他的姐妹可要我偏心了。”這話的時候,魏芙的嘴巴還帶着紅汁沒擦呢!唐夫人知道她不在意這事,也就放心了,跟着魏芙研究吃喝,偶爾跟着魏芙學學繡花,給園子裏的蔬菜澆水,日子反倒好了很多。
能吃的東西太少了。幸好空間中還有存貨。不然都要郁悶了。庸夫人喝了魏芙給開的藥。果然****見好,半個月之後,下地走到一會兒,也不那麽累了。漸漸的。對魏芙越來越有信心了。太醫們聽了。都覺得好奇。到庸夫人這裏想來看個究竟,可沒有想到,竟然讓庸夫人給撅回去了。魏芙聽了這件事情,真不知道什麽好了,這庸夫人∠▼∠▼∠▼∠▼,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script 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可真是爽利人。得罪人都不怕。這是恃寵而驕?還是心有别的成算呢?不過魏芙不在意這些,自己這邊因爲懷孕添了供給,自己也有錢,想吃什麽就出去買。往往做了藥膳都是自己吃一份,給庸夫人一份。快到臨産的時候,魏芙發現庸夫人的胎位不正,又忙活着給她糾正胎位,雖然庸夫人也辛苦,但是爲了孩子,什麽事情都可以忍的。
預産期快要到了,魏芙親自過來布置産房,這個房間必須要通風,然後讓人講屋裏從上到下掃除,之後消毒。然後是當天用的東西,被褥,紗布、盆子、剪子等等,全部用酒精消毒之後,放好了。然後分配人手,當夫人生産的時候,每個人負責什麽都分配好了,又準備了幾個作爲後備人員。孩子生下來之後用的東西也都準備齊全。洗澡,穿衣,孩子身上灑上痱子粉,這個魏芙早有準備。還有,就是告訴下人,不可給産房内熏香。進産房全部換衣服,搜身。庸夫人都覺得有過分,但是魏芙這樣吩咐也是爲了自己好,也就完全聽她的了。
等到庸夫人生産那天,魏芙找了個大椅子,這椅子還是讓宮裏的工匠做的躺椅呢!把躺椅往樹下一放,旁邊放着水果盤,還有茉莉花茶。也有心。沒等到兩個時辰,庸夫人就生了,産婆收拾好了,抱着孩子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赢驷也來了,看到懷裏的大胖閨女,赢驷很是高興,魏芙忙活了幾個月,就等着看成果呢!可是赢驷抱着,自己夠不着啊!“哎哎,給我抱抱啊!”
赢驷嘴角都翹起來了,道,“看看你那肚子,給你看看就好了。”完将孩子的臉側向魏芙這邊。魏芙笑的很是燦爛,這孩子怕是有七斤重呢!白白嫩嫩的,道,“看看大公主,長得跟我多像啊!”
除了秦王之外,所有人都是一腦門子黑線,都在心裏,‘跟你有毛關系啊?’魏芙看孩子不錯,又把脈,是大公主的火氣有些大,如今天還是很熱的,不要讓奶娘吃容易上火的東西。然後就去看庸夫人了。
“妹妹,你可來了,孩子怎麽樣?”
“好的很,就是有些火氣大,讓奶娘吃東西的時候注意。不用擔心,很壯實的。”魏芙完了,就開始給庸夫人把脈,然後對庸夫人道,
“做月子最怕的就是有心情波動,你切要記住了,凡是不可上火,不能着急,更不能傷心難過。這一次生産,很順利,正好趁着這個時候我給你好好的調養一番。你才二十二,正是年輕的時候,恢複的快。這一次你就做個雙月子吧!等你出了月子,估計我也要生了。呵呵!”
“行,我保證,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給你看着。”庸夫人如今知道女兒不錯,自己身體恢複大有希望,更是開心了。
本來想的很好,開開心心的養胎做月子,可是沒幾天,魏夫人就來看魏芙了,一進門,魏芙就看出她的臉色不好,也不起身,反正大家都沒身份,自己肚子這麽大了,起來費勁,君上那裏都免了請安的,也就沒起身,對魏夫人道,
“姐姐坐。”
“妹妹,可不好了。”完又看看魏芙身邊的人,魏芙笑着道,“沒事兒,姐姐有事盡管。”
“妹妹可曾聽,君上要去參加彭城相王,君上也有稱王的意思呢!”魏夫人完了,看魏芙還是沒反應,歎了口氣,将話講明白了道,“妹妹和魏王不親近,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可我是宗室出身,對魏王的行事再了解不過了,這次君上去,魏王肯定要阻攔的,到時候,下毒、暗殺,囚禁,都是可能的。
魏芙心裏明白了,這件事情,魏夫人擔心也是有道理的,于是對魏夫人道,“既然你都能想到,君上如何想不到呢?”
魏夫人如今二十三,按理也是正值花樣的年級,可是到赢驷身邊四五年了,還沒有孩子,脾氣也被磨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實在要緊,也不會找她這個寵妃話。
“妹妹,秦魏早晚一站,這是都能想到的,可是,君上不能有事,如果君上有事,我們這些從魏國來的女人……”
魏芙拍拍她的手,道,“如今秦國内憂外患,君上心裏很清楚,決定要去,必然也是深思熟慮過的,我們沒有辦法阻攔。姐姐,如果有心,不如想想有什麽地方能夠幫助君上的。其他的話,就不要多了。”
“妹妹的是,我回去好好想想。家裏總會能給我消息的。别人也許不管,但是母親不會的。”
魏芙握着她的手,道,“姐姐,我們如今都是秦婦,爲了夫君打算,天經地義,如果他們要暗算君上,絕非仁義之舉,姐姐保護丈夫,做什麽都是情理之中的。”
“妹妹的對,我這就先回去了,妹妹你……你也是有能耐的,也不要閑着。”
“我知道了。”魏芙笑着答道。
魏芙心裏想着,曆史上,赢驷絕對沒有在這個時候稱王,中間也沉寂多年,但是這一次,連魏夫人都知道兇險,可見事情絕對不如表明上看的那樣。魏芙給自己的陪嫁奴隸,實際上也就是暗衛們下了命令,提前潛入宋國,君上一路過去,可能遇到的危險,有什麽人馬在往那邊調動,一定要打聽清楚,一旦确認和秦君有關,全部拿下,就用魏芙給他們制作的大量的迷煙手榴彈,這種武器算是化學武器了吧!自己的兒子還沒有生出來,就沒了父親,那自己和兒子的下場絕對比割鼻子還慘。
晚上,赢驷過來看魏芙,這是第一次,魏芙主動的派人到宣室殿去找人。所以赢驷扔下赢疾、赢華和張儀等人,急匆匆的趕來。一進門,就看到了魏芙坐在正位上,面前的案幾上放了一排的東西。
“美人,找寡人來做什麽?”
“君上,妾身整理嫁妝,才發現這幾樣東西,君上用的上。還有,赢疾和赢華将軍,都是君上的兄弟手足,妾身在後宮,不能見,但是他們待君上忠心,作爲君上的女人,芙兒也想表表心意。這是三套铠甲,這是兩套軟甲。這軟甲給君上一套,另外一套,妾身想送給赢華将軍。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赢驷明白,送給自己很正常,女人嫁人了,當然想着丈夫了,可是隻有兩套,爲什麽隻給赢華呢?所以就問道,“赢疾和赢華都是我的兄弟。爲什麽你想給赢華呢?”
“世人皆知赢疾是智囊,将來必然是我大秦的主帥,但是赢華是猛将,是先鋒,最是危險,所以這刀槍不入的軟甲,我認爲要給他,爲了公平起見,妾身補償給赢疾将軍一套馬具如何?”
赢驷看看這铠甲,樣式有些奇怪,但是全身烏黑,這馬具更是有意思了,有馬嚼子,籠頭,雙橋馬鞍,馬磴子、馬蹄鐵等等,赢驷看着看着,就看出門道來了。想要拿去給赢疾他們看,但又看看這軟甲,金色的鱗片,拿在手裏如同布料,但又是有形狀的,好似皮革,問魏芙,“這個能擋住刀劍?”
“除非是我這樣有内力的人,拿着幹将莫邪寶劍,才能将它刺穿。”
“我不相信。”赢驷覺得不可能,
魏芙喊了一聲,“大監,找個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