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監叫了身後跟着的一個太監,魏芙讓那太監穿上軟甲,這太監年紀不大,又很瘦,軟甲就穿在衣服外了,赢驷讓穆監用手裏的寶劍戳,那太監吓得腿都發抖了,穆監也是狠心的一刺,咦,沒紮進去,再用力,還是沒進去,這次穆監吓到了用了全力,還是沒有紮進去,隻是太監被推的往後走了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地上了,穆監很有探索精神,一腳踹在太監的腦門上,“别動,别動,躺好。”
穆監拿着劍在那裏砍,魏芙看赢驷看的很認真,穆監砍的很來勁,太監很享受的樣子,回頭對玉簪,“把準備好的宵夜給君上帶走,咱們就别留了。估計赢疾和赢華都會在宣室殿。再讓他們做個芝麻餅送去。再加上幾個炒菜。那酒給拿兩斤。”
“兩斤怎麽夠?”
“三個人喝,或者四五個人喝,那麽烈的酒,兩斤足夠了,多了,明天他們腦袋會昏沉沉的,還怎麽跟您商量國家大事?飲怡情。”
赢驷很聽話的就走了,還讓穆監把東西打包,穆監很聽話的将桌子上的東西都打包了,連魏芙的那盤子水晶紅富士大蘋果都沒落下。等人走了,魏芙在玉簪的提醒下才發現,他們的行徑實在是惡劣。
“玫瑰,你去,跟君上,下次不問自取,我要記賬了。還有,我要的奶牛呢!都多久了,還是不給弄來。哼。不給我奶牛,還等着我主動給你汗血寶馬嗎?哼!”
玫瑰是個實誠孩子,把魏芙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跟大監了,此時赢驷跟兩個兄弟正高興呢!爲了這盔甲和軟甲,還有這全套的馬具。大監聽了玫瑰的話,想到此時赢驷和赢疾、赢華手裏正吃的大蘋果,就笑着把這件事情了。赢驷哈哈大笑,不當一回事兒,可是赢疾馬上明白了,“君上。汗血寶馬。汗血寶馬!”
“什麽汗血寶馬?”赢驷還不明白,仔細回想一下穆監的話,終于抓住重了,告訴穆監。天亮了趕緊去找奶牛。多找幾頭。一定要健康的。黑白花的。然後回頭對赢疾道,
“她%≮%≮%≮%≮,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script 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哪裏有汗血寶馬?”
“君上忘記了嗎?微臣當初就跟您禀報過,那一千個陪嫁的奴隸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如今都住在一個很大的莊子裏。哪裏是魏美人的父親買的。平日就是訓練,或者是跟着商隊護送貨物。但是送來嫁妝的車子,可都是雙馬拉的車,因爲車子大,我們也沒在意,可如今一想,那嫁妝足有四五百車吧?那些馬不是來了又回去的,可能是來了一批,接着又是一批,而這些拉車的馬,就是從西域購買回來的寶馬。”
“哎呀!這個女人,一肚子鬼心眼。”赢驷道,不過也覺得不錯,于是又道,“張儀的沒錯,這女人心裏根本沒有國,隻有家。”
赢疾卻不這樣想,道,“魏美人搜集亮馬、铠甲,新鮮種子,這是爲了家,但也是爲了國。在魏美人的心裏,家就是國,國就是家。”
“或者如張子所,她的心中,國,指的就是周氏江山。諸侯國在她的眼中,根本不算國。”赢驷回答道,
赢華卻很開心,得到這樣的軟甲,道,“何必想那些,嫂子想着自家人,總比那些嫁到秦國,給母國當探子的女人好吧?”
“華弟所言甚是。”赢驷笑着道。
魏芙心疼啊!第二天就開始捂着心口,跟幾個丫頭哀嚎,“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啊!”玉簪和玫瑰知道緣由,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如今她們夫人快生了,等出了月子也快天涼了,這衣服得做起來了。她們兩個正在挑選衣料呢!這些料子是魏國的娘家送來的,一共有一百匹呢!有厚實的緞子,有上等的棉花和蠶絲,還有給孩子用的柔軟的布料絲綢。毛線也送來了一些,她們正商量着給夫人織毛衣呢!
赢驷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了,一進來就看到兩個大丫頭忙活挑布料,還有兩個繡娘也在一邊挑選。她們的主子正捂着胸口哀嚎呢!竟然沒有人管。
“大膽!你們這群賤婢,竟然這樣照顧美人的嗎?”
幾個丫頭都趕緊跪下,魏芙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赢驷來了,一時間也有些愣住,還是玉簪的反應快,道,“大王容禀,我家夫人是因爲送出去幾件心愛之物,如今正在心疼,我家夫人向來都是這樣的,疼疼就好了,等過兩天就忘記了。或者找到别的東西,也能轉移注意力,這疼也就緩解了。”
赢驷一聽,哈哈大笑,回頭對嘴角極力往下彎的穆監道,“去,給美人挑能治療心疼毛病的‘藥’來,這是要做冬衣了,我記得有上好的貂皮來着,你去找找,别的也挑一些。美人如今懷孕,可不能出什麽毛病,趕緊的。”
“是,君上。”
魏芙不能不愛财啊!想當初看芈月傳的時候,那王後和芈月一出手就是一萬金,三萬金,自己空間中的金子,要養人,要搜集各地的礦石打仗兵器和甲胄,更是需要買到好馬,如今到西域去買馬,路途遠,需要大批的人護送,花費更多。她如今的這些寶馬有些是從西域買來的,有些卻是從空間中的牧場帶出來的。牧場太大,寶馬還有很多,但是總不能一直從空間中帶馬出來,那就太顯眼了,不好遮掩。
赢驷坐到魏芙的身邊,對魏芙道,“美人,寡人已經讓人講奶牛給你尋到了,你的還血寶馬呢?”
“哎呦!我的心口疼,疼死我了。”這回赢驷更是笑個不停,隻好将魏芙抱在懷裏。捏着她的鼻子,道,“你這氣鬼,寡人還能占了你的便宜?一會兒就知道了,寡人絕對不會讓心愛的美人心口再疼的。”
“哼!”
兩個人這樣,下人自然當看不見,找了合适的布料,就拿去給繡房了。還有蠶絲和棉花也都包好,打算給主子做棉衣棉被。魏芙見了,趕緊道。“别忘記給廚房。那些鴨絨鵝絨什麽的,都給我留好了,大廚房那裏也一聲。”
“是,美人放心。”玫瑰答應着。
赢驷不懂。問道。“你要那些做什麽?”
“做棉衣棉被啊!用羽絨做。又輕便,又保暖,棉花根本沒法比。你是不知道啊!等冬天到了。我給你做幾身穿。”
赢驷笑着道,“好,寡人等着你的衣服。”
沒多久,穆監就回來了,帶着一群的太監,端着托盤,擡着箱子,一起進了大殿,魏芙來了興緻,從赢驷的懷裏起來,道,“拿過來我看看,我的好東西換來什麽了?”
穆監笑着讓捧着托盤的太監上前,道,“這是一套羊脂玉制成的玉簪、玉梳篦、玉镯和玉佩,都是雕這蓮花的圖案。還有一套是琥珀簪,梳篦和镯子、玉佩。
這一套是摟金嵌玉的首飾,有華盛、金鑲玉的簪子兩對,金鑲玉的金钗一對兒,大笄一對兒。金耳環一對兒,金手镯一對兒。戒指一對兒。上面的玉石都是紫玉做成的。
這是四套上好的純金首飾,鑲嵌着寶石,還有鎖片、手镯、項圈,戒指,做工精湛。這一盤子上是一匣子珍珠,都是上好的随侯珠。這個盒子裏放的是西域的夜明珠。可是很難得的寶貝啊!”
魏芙這回笑了,道,“我的心口舒服多了。”
穆監聽了也是笑了,之後又讓人講幾個箱子打開了,道,“美人,這是一箱子狐狸皮,一箱子貂皮,還有銀鼠皮。美人可以拿來做衣服穿。這裏還有一箱子的厚料子的錦緞。這一箱子是玉雕擺件。還有這箱子裏放的是九尾天狐燈,玉瓶一對。青玉羽殇兩對兒。美人,尤其是這九尾天狐燈,可是好東西呢!”
赢驷拉過魏芙,在她耳邊解釋這燈的由來,還有這燈的用處,還晚上要和她試試。被魏芙掐了一把,還有沒有人性啊!她的肚子都這麽大了。不過這夜明珠和九尾天狐燈一出現,魏芙的心裏不出是什麽滋味。
沒辦法,禮物絕對夠貴重。自己的好馬隻能送上去了,讓赢驷到自己的莊子上去牽走就是了。赢驷給了魏芙一個符節,道,“以後從魏國送來的東西,有了這符節,就可以免收賦稅了,這個魏芙也喜歡。她的東西來往最多,不隻是有娘家送的東西,還有商隊的貨物呢!不過顯然一個符節不夠用,又跟赢驷要了一個。赢驷對于魏芙的忠誠那是絕對不會懷疑的。她要,是給自己的商隊要,也沒有爲難,其實商隊也都有一些東西送到宮裏來,就比如這水果,這蘋果、桔子和水梨等,都是從魏國那邊送來的。如今秦國這邊,魏芙在莊子上也種植了不少,宮裏也種植了許多的果樹。還有玉米,不僅僅是魏芙喜歡吃,就是赢驷他們兄弟也都喜歡。可惜,大家這麽一分,也就能吃三四頓罷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赢驷吃了很多的饅頭,看來是喜歡這發酵過的面食了,魏芙也不是一個藏私的,做法宮裏的人都會了,對于這一,赢驷覺得很正常。跟魏芙了自己要出門的事情,魏芙隻是告訴他,會準備路上的吃食,并且讓人将兩把寶劍給了赢驷,讓他務必心。軟甲一定要穿。赢驷覺得很貼心,晚上就留下來陪着魏芙了。如今孩子漸漸大了,魏芙讓玉簪和玫瑰撫琴吹箫給兒子做胎教。赢驷聽着聽着就睡着了,魏芙見他誰了,也讓玉簪他們下去。一起睡過去了。
沒過幾天,赢驷就帶着赢華走了,宮裏又恢複了平靜。此時突然聽唐夫人懷孕了,魏芙挺着肚子去看望了一回,唐夫人知道魏芙會醫術,就讓魏芙給把脈,魏芙把脈之後,發現唐夫人很健康,孩子也不錯,讓人講摘抄好的孕期注意事項給了她,又送了一些養胎的東西。
又過了一個月,魏芙突然覺得孩子要出生了,趕緊讓人開始準備,一邊又送信給庸夫人。如今的庸夫人,身體好太多了,臉色紅潤,身材也豐滿了一些,兩個月的時間,果真養好了,身體輕快,也時常抱着女兒玩兒,對于魏芙别提多感激了。那些太醫們不相信魏芙有這樣的本事,多次求見庸夫人,還是庸芮勸,庸夫人才答應了太醫的要求,讓他們給診脈。自此,那些太醫們也都相信,宮裏的魏美人的确有本事,他們是不及的。
魏芙要生産了,庸夫人趕緊放下女兒,自己親自來照顧魏芙生産。上次魏芙的做法給她提了一個醒兒,在宮裏生活,萬事都要心才是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