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戲弄我南越國的鎮國将軍,就是不把我整個南越放在眼裏!若不予以嚴懲,以後這些刁婦就會越來越無法無天。”皇上根本不爲所動,用天子威嚴冷冷命令。
立刻有身披冰冷铠甲的侍衛過來拖楚婉心下去,楚婉心揮舞着胳膊不斷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哭喊,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狼狽又可悲,“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啊!”
怎麽會這樣呢?寒疏明明信誓旦旦的握着她的手保證,不會這麽嚴重的,他會保護她,會好好保護她……
最終還是把絕望的目光投到南宮慕塵身上,鎮國将軍孤傲倔強的挺直着脊背,眼中的憤怒痛心洶湧翻騰,握拳的手背青筋暴起。
“慕塵,”她把最後一絲希望壓在他身上,絕望的目光死死盯住他,“救我……”
盡管這聲音聽在南宮慕塵的耳朵裏是那麽那麽刺耳,他卻撩開長袍,并不肯看楚婉心,隻在皇上面前跪下來,深深低下頭,動作帶了機械的麻木,“求聖上,收回成命。”
胸腔裏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爆炸開來,碎片一片片幾乎要劃破他的心髒,如今他求也求情了,楚婉心到底會是怎樣的下場,他都……
不會再管了。
……
一直到下了朝,南宮慕塵面色都依然冷酷如冰,現在對他而言最難過的事,不是文武百官暗地裏對他指指點點的譏笑,而是小七之前在楚婉心手下受過多少委屈。
他又有多少次,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怪罪到小七頭上,懲罰她,而小七又沒有爲自己辯解的能力,隻能壓抑着委屈與不甘生生承受下來。
握拳的拳頭從來沒有一刻松開過,楚婉心到底也沒有死,寒大人心疼自己的兒子,也跪地求情,還有太師,洛雲兮的父親……
他們成功帶動了文武百官,紛紛求情,理由最後竟極其諷刺可笑的成爲,爲了真愛。
而他想爲小七證明清白,卻被煩躁的皇上揮手阻止,一句“乏了,明天再議”匆匆中止。
真是夠沒用的,南宮慕塵嘴角譏诮的上揚,連把自己心愛的人救出來都要耗費這麽久,還沒完成,他南宮慕塵還能做些什麽。
腦子裏不停責怪自己,腳下的動作卻越發加快,他還不至于蠢到失去理智,那個暗衛還在宮外,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寒疏一定會派人加害他,那是他唯一的人證,絕對不可以有事。
“怎麽樣?”蒼狼他們都等在宮外,一見南宮慕塵出來,立刻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
“這還用說,”柳亦楓語氣發冷,他看着南宮慕塵,對一邊的暗衛揚了揚下巴,“連暗衛都沒有被招進去,皇上是不是根本沒有聽你辯解?”
南宮慕塵閉上眼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寒疏就扶着楚婉心大搖大擺的從宮門走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江連辰隐隐約約覺得不對勁,沖着寒疏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眼神卻望着南宮慕塵。
南宮慕塵随意瞥了他們一眼,心裏越發沉抑憋悶,“保護好暗衛,其餘的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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