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親自看到本人站在他面前,南宮慕塵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下,心中暗自諷笑,已經明目張膽到這一地步了嗎?
“南宮将軍别緊張,我隻是來找你喝酒。”他面上笑意盈盈的,“剛才才和七爺喝過呢!七爺酒量甚好。”
“你說什麽?!”蒼狼濃眉一聳,直接跳過桌子,試圖抓住寒疏的領子,卻被寒疏帶來的人眼疾手快的攔下。
“呵呵!”寒疏輕笑,“這位兄台也太沉不住氣,不像七爺,即便一身血迹,也依舊舉碗喝的豪邁。”
甚至在他出言中傷南宮慕塵的時候,直接舉起酒碗來,把一大碗烈酒盡數潑在躲閃不及的他的臉上,然後,冷漠的威脅他,“你若敢傷南宮慕塵半分,我必叫你百倍償還。”
即使在寒疏冷笑,洶湧怒氣之下被打的皮開肉綻,那七爺依舊眼神兇狠銳利,其實殺了,啧啧,真是有些可惜。
“你把小七怎麽了?!”
伴随着話音,南宮慕塵想都沒想,直接把桌上的茶壺對準寒疏,毫不猶豫的盡數潑到他身上。
立刻有人擋在寒疏面前,但是因爲南宮慕塵速度太快,還是有小半的茶水潑到寒疏身上,順着**的發淌到臉頰。
真是如出一轍啊,寒疏閉上眼睛,南宮慕塵和小七,同樣惹人讨厭。
但寒疏卻半分惱怒都不展現出來,毫不顧忌自己的狼狽,找個地方坐下,用着全天下最後的臉皮和南宮慕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江連辰看了暗衛一眼,斂眉垂眸思索,半晌忽而意識到什麽,趕緊擡起頭去看柳亦楓,柳亦楓的視線也正好飄過來。
兩人迅速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緊張,就要一起推門出去。
“兩位這是要去哪?”寒疏涼涼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卻帶了幾分陰寒的,讓人讨厭的得意。
“出恭,一起嗎?”江連辰毫不在意的惡心他。
寒疏唇角一勾,“還是你們去。”
反正就算去,也根本來不及了。
玩陰謀的話,南宮慕塵和他還不是一個等級。
“寒疏派人去對付那暗衛的家人了?”柳亦楓有些不确定,腳步卻一直緊張加快着。
“将軍逼暗衛實話實說用的也是這一招,并且已經先一步把那暗衛的家人護好,你先别太擔心。”江連辰安慰他,語氣卻并沒有那麽自信。
真是百密一疏,緊張起來,居然忘了可以用家人威脅暗衛的不隻他們。
“這壺清酒味道極淡,喝多了也不會傷胃的,慕塵多嘗兩杯?”
南宮慕塵握拳坐在寒疏對面,銳利的目光恨不得把虛僞笑着的寒疏射穿兩個洞來。
柳亦楓和江連辰已經出去好一會兒了,他也瞬間明白寒疏耗在這裏的企圖,真卑鄙。
“蒼狼,”他沒理寒疏,轉頭對着身後同樣煩躁不安的大漢開口,“既然寒大人喜歡喝酒,那你去把我珍藏的酒通通取出來。”不斷用眼神示意他,去找柳亦楓他們。
那你呢?南宮慕塵看的出來他的擔心,用口型無聲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哪怕我一個人在這裏,寒疏也動不了那暗衛。”
蒼狼終究沒時間遲疑,迅速推開門走了出去,寒疏看一眼他的背影,唇角魅惑的上揚,“那等會兒我可要好好嘗嘗南宮将軍派人拿來的酒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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