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雨濃所料不錯,請示李虹的結果就是讓劉天明自己決定去留。請記住本站的網址:。看起來,太子爺發飙起來,她這個公司紅人也是沒有辦法的。
但出乎崔雨濃意料之外的是,當崔雨濃把這個消息告訴劉天明時,他竟然又決定不走了,要和崔雨濃在同一個賓館,暫歇一晚。
太子爺的劣性讓崔雨濃有些哭笑不得,但她知道眼前太子爺不能得罪。李虹都不敢惹的主兒,她也沒必要去觸這個黴頭。再說,劉天明又不是和她住同一個房間,他住哪裏和自己關系不是很大。
兩人安頓下來,吃過晚飯,崔雨濃拿出相機,準備獨自一人去小鎮拍些照片。作爲鐵杆小資,相機和微博是決然不能少的,就算吃一碗特色粥,她都能拍上三五張照片然後發在微博上博得好友評論。這種湖光山水俱佳又有文化古韻的小鎮,她自然是不能錯過顯擺一下。
剛走到大廳門口,手機響了,崔雨濃掏出手機一看,是劉天明打來的。
“該死的狗皮膏藥!”崔雨濃心中暗暗罵道。她現在開始覺得這位太子爺多少有那麽一點令她讨厭的感覺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坐大巴車暈車,找個住宿的地界兒還挑挑揀揀,一副娘們兒的見識。
“喂,天明啊,有什麽事兒麽?”崔雨濃頗不情願的将電話接通,說道。
“師父啊,剛才去你房間敲門,發現你不在房間,你在哪裏呢?”
這句話讓崔雨濃頗爲爲難,她實在是不想讓這張“狗皮膏藥”影響自己的拍照大計,于是咬咬牙說道:“恩,這裏有一個老朋友,剛才他打電話讓我過去小坐一下呢。因爲時間匆忙就沒通知你。那個,那個,天明啊,要不你今天晚上就自由活動一下,等我回來,咱們再聯系吧。”
崔雨濃原想這話說的再明了不過了,但凡有一點正常思維的人,定然會不再糾纏,卻沒料到,劉天明聽了這話竟然提高了嗓門,說道:“師父啊,你的那個老朋友是男是女啊?這麽晚了,您一個大美女走夜路怕是不安全吧,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提高下安全系數。再則,您的朋友也就是我劉天明的朋友,可以介紹認識一下的嘛……”
“恩……這……”崔雨濃頓時傻了,她沒想到劉天明臉皮會這麽厚,這麽無恥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師父啊,别這這這的磨叽了,你在哪裏呢,我去找你!”
崔雨濃無奈,隻得說了自己身處之地。
劉天明雖然難纏,但是,一點沒有影響崔雨濃的拍照心情。每每走到一處她認爲有情調的地方,崔雨濃便停了腳步,掏出随身攜帶的手機,拍照,傳微博,配上文字,然後靜呆粉絲們的回複。
“師父,你不是說去見一位老友麽,怎麽老在這些地方窮轉悠啊,太無趣了吧。再說了,要拍照也要去大氣點的地方,這花花草草的誰都見過,拍出來也沒什麽勁啊。”
崔雨濃興緻正濃,劉天明這句話無疑于一盆冷水,将她由裏到外澆了個透心涼。她暗暗咬了咬牙,心裏暗暗說道:“你這種花花公子,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懂個屁啊。你小子的情趣就是撥撩那些四肢豐滿,頭腦簡單的妹子們吧,和你這類人多說也是無益,那裏涼快你到哪裏去吧。”
崔雨濃沒好氣的回道:“我們這些爲别人打工的無産階級,也隻有這麽點情趣,哪裏比的上那些有錢人,開寶馬奔馳,吃香喝辣,滿世界逍遙去。你要是厭煩了,你就自己去找樂子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見崔雨濃話裏有話,動了怒氣,劉天明撇了撇嘴巴,不反駁,卻也不離開,裝着若無其事的左看看,右瞧瞧,在她周圍胡亂轉悠。
夕陽收盡餘輝時,崔雨濃這才滿意的收拾裝備,準備打道回府。
這期間,她一直當劉天明是隐身人一般,不理不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劉天明也識趣,溫順的在崔雨濃身邊窮轉悠,再不多嘴一句。
崔雨濃在前,劉天明在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路。劉天明好似終于發現事情有些蹊跷一樣。他忍不住緊走了幾步,到崔雨濃面前,“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拜訪朋友麽?”
崔雨濃被劉天明猛然問的一愣,她沒料到這小子折騰這麽這半天還記得這茬子。
“我又沒了興趣,不想去了,怎麽,我去不去那是我的自由,難道還要向你彙報不成?”
面對這一番搶白,劉天明仍然沒有半點不開心的意思,隻是癟癟嘴,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不想讓我在你身邊待着麽,你有這想法直接說不就完了麽。還至于你費盡心思編出這種低劣的謊話來騙我麽。”說着,他斜了一眼崔雨濃又繼續說道:“哎,咱惹不起,咱躲的起,我走就是了,哼……”
劉天明說罷,一擡腳,朝着與崔雨濃相反的方向絕塵而去。
“哎……”崔雨濃望着劉天明的背影,擡了擡手,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态度好像有點過了,但話到嘴邊上卻又被咽了回去。和這樣的花花公子主動承認錯誤,軟下面子,這種事情還做不來。
入夜,崔雨濃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稀稀拉拉的下起雨來。雨點落下,打的窗外樹葉噼裏啪啦着響。
崔雨濃擡手看看表,雖然已經是近十點多鍾了,但她卻一點沒有睡意,“劉天明這小子賭氣跑出去,現在不知道回來沒有?我是不是要給他打個電話?萬一這小子玩過頭了,出了什麽事,那豈不是我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哎,就是那個李虹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到我手上,不然怎麽會倒騰出這麽多事呢。”
她歎了一口氣,和衣起身,拿着手機,剛撥了劉天明手機号的前幾個數字,腦子裏猛然又蹦出一個想法來,“哼,本姑娘直接撥通他的手機,若是他聽出了我的意思,以後豈不是還要更作了,那樣,我的日子就會更難過了,對了,用賓館座機撥他的房間号,若是這小子回了賓館,他接了電話,我不說話,便能知道他已經回來了。恩,就這麽辦……”
崔雨濃暗自笑笑,她也佩服自己怎麽能想出如此聰明的辦法來。
劉天明房間的電話“嘟,嘟”的響了半晌,但令崔雨濃納悶的是,卻一直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