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雨濃一戰不利,敗下陣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此刻,她心亂如麻,隻是一個小小的事情弄出如此結果,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她迷糊糊的走出萬達公司。
“這個劉天明真是掃把星,若是他不跟我來,保準這趟差事順風順水,看看現在,這死猴子不知道躲哪裏逍遙快活去了,害的我一個人不僅要對付眼前一堆破事,還要分心去把這位爺找到,可真是氣急死人了。”想到這裏,她狠狠跺腳,要把劉天明殺千次的心都有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清楚,隻有哀歎是于事無補的,錢要不到是次要的,大不了回去讓李虹指着鼻子狠狠罵一頓。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多吃一頓,少吃一頓她倒不是特别在乎。現在讓她感到棘手的是如何找到劉天明這位小祖宗。
“富家子弟我行我素慣了,昨天那頓奚落,别說是他,現在想想,就算放到我身上也是吃不消的啊。”崔雨濃邊走,邊将昨晚的那些場景在腦子裏回放出來,“其實這小子說壞倒也不算太壞,外界傳說他如同混世小魔王一般,但通過這兩天的觀察,怎麽感覺他雖然有些嬌生慣養的習性,卻也有一些可愛的一面……”
想到這裏崔雨濃猛拍自己一把掌,“崔雨濃啊,崔雨濃你這都在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呢。狗走千裏,秉性難改。劉天明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這幾天的表現隻不過是一種表象罷了,他怎麽可能會有可愛呢。可愛的是你崔雨濃才是吧。”
經過一番思想上的掙紮,崔雨濃緩過神來,正欲繼續前行,回到賓館再作計較。冷不丁,感覺後背一緊,然後一陣壞壞的笑聲傳了過來,“小妞,這麽晚了,哪裏去啊,陪哥哥玩玩去吧。”
這聲調雖然陰陽怪氣,但崔雨濃卻是不傻,她在稍稍慌亂後,就猜出這裝神弄鬼之人定是讓他頭疼萬分的劉天明不可。
“劉天明你個惡心的玩意兒,你也太損了吧,先是玩失蹤,現在又裝神弄鬼的吓唬本姑娘,看我怎麽削了你的皮!”崔雨濃一轉身,猛的一把拎住劉天明的耳朵,然後狠力一扯。
“哎喲喲。”劉天明沒有料到,文文弱弱的崔雨濃不僅有過人的耳力,竟然還有如此絕技,快、準、狠。疼痛讓他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叫出聲來,“放開,放……疼、疼、疼啊!”
崔雨濃也好像意識到什麽,宛如被蛇咬中手腕一般,又是猛的一抖,将手從劉天明的耳旁移開。這一來一往雖然隻有寸短的工夫,兩人卻都面紅耳赤,如同塗滿雞血一般。劉天明的臉是疼痛之下,漲紅的,而崔雨濃卻是羞澀之下成如此狀态。
那些年,那個他,他也愛和崔雨濃玩偷襲的遊戲。開始崔雨濃老吃虧,但到後來,她卻練就了一身“聞聲捏耳”的硬工夫,每當他來偷襲,崔雨濃都裝不知道。然後伺機反擊,幹淨利索的将他手到擒來。她喜歡看他,咧嘴大叫的囧态。
今日,劉天明的舉動,讓她下意識的将劉天明當成了他。小試牛刀之後,卻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怎能有不羞澀之理?
“崔……師父,你,你怎麽這麽大力氣,我這耳朵差點被你扯掉了!”
劉天明捂住耳朵,瞪大眼睛,沖崔雨濃高聲喊道。
崔雨濃下手之後,自有分寸。她也知道,方才她這一着對于劉天明是狠了一些。她本想和劉天明解釋幾句,然後說些道歉的話的。但轉念一想,“是你這臭小子無禮在前的,你既然人前人後的喊我師父,那麽這種懲罰隻能說明你活該。若我今天對你說了軟話,指不定以後你還怎麽無禮呢。”
想到此處,崔雨濃将頭高高擡起,狠皺眉頭,瞪大眼睛一副很是憤怒的樣子,說道:“你這壞小子,還有臉來喊我‘師父’?昨天你可差些把我吓死了,你個臭小子跑哪裏去潇灑去了?哼,害我提心吊膽,我擰你耳朵兩圈你好像也不算吃虧吧。”
劉天明聽崔雨濃這麽說,耳朵雖然如同火燒一般疼痛,卻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出來說道:“崔師父這說的什麽話,您老人家教導我要呆在賓館不要四處跑動,我這不一直都遵從您的教誨,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裏,哪裏都沒去啊!”
“你,你……”
這下論到崔雨濃傻眼了,原來劉天明這小子一直在和自己玩貓和老鼠的遊戲呢。剛才錢沒要到,反而被萬達公司的老總一頓奚落,現在又被劉天明一通戲耍,崔雨弄又氣又急,倍感委屈,豆大的淚珠頓時如同雨下,順着她的面頰流了出來。
“哎,哎,這是怎麽了,怎麽哭起來了?”劉天明慌了神,連忙掏出紙巾遞到崔雨濃面前,“都是我的錯兒,都是我的錯兒,是我做徒弟的不好,惹惱了師父。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徒弟這一次吧。”
劉天明一邊嘴巴中念念有詞,一邊誇張的做着鬼臉。崔雨濃本也就是無由生得一股委屈,被劉天明這麽一撥弄,心中方才的委屈在瞬間化爲煙雲,立刻轉涕爲笑起來。她笑,劉天明也跟着笑,待笑過一程,崔雨濃自覺頗有些羞澀,紅着臉怒嗔道:“你這壞小子,你笑什麽?剛才的事兒,我還沒和你彎彎整整算賬呢。”
劉天明裝模着樣的清清喉嚨,止了笑聲道:“你笑什麽,我就笑什麽,怎麽難道還不準讓人笑不成?”
崔雨濃被劉天明這句話嗆的一時沒了話語,她心裏明白自己和面前這位時常在姑娘堆裏出入自如,花言巧語滿天飛的小子耍嘴皮子自然是自不量力。于是,她便低下頭來,低歎一聲,不再說話。
劉天明也仿佛看出了崔雨濃有别的心思,立刻追問了一句:“崔師父,怎麽,你難道還有别的什麽心思麽?”
崔雨濃擡起頭看了看劉天明,微微動了動嘴角,她有心将剛才受到的虐待說出來,但轉念又一想,萬達總經理這種老奸巨猾的角色,我且無計可施,給你說也是白瞎,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說出來,不但解決不了問題,說不定還要這壞小子再嘲笑一番,罷了,罷了還是不說爲好。
“沒事兒,沒事兒!”崔雨濃連連擺手,“咱們今天下午就買票返回公司,要是還有别的事兒,咱們回公司再說吧。”
“那萬達公司的尾款,崔師父要到手了?”
劉天明這一句話戳中崔雨濃的痛處,她的臉上又浮起一層憂傷出來,呆了半晌,微微的搖搖頭。
“哼,這萬達公司也他媽太欺負人了,就這麽點尾款還反複折騰。師父,你老人家暫且歇歇,就看徒弟的本事了,我若要不會尾款,我不來見你!”劉天明大聲說道,然後猛一轉身朝萬達公司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