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在神志越來越不清楚的情況下,我隻感到一股水流打在了我的臉上。
也有些水直接就流進了我的嘴裏,在嗆到了的同時,我還是勉強睜開了雙眼。才發現那是從剛才被我劃穿的那條排水管裏冒出來的。
糟糕,總感覺好髒啊……
在身體慢慢恢複了知覺之後,我才切身的感覺到,手指的控制權終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裏。歎了一口氣之後,我用力按住車頂,然後讓自己爬起身來。
我幹笑着嘲弄道,雖然背部還是猶如粉碎性一般的疼痛,不過剛才躺了一會也算好點了。
沒錯,我跳下來就是爲了賭那一個可能性而已。就是那棟廢樓的後面,究竟有沒有路這一點。
要是高牆的後方沒有小巷的話,我就真的是完全的逃不掉了。其實一開始我也隻是假設後方會不會有路,但還是多虧了那群面具男,把我逼到了樓頂的邊緣。
在看到後方是有路的那一刻,我就決心要往下跳了!畢竟我真的接受不了殺人這個事實,那就隻好自己來玩命賭一把了。
同時,我也覺得對方是絕對沒有像我這樣的氣魄跟膽量的!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真是man到爆,像剛才的那種環境,要是在起跳的那一刻,沒能準确的将刀插進宣傳牌的話,我可真的就必死無疑了。
稍微讓自己定了定神,再瞧瞧周邊的環境。這裏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類似民居的小巷,但因爲下大雨的原因,街上早已一個人也沒有了。
而這條黑巷的側邊,則是一張快幾十米高的高牆,也就是我剛才跳下來的那裏。
也許是剛才的沖擊聲太大,隻見剛才好像已經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也開始有人打開窗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我一邊低聲判定現在要做的事,一邊從車頂上滾了下來。見到救了我一命的刀子就在離車子不遠處,我也感到了一絲安慰。至少我不用慢慢找它回來了。
拾起刀子并放回身後的皮套後,我扶着車身,搖搖晃晃的向前邁進。隻見小巷前方幾百米就可以看到有充足光線的地方。
是城市的大路,這下就好辦了!
見到尋找已久的生存道路,我不禁驚喜得連剛才的疼痛都忘了一大半。同時我也擡頭看了看上方,廢樓樓頂的那幾個黑色人影。
哈哈,估計上面的那幾個面具男都氣的要跺腳了吧?煮熟的鴨子這都能飛走,想想他們的表情,恐怕我睡着了都要笑醒!
我盡量讓自己在平地上站穩腳步,可惜卻是搖搖欲墜。就像剛跑完幾十分鍾的跑步機然後突然下地一樣,有種雙腳都不是自己了的即視感。
出了小巷之後,我在大路邊随便找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對方旅館的所在地,就昏昏的睡着了。我知道從這裏回旅館的話,車程可能連10分鍾都不用,但我還是累得直接就睡着了。
當然,到了最後還是勞煩司機叫醒我的。司機大叔挺好人的,聽說我怎麽也叫不醒,但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叫了我快5分鍾。
……
…………
帶着耽誤了對方賺錢的那種愧疚,我慢慢的踏着小碎步走進了旅館。
在自動門打開的那一刻,迎來的除了那燈火通明的寬大接待室,還有那聲清脆的女中音:
原本還是很有活力的一聲招呼,不過大概是看到了我那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吧?剛才那個美女新人姐姐,(好像是叫靜怡來着?)聲音慢慢的就低了下去。
不過我也沒有那種跟她聊家常的閑心,在計程車裏睡了那麽10分鍾,讓我更加的困倦了。
隻是這次的困倦,不再是那種突如其來的。而是那種爆發性的疲累,隻是想好好睡一覺。
真要說的話今天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啊……從我回家收拾東西,到得知阿君被綁架然後來到旅館投宿,最後還要被人滿街抄砍。真是的,最近我的生活都是怎麽了啊!
我一聲不吭的走向了電梯,房間是在3樓。隻要我回到房間,估計我就算是直接攤在地上睡着都有可能!
但就在我剛好按亮了電梯的上行按鈕之後,後方服務台的那個叫靜怡的姐姐卻再次發話了。
因爲不覺得是在叫自己,所以我也沒有答應。要是别人不是叫自己但卻應答了的話,那豈不是很丢臉?雖然沒禮貌,但我一般都是不會予以回答的。
看着銀色的電梯門,我靜靜的發着呆。明明隻是出去取個錢而已,可是卻遭遇了一場觸目驚心的追擊戰,這可是自己萬萬沒想到的!
就在這時,後方那個叫喊的聲音卻變大了起來。還有隻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或許是神經繃的太緊了,在那個當下我隻是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對方的手,将她拉了過來之後再一把拔出小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在看到自己抓的那個人,正是服務台的靜怡姐姐,我才有點尴尬的楞了一下。
雖然我這樣的舉動讓對方也楞了一下,有點狀況外的感覺。不過她在被我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就敏捷的在我懷中轉了個身,然後用手掌一下就托高了我的下巴。
這下可就輪到我搞不清狀況了。她用手臂一下就撞開了我那持刀的手,然後再一下飛膝,狠狠的撞在了我肚子上。全程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每一招都如同行雲如水一般。
受到這樣的攻擊,原本就已經受了傷的我就隻能被撞開,然後倒在光滑的地闆上,向後滑行了好幾米才漸漸停了下來。
但對方沒有放過這一絲的機會,她一下就騎在了我身上。然後一手把我持刀的手抓起,向後用力一瓣——
我一邊發出這樣沒出息的呐喊,一邊在心裏咒罵着自己的運氣!這搞毛線啊?!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跟多少人過過招了,而且還全他媽都是練過的高手!
不過突然對别人出手也确實是我不對,但這不沒辦法的事嘛!畢竟剛剛被追殺的餘韻未過,整個腦袋都還是處于一種很緊張的狀态啊。
那個靜怡姐在我身上厲聲呵斥道,我隻得深深的歎了口氣:
看着這連珠如炮的女人,我有點無奈:
但對方卻是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沒有說話。啊好麻煩!怎麽會有這麽啰嗦的女人啊,剛才要是我不打斷她的話,估計還會一直說下去吧?
而現在我真的隻是想回房間好好的睡一覺啊,再不讓我睡的話,我真的會發瘋的!
呆呆的盯着這個啰嗦的靜怡姐,隔了幾秒之後,我才如夢初醒的大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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