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看着面前這個說話連珠如炮,根本不容别人解釋的女人,再加上她剛才的那般武藝,要說是madam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就在當下的一瞬間,我突然很想将自己這幾天受的委屈全部傾訴出來!
尤其是今晚還遇到了這麽可怕的事,被人追了幾條街來斬,這種不管怎麽想都隻可能是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劇情,居然有一天會降臨到了我的頭上。
說實話,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選擇跳樓真是瘋了。那種一不小心就真的沒命了的感覺,估計我是一輩子也忘不掉吧?
那個叫靜怡姐的女人死死地盯着我:
雖然說了這種話可能都是無用功,不過說了也好過沒說。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就是默認了吧,問題是我又沒有那種想法,默認的話就很不值啦!
靜怡姐用狐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這才收回自己的腿,離開我的身上。不過倒是還沒放開我的手。
看着她死活不肯放開我的手,我不禁有點哭笑不得。這女人是怎樣,想要這樣一直拉住我的手到什麽時候?
但不得不說的是,她的臂力還真是驚人!我也不是沒試過掙紮,但竟然一點都移動不了,隻有手腕能有最低限度的活動。
看到她一臉鄙夷的神色跟語氣,感覺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看到有個真正的警察就在自己的身邊,心裏頓時也安穩了不少。
但同時,剛才那陣想要把自己最近遇到的一切,都說出來的念頭,又再次冒了出來。
怎麽辦?
對方可是真正的警察哦?要是說明原委的話,不管他們信不信我說的話,但起碼也有多一份力量、以及多一個方向尋找阿君啊。
不對!
突然,我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
可能是因爲我剛才被她抓到之後沒太大反抗,她用警戒的眼神看了看我,把我領到賓客等待用的沙發上,示意我坐下,然後才努着嘴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肯定。
一坐下來,我就感到疲勞感再次爆發了出來。
我也明白自己的立場,所以請求的時候都是臉帶着尴尬的笑容。
看着滿臉戒備、但卻不再說話了的madam,我開始乘勝追擊:
我盡力讓自己顯露出一種人蓄無害的表情,至于有沒有傳達到給她當然就是另一回事了。反正我現在真的是無論如何都需要打個電話确認一件事,爲此就算是什麽我都願意做!
大概是覺得諒我也耍不出什麽花樣,靜怡madam隻是用手指了指茶幾上的座機電話,然後輕聲說了句:
見請求終于通過,我身子一靠前就把電話拿到自己的方向這邊,然後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隻是等待了沒多久,就有個女聲來接聽了:
那邊的女聲在驚喜的同時,也能聽出一點擔憂:
我敷衍的打着呵呵道。
聽到這裏,我就已經開始覺得阿海說的事是真的了!事情是真的大條了!
也不是說信不過阿海,隻是覺得人有相似,話又一直隻是阿海在說,那家夥會不會隻是看錯人了之類的。要是阿君是真的沒出事,但我們又在這裏瞎搞的話,感覺就白費功夫了。
阿君到現在都沒回來……或許隻是去了同學的家?
……不可能!她是一個做事極有交代的女生,無論是今晚回不回家吃飯、或是今晚要出去哪裏玩都一定會事先跟家裏人說一聲的!
而既然伯母都這樣說了……那就說不定真的出事了。
可能見我長時間沒有回應,電話那頭響起了催促。
毫無疑問這當然是假的,不過爲了别讓阿姨擔心,現在也隻能先撒個謊這樣了。
在雙方多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我就挂斷了跟文君家裏的通話,然後将其放回了原處。
但當我轉過頭,看回還在抓住我手的靜怡姐的方向時,卻隻看到她一臉驚愕的眼神看着我,但卻有種欲言又止之勢。
我用沒被抓住的那隻手在她臉前揮了揮:
看着她那一時一個樣的态度,我是真的打心底搞不清這女人在想什麽。同時她在我心中也烙下了“神經質”的标志,于是我雲裏霧裏的問道:
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問了個十分腦殘的問題。我在說什麽呢!雖然這家夥一驚一乍的,但好歹也是個警察,要是這樣的話應該沒理由不認識我爸媽吧?
在爸媽葬禮的時候,來的人有很多,說不定她也有去啊,甚至有見過我也說不定。
但她還是用一種半信半疑的眼神,細細的打量着我的臉。看了足足快幾十秒,才有點吃驚的道:
……好像聽到了個耳熟的名字。
前一秒還是加害者與受害者的關系,怎麽下一秒就變成了熟人的朋友,這樣微妙的關系?我有點不敢置信的皺着眉頭,費解又無奈的看着眼前的madam。
面前的madam說着就苦笑了一下:
搞什麽!爲什麽我對這事一無所知的!不對,話說最近自己身邊也太多人交到女朋友了吧?
而貌似是爲了表達自己的善意,她說着有點尴尬的放開了手。然後坐正了身子,換了一種語氣、并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道:
ps:最近的生活時間線終于回歸正常了!以後沒什麽大事的話都會盡量一天一更的,要是是之前沒補上的那些也會在近期内補完,嗯!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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