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踩在幾十枚地雷上,那種聚集的爆炸感覺,煉屍雖然不能用語言描述,不過周言都還替它肉痛這次和估計的差不多,這麽一來,煉屍的整隻右腳都被炸沒了就算不痛,因爲燒了一隻腳的緣故,它也沒法保持平衡就這麽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周言松了口氣,連忙掏出火箭筒,對着不能動的煉屍就是一個三連發煉屍碩大的頭顱不出意外地被直接炸飛,隻留下沒有頭顱的身軀這下應該解決了吧
念頭剛這麽轉動一下,周言就知道自己錯了煉屍的頭上并沒有五官,也就是說它不是靠着眼睛來捕捉自己的而是有人在後面用邪法驅使的有沒有頭其實并不注意
還好他反應得快,一眼就掃到煉屍巨大的手掌朝着自己這邊閃來周言二話不說,再度往後撤然而,即便是隻能趴着,煉屍還是可以挪動的它仗着身形碩大,随便一移動就能前進很多距離,硬生生地朝着周言這邊畢竟
周言也不敢耽擱,直接連發火箭筒,沖着對方不要命的轟擊先是雙臂,後是腰部一邊打一邊腿,一時間整個廢墟硝煙彌漫煙火味硬生生地将之前濃郁的血腥給徹底壓了下去
等到煙霧散開之後,周言看到的隻是一攤肉山
“親,幹得漂亮!”一看到僵屍就立馬裝死的八立刻又抖擻起來,它爬上周言的肩膀:“都說了沒什麽能量不用擔心哦”
周言眼神微動,他注意到有一股還算強烈的能量正在屍堆裏震動,而周圍的肉塊都有集合的痕迹也不多想,周言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打算拿走那個内核然而,有人比他快了一步,黑影一閃,閃着屎黃色的光芒的内核就這麽被奪走了
追!周言看得出來,這位應該和幕後人有關系,這個時候不追大約是沒機會找到對方的藏身之處了
想到這裏,周言也顧不得其他反正他和苗午體内有聯系,等下苗午處理好自己那邊的事情就會追過來
那個黑影速度很快,但是周言的速度更快因爲使用的是靈識的功能,除非對方有乾坤袋等空間道具,否則隻要拿着那個内核周言就能追蹤到他的位置在連續若幹次擺脫失敗之後,黑影終于放棄了掙紮
“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麽跟上我的不過能做到這一步确實讓人歎服”借着月光,周言看清楚來人正是丘
“我的同伴在哪裏?”周言也不啰嗦,在他看來,這個丘已經算是甕中捉鼈了畢竟隻能玩伎倆的對手本身并沒有特别大的危險性
丘咧開嘴,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誰知道呢?大約快死了把不過也不對,必須是夥祭才有用應該還活着”他說到這裏的時候還強調性地點點頭:“對的,應該還活着”
然後沖着周言露出一個說不出意味的表情:“怎麽?現在救還來得及哦”
周言的回答是一個健步上前,直接一拳把人擊倒:“道法末途的時候,裝神弄鬼毫無疑義”将拳頭上的血慢條斯理地擦在丘的衣服上:“走吧,帶路”
“你憑什麽認爲我會乖乖聽話?”丘吐出一口鮮血,裏面還有自己的虎牙:“不過拳頭硬一點”
“你說的有道理”周言一直都是非常謹慎的類型他幹脆捏開丘的嘴巴,直接塞進去一個藥丸:“噬心蠱不老實的話就吃掉你的心髒”
丘的臉色白了一下又很快恢複正常:“你說謊”
“爲什麽不試試?”周言很冷淡地說:“就算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有辦法搜魂”
“騙人!你怎麽可能做到?這是秘法!”
“呵,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認爲自己一個野路子會比我們專業人員知道的多?我們科室國家特勤組的”國家特勤組西殇分部,後面的具體位置周言就吞掉了沒說
末了,周言又想了一下:“對了,還是多加點保險”說完,抓起丘的雙臂,直接往後一拉然後一輪,就聽見一聲慘叫伴随着骨頭碎裂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響起丘跪倒在地上,冷汗不住地從額頭流下他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
周言折斷了丘的雙臂,然後一把把人拎起來:“快點帶路吧你該慶幸還有帶路的功能,不然現在隻能爬着”
丘惡狠狠地瞪了周言一眼,随機就被一拳揍斷了鼻梁:“要知道,人隻有趁着自己還有價值的時候才能有資格合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生命耗在無意義的對抗上”雖然不信也不怕鬼神,但是周言膩煩偷了這種裝神弄鬼的事情,連帶着對丘的下手也是特别狠
丘知道自己是撞上狠茬子了之前在鎮的時候他居然還以爲周言是四個裏面最好打交道的一個一時的眼瞎導緻的是無窮的後遺症
放棄了掙紮,丘默默地帶着周言朝着被關押的方向走在連接着轉入了幾個走廊之後,他在後院的中庭停住了腳步
“這裏?”周言看了一下四周,根本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白鶴的慘叫已經逐漸衰弱,但是依舊還能聽得到
“是這裏隻有通過這裏才能到達獻祭台”丘的笑容裏充滿了□□的味道:“我很好奇,你會不會現在就讓我發身亡真的要是那樣的話,你可就徹底沒有辦法救活自己的同伴了”
在他說話期間,周言看到自己的腳下泥土正在軟化,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陷着像是一張大嘴,正在貪婪地吞噬着周言的身體
正常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多半都會驚慌失措這種如同沼澤一般的情景很容易激發人類對于死亡的恐懼丘就站在不遠處,滿臉的興趣盎然:“你現在就可以動手殺了我不過即使如此,你也是逃不出去”
對于他的話,周言隻是回應了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靜下心來開始感受能量的波動在現在周言的眼中,這隻不過是一個能量通道,因爲能量不足的關系,對于人體移動有限制隻要不掙紮,很快就可以到通道的另一頭他可不會無聊到在這方面消耗能量
等到視力再度恢複的時候,周言看見的又是一間獻祭室這間比之前自己呆的那間要大上許多地上有着不少的屍骨不但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看上去很明顯都是獻祭而死的殘骸
金蟒被釘在祭台上,他的皮被剝去了一般,白色的肉帶着凝固的血迹,漂亮的蛇頭也被釘子從上面穿過,牢牢地固定着這麽重的傷,如果不是還能看見呼吸的起伏,周言都不敢相信他還活着
白鶴被倒吊在上面,它的情況比金蟒好一點,除了不斷湧出的鮮血将全身的羽毛染得鮮紅之外,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那些鮮血順着祭台上的渠道慢慢填滿,看起來像是一副猩紅的畫
丘慢吞吞地挪到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你不是說給我吃了蠱嗎?爲什麽不殺我?”
“因爲,我突然覺得你要是這麽死了,實在是沒意思”周言的眼神已經接近零度他也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生氣自己的朋友被當做祭品放在那裏,而他卻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他對丘沒有恨,也沒有憤怒,隻是在想着,應該怎麽做才能讓眼前這個少年徹底地崩潰
丘笑笑:“進到這裏來了,無論我死不死都沒有什麽不同你已經是祭品了”
周言的眼睛緩緩地閉上,又慢慢地睜開:“要不要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丘很幹脆地回答:“祭品不需要知道”
周言笑了笑,也不理會丘,徑直走向祭台有療傷藥在,隻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周言就能把他們救回來況且,妖怪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比人類要強周言對他們有信心br />
丘也不阻攔,他蹲在一邊,饒有興趣地看着周言的動那眼神那表情,似乎和看祭品并沒有區别
手指剛碰到祭台,就見紅光閃過,身後傳來丘幸災樂禍的聲音:“放上祭台的都是獻祭的東西,既然送出去了,怎麽可以拿回來?”
“他們又不是屬于你的财産要獻祭的話,爲什麽你自己不去?”周言注意到這裏也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能量場正常情況下,想要幹預是不可能的不過,周言自帶外挂,直接掏出長刀,卡在了祭台的紋路上
自帶吸引能量的特征,長刀在插入的瞬間刀身通紅發亮,帶着懾人的光芒一邊發出嗡嗡的聲音一邊吸收着祭台的能量就連八都激動得在周言的大腦裏叫起來:“好純粹的能量啊!”
因爲加了一刀的緣故,陣法的循環也就被破壞,就像一個玻璃缸被打破了口子,力量源源不斷流出來也順帶解除了金蟒和白鶴的禁制
将他們兩個全部放下來,周言又灌了點傷藥這才把注意力轉向一直很老實的丘:“你的把戲就這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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