袥碩皇宮。
老皇帝帶領着人馬凱旋歸來。
袥碩皇宮大擺筵席,自然也會請些周邊相交甚好的邦國。
柳烨涼應以下屆内定的巫女聖女的身份被姑姑應邀前去。自然再一次見到兩位皇子。冥慧王趙希劼和太子趙希钰。
宴會之上,柳烨涼在流芽和凝霜的陪伴下坐好醢。
“公主,宴會開始了,你看見皇子了沒?”流芽問道。
“看到了,倒是你着急的很。”柳烨涼拿她打趣道。“隻是這樣的宴會無趣的很,該是讓你扮成我的樣子坐在這裏。”
“公主,您又調皮!”流芽說缇。
柳烨涼看看流芽凝霜,說道:“你們兩個不要跟着,在這裏帶着我去透透氣。”柳烨涼說完不等她倆反應就站起身來離開了。
一人無聊的在禦花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躊躅着考慮要不要先回姑姑宮裏去。穿過禦花園,看那花園裏樹影婆娑,又好像是有什麽人影一般。
“誰!”許是怕才會先聲奪人。
那人探出身來,柳烨涼借着月光看去,是冥慧王趙希劼。
“二皇子,你在這做什麽?”柳烨涼驚奇的問道。
“本王倒是想問你,這個時候你在這幹什麽?”冥慧王開口問。
“酒宴太過無聊,我才出來的。”柳烨涼笑笑說。
“巧了,本王也是出來透透氣的。”趙希劼也笑了,上次這個丫頭死活不肯見自己,如今卻是落落大方的盡顯可愛。兩個人,坐了下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起來。
兩人相談甚歡,甚至都沒有注意有人來到他們的身旁。
“皇弟和烨涼妹妹聊什麽呢?這麽高興。”太子趙希钰的聲音響了起來。
“太子哥哥!”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聲兒。
“行了,不必多禮,如此倒是顯得我來的不是時候了。”趙希钰好脾氣的笑着。
柳烨涼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太子殿下俊朗不凡,可是自己偏偏對那看不到臉的冥慧王好奇不已,甚至是更加傾心。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又是聊了好一會兒,他們三個之間的情誼想必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多年以後,昶擎破國,趙希劼再也不是什麽初出茅廬的少年,而是曆經百戰的戰神冥慧王。
袥碩皇宮裏。
這時,趙希钰和趙希劼坐于涼亭之中下棋。
趙希钰落下一子,笑道:“将軍!”
趙希劼一愣,看着石桌上的那盤棋。己方棋子已經被敵方吃得七零八落,如今又被逼到死處,實在是已無回天之力。
他漠然地将已吃的棋子推給太子,心不在焉地道:“你又赢了!也罷,不下了!”
趙希钰輕笑着,接過棋子:“皇弟,今日是怎麽了?以往都是被你殺得一敗塗地呢!”
趙希劼站起身來,看向遠天,淡淡地道:“沒什麽?烨涼今天要來了吧?”
“是,已經在路上了。”連着有三年了吧,柳烨涼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來袥碩的皇宮的。
他們三個現在混的已經很熟了,柳烨涼對于他們來說,是妹妹也不是妹妹,說不上來的一種情愫摻在其中。
後來……
不知道爲什麽,烨涼突然的變了。
經年征戰,袥碩的實力越來越雄厚,老皇帝已經髌天,太子繼位成爲新的皇帝。而柳烨涼也成爲了太子妃。
回過神來的時候,皇帝趙希劼在那裏,如今,姜梅染在自己身邊。
破她國,要她人,那個時候,進入昶擎,他就隻想見到她。
兵臨昶擎,
私侍正色道:“屬下已經派人去跟蹤了。”
正說着那人已然行到亭下,他上前行了一禮,恭敬地道:“參見王爺。”
冥慧王招呼他上了涼亭,急忙問道:“怎麽樣了?”
拓拔也一臉急态地盯着他。
那人突然跪在地上,顫聲道:“請王爺處罰,屬下把人給跟丢了!”
“什麽?”冥慧王和私侍幾乎是脫口而出,都很驚訝,一個小小丫頭,都會跟丢了?
那人将早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詳細地講了出來。
私侍道:“王爺,七公主非常警覺啊!想必有人已經知道我們是沖着她而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
冥慧王思慮了一下,冷冷道:“如果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看她有多大的意志,能絕口不言。”
侍衛脫口道:“嚴刑逼供!?”
冥慧王趙希劼默默轉身,他的心裏現在實在不想管這些事,他的腦海中和心中都隻容得下一個人,想着、念着的也是那個女人。
他急切地想證實她沒有和皇兄真的在一起,雖然有時他也覺得那或許隻是自己天真的期盼而已。
那個女人,不是說過,她喜歡得是自己嗎?可是他們已經結爲夫妻,那兩個人在一起,做出那些事,也是理所當然了!
不行,他快受不了了,她怎麽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她隻能屬于自己!
可是,現在她在哪裏呢?
真的那樣的話,他不是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他不敢再想,如果自己的一輩子沒有她的話,還有什麽意義!?
心裏異常的落漠,腦海中卻是柳烨涼揮之不去的容顔。
私侍眼見冥慧王的樣子,知道他又在想念那個女人了,雖然殿下嘴上不說。
當務之急就是找出姜梅染,帶她回袥碩,隻有她才是解開一切的關鍵。
趙希劼坐回亭中的石凳上,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輕輕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來。
手帕非常潔白,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繡花,顯然是男人用的。趙希劼輕輕的将那一方手帕展開,裏面的幾縷如瀑般黑亮的發絲,便展現在他眼前。
那幾縷發絲用紅繩筋輕輕束住,趙希劼一臉郁然,将那束發絲拈于手中,放在鼻間輕嗅,是那個女人的味道,那樣熟悉、那樣誘人。
這一束發絲是她曾經作爲信物剪下來給他的。
自從柳烨涼失蹤之後,趙希劼經常半夜裏驚醒,那種寂寥落漠的感覺,重新又回到了他的心裏。
他現在才刻骨銘心地明白,他是多麽的想念那個女人啊!他當時怎麽就能狠心将她讓給皇兄呢?不,是皇兄奪走的,皇兄就是要奪走自己的一切,他甚至都開始怎很起自己臉上的黃金面罩。
總有一天,趙希劼在心裏想着,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摘下這黃金面罩,以自己的這張臉活在這個世上!
那時候的趙希劼心心念念的還是柳烨涼,卻在不經意間遇見了姜梅染,是什麽時候開始姜梅染走進他的心裏的呢?
第一次被帶到他的帳下。
雖然緊緊低着頭,我依然能夠感覺到完顔昊那火辣辣的目光,刺得我全身發顫。我好想擡頭看他一眼,看他曾溫柔的對着自己笑的樣子,可是,我不敢!想必這些年過去了他已經不記得我了。
侍衛向冥慧王福了一禮,說道:“王爺,我把七公主帶過來了!”
趙希劼壓制下那幾欲瘋狂的心,面上沉靜如水,淡淡道:“嗯!你先下去吧!”
輕風微拂,朵朵梨花随風起舞,落于我的發間,盛放如雪嬌顔,更襯得那亭下美人嬌弱勝花。
我隻覺得一顆心不受自己控制般地狂跳起來,頸項因爲低頭過久,有些微發酸。血氣自耳根迅速向臉部燃燒,映起一抹濃豔的朝霞。
此時,耳邊卻響起趙希劼冷冷的聲音:“擡起頭來!”
我努力克制自己失衡的心态,緩緩擡起頭來,迎上他充滿怒意的墨色瞳眸。
“此間剛剛是你再鬧?”他問。卻在我擡起頭來時候,驚慌住了,那幾乎鏡的容貌讓他幾乎要瘋狂起來。
因爲緊張,那臉部濃濃的兩朵紅暈,就似天然的胭脂般,讓本已美麗不可方物的少女,更襯得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我站于圓桌旁,輕咬銀牙,不知所措。
趙希劼瞧着我一臉漠然,想着我剛才鬧得軍中不得安甯,一直同檀飛揚一起,内心深處一股無名火便抑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隻聽他郁怒的聲音響在趙溪月耳際:“怎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不想見到我,是不?”
我斂眉,長長的漂亮睫毛忽閃忽閃,不知該如何回答,最後幹脆就來了個默不作聲。
趙希劼見我不回答自己,沉下臉來,惡聲道:“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看着他的樣子我真是害怕起來,甚至不自覺的說話都開始顫音:“我沒想幹什麽?隻是隻是想要給母妃求醫。”
“所以你就膽敢在我的軍營中如此?”趙希劼冷冷的說道。
他一把将我摔掼在地,大掌在圓桌上一拍,直震得圓桌晃了三晃。
我仰倒在地,一聲悶哼,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心中自是将他罵了千百遍。
臀部的疼痛感還在繼續,趙希劼的大手又已經伸了過來,将我從地上提起,眼中充血,面色郁怒:“你說,你要用什麽跟我交換?”
我的心裏一顫。他此刻樣子倒是像心愛的女人給他帶了綠帽子一樣。暴戾的很,曾經那個儒雅的少年,在這一刻也會像惡魔一般,心中隻有獸欲。
“放開我!”我害怕的說道、
“你跟他到底……”他似乎是在說着胡話,我一句也聽不懂,可是确聽到那句責問。
不顧後果的我氣呼呼的甩了一句給他:“我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
“和我也沒有關系!?”趙希劼聞言如雷貫耳,“你和我都這樣了,還沒有任何關系,那我是不是應該讓你早點爲我生個孩子,才叫有關系?”
說着,一隻手已經竄到了我胸前的褥衣中,摸索着尋找那柔軟、誘人的所在。嘴裏一邊淫邪地說道:“那就從現在開始努力吧!”
說罷,趙希劼手上用力,三五下便将我身上的衣物清除了個幹幹淨淨。渾身***的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想見到自己如此恥辱的樣子。
可是幸好,在最後的關頭,這男人的理智回來了,他停了手,我卻停不下嘤咛的哭聲!
我快要被他給吓瘋了,我以爲,他就真的會像是一個強盜一樣的奪了我的清白。
他突然抱住了我,我吓的一直掙紮着要向後躲去。
“沒事了,沒事了!”他抱着顫抖不已的我輕輕的哄着我說。
那時,我并不知道,他的溫柔不是給我的,而是應爲另一個女人,另一個與我面貌一摸一樣的女人。
我完璧而歸,母妃得到了醫治。這或許就是我最大的勝利。可是,這一次是運氣,未來呢?每一次我還都能有這樣的好運氣麽?
輾轉,又是這些許年過去,如今我與他已經有了孩子,他也因爲我而再一次擁有了心愛的女人,我們各占一殿,但是我知道,這個偌大的袥碩皇宮,畢竟容不下我們兩個女人,在趙希劼心裏,到底誰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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