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時光飛逝,今日已是禮拜六,與許冰約定之日。.ww. ?
符紙我還未着手去畫,第一:學校的宿舍不安分,不适合畫符;第二:我其實很懶得,總是想要約定時間到來時才準備。
昨夜晚自習之後,我便回了爺爺家,家裏有我的房間,我的器具全部放在房間裏。
一如既往的洗梳完畢,靜氣凝神盤坐于床上,世界安靜了。
一絲絲詭異的氣,不斷透過我的肌膚,進入我體内,順着經脈不斷遊走着,滋潤着我的細胞與肌肉,強化着我的骨骼,這種感覺很微弱,可卻真實存在。
瞻仰着老君的神駿,我的心總是很容易安定下來,時間飛逝十分快,眨眼間已臨近午時,直到姨婆敲門将我吵醒,我這才神清氣爽的吐出一口氣,開門回應着姨婆的問話。
趁現在精神頭好,我跟姨婆說了句半個小時過後再去吃飯,便着手握着中等長度的狼毫筆,粘上剛剛倒入的朱砂,一種很奇特的氣體又似液體的事物,将朱砂完全融化爲一體。
當我張開眼時,朱砂已然化爲一團,濕潤度剛剛好。
重新粘上朱砂,腦海中出現道之玄學手本,翻至金甲力士符與緊箍咒,手中迅捷下筆揮動,筆走遊龍,筆筆金戈鐵馬般帶着一股充填煞意,耳畔似有戰馬嘶鳴聲響徹。
一隊隊身穿金甲,人高馬大的巨漢,手持黃金巨劍吼聲震動蒼穹,驚天戰意久久不散。
幾分鍾内,我畫出了一張金甲力士符,感受了下精神狀态,滿滿的都是愛!精神頭十足!
毫不猶豫,下筆如有神,揮灑間第二張第三張……直至第五張金甲力士符最後一筆勾勒而出,我深深吐出一口氣,心裏一松安靜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五張擺放整齊的符紙。
陣陣金光耀動,很有神韻,并且有着驚天戰意沖霄,那一股股可怕的戰意令我盯着符紙看久了,眼睛刺痛不已。
好強!這金甲力士符好強大!
回過神後,其實我很清楚,憑借我的實力,甭說惡鬼了,就連厲鬼我都需要手忙腳亂才能勉強收服,真不敢想象一旦有過這個層次的亡魂面世,我該跑還是該跑?還是像個男人一樣大喊一句:操你老妹的,然後趕緊跑?
一想到符箓,我便有想到一點,符箓分爲五等層次金色、銀色、紫色、藍色、黃色,而我所用符箓則是最爲低等的黃色符紙,所以我隻能夠畫普通的符紙,威力過強的符文,不是相對應的符紙,根本無法承受過強的天地元氣。?.ww. ?
簡單點說,就是載體不夠強,無法承載!
至于亡魂的強弱劃分?
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就一陣苦澀,總共七大階:鬼魂、厲鬼、惡鬼、鬼将、鬼王、鬼皇、鬼尊。
鬼皇與鬼尊幾乎不可聞,因爲這是屬于地府範濤的強大亡魂,比如閻王,便是屬于鬼尊範濤,至于鬼皇?我也不甚清楚究竟是何等職位的地府‘公務員’才配得上此等稱謂。
個人感覺,鬼王也不好尋,畢竟到了這個程度,隻要有心基本上屬于不死不滅的生靈,在地府都可以混的有聲有色的。
所以我的主要敵人呢,還是隻有鬼魂至鬼将之間,這四大類亡魂才是我的敵人,而我卻連惡鬼都打不過,操!
說的詳細點,鬼将便相當于地府鬼差的隊長,就好比黑白無常,便屬于鬼将的範濤。
好了,閑話說的有些多了。
……
收斂起思緒,我打開門走向餐廳,同時間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喂?”我的語氣有些随意。
“你準備好了沒有!”許冰冰冷的磁性嗓音再次傳入我心中……媽的!這厮難道就一點情感也沒有嘛?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天生具有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潛質。
我在餐廳門口停住腳步,有些話姨婆和爺爺他們不适合聽到。
“晚上之前可以收工,你的七煞陣如何?”我遠離了餐廳開口問道。
電話裏頭的許冰停頓了幾秒,才開口說道:“現在不好說,今天剛有一位孕婦剖腹産,手術過程大出血,我剛忙完!這件事來的還真是時候!”
我聽得心裏一涼,确實很碰巧,按照許冰之前的說法,順産嬰孩的孕婦容易死亡,那麽大出血的孕婦呢?是否對于那隻血鬼也有同樣的吸引力?
或許更加具有吸引力吧?
我哦了聲,敷衍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許冰冷的就像天生絕情之人般,令我回想起來不禁靈魂一顫。 ?
“小宇還不趕緊過來吃飯?愣在那幹嘛呢!”聲音的主人語氣很嚴肅并帶着不滿,這就是我的爺爺。
“來了來了,朋友的電話,突然找我有事。”我回應了一句爺爺。
爺爺看了看了,并沒有再說什麽。
……
午飯過後,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着。
血鬼是種很可怕的亡魂,是舊社會生産時難産而死,天生帶着怨氣,如果真是舊社會死亡的血鬼,一直飄蕩至今,隻怕實力深不可測啊!希望不要是才好。
“嗚啦啦,嗚啦啦……”電話響起,來電是小凡。
我咧嘴一笑,這丫頭想我了。
“喂……”我故意将聲音拖得老長,此刻我才像個孩子般充斥着頑皮勁。
“宇,你在幹嘛呢?”小凡那清亮的聲音沁入我心扉,令我心靈震顫着。
“畫符呢!”我開口回答道,随後再度說道:“你有空嘛?要不要過來看我畫符呢?”
小凡沉默了幾秒後,帶着一絲笑意道:“那你在家等我,我偷偷跑過去。”
“好吧!”我無奈回應着,來趟我家裏還需要偷偷地,這感覺好像地下情般,真他媽的刺激。
“路上小心!”
“知道啦,拜!”
“恩,拜!”
“啪!”手機是翻蓋式的,我蓋上屏幕,盯着天花闆直愣愣的看着。
……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我才聽到手機短信的聲音。
宇,我在門口,趕緊開門,快點快點!這是小凡來的短信,我起身穿上拖鞋走向大門口。
小凡的穿着很平常,她不喜歡穿裙子,一般而言多半是身着緊身牛仔褲與一些布質松軟,款式新潮的衣服來搭配。
在我印象中,我很讨厭她穿裙子,具體原因可能是因爲我自私吧……憑什麽老子的女人要給你們看長腿,滾你丫的。
我并沒有多說話,隻是看着她微微一笑,将她領進了房間内,爺爺和姨婆都在午休,所以沒看見。
“哇!這幾張好漂亮,還閃閃光耶!”她就像個好奇寶寶,雙手那各拿一張看着,見到沒什麽不同後,興趣頓時缺缺。
女人的新鮮感還真是短暫!我心底腹诽了一句。
“你怎麽這麽久才來?生什麽事了嘛?”我開口問道,因爲我爺爺家和她家距離不遠,走路最多十分鍾便能夠達到,可是她硬生生的讓我等了二十分鍾。
“我繞路啦!”她回答的很快。
點點頭,我給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兩手捧着玻璃杯,動作小心翼翼的喝着水,我不禁一笑……這丫頭,如果永遠這麽單純可愛就好了。
搖搖頭,甩開這些無謂的想法,我端坐在床上閉上了眼。
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我醒來時現肩頭似有重物壓着,轉頭看去一頭長長烏黑的秀映入眼簾,透過絲的間隙,高挺的鼻梁,紅潤且嘟着的紅唇,幹淨且白嫩的肌膚。
我心裏暖暖的捏住了小凡的鼻子,她很快便呼吸不上來,皺着眉頭,鼻子裏出不滿的‘嗤嗤’聲,玉手很用力的打在了我手上。
卧槽,這丫頭力氣不小啊。
看着手臂上紅白分明的掌印,我一陣無語。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可能是習慣性吧,用手去抹了把口角,道:“天黑了嘛?”
我一笑,輕刮了下她鼻頭:“天倒是還沒黑,就是你的口水泛濫,我的胸前快要可以積成湖泊了。”
“啊?啊啊?”小凡被我一句話徹底驚醒,眼神有點不敢正視我的胸口,别過了頭道:“怎麽可能,我睡覺從來不會流口水的。”
“是嘛?你确定真不看下?”我将頭朝前一探,一旦她轉過頭來我的唇便會徹底貼上她的紅唇。
“看就看!哼……”
“啊?你個色……”
小凡轉過頭來,嘴唇很自然的貼在了我嘴巴上,剛喊了幾句,便被我兩手捧住雙頰,反抗的力度逐漸減弱,一雙美目漸漸攀上了迷離的色彩。
最後的最後,我松開嘴時,不禁用力吸允了一口,出一聲很響亮的‘啵’!
“讨厭死了!”她一巴掌拍過來,我起身并不躲開,而是将她擁入懷内。
“有你的日子真好,真希望一輩子陪着你,從此刻開始一起慢慢變老。”我很深情,難得的深情,誰他娘的在背地裏說我不解風情不懂浪漫嘛?
媽了個巴子,被老子知道一巴掌蓋死你。
“我也是!”她很沒骨氣的身子一軟,徹底癱在了我懷裏。
這一刻,我不想畫符,不想接電話,不想說話,不想松開她……太多太多的不想。
假如這世界有個你,假如這世界有個我,我希望……在億萬人中,我一眼便能夠找尋到你的蹤迹,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慢慢變老。
我心底有道聲音再響起:我愛她。
……
……
ps:以後迷離可能去拜訪大家,或許很多時候不會留言了,但是打賞不會落下的,偶爾也會評論的,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