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我趕在三點之前結束了一切,帶上準備好的幾張符紙,與小凡離開了爺爺家。★ ●
路上我尋思着,花了五張金甲力士符,三張緊箍咒,還有以往剩下的符紙,思索着應該是足夠了之後,與小凡前往江邊,因爲她說她想去看看江水,吹吹帶着鹹味的江風。
路上我将今晚所要生的一切無一遺漏的告知了小凡,因爲答應過她不再欺騙她,因爲我知道這丫頭既然提出了我不許騙她這個要求,一旦我再有所隐瞞,她勢必會對我作出無法理喻的事情。
比如,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隻是存在于小說中的,她最可能做的事便是分手。
當我将一切條理清晰的全部講完時,她漂亮的眼睫毛顫抖了幾下。
“宇,不知道爲什麽你說完這件事後,我心神有些不甯。”小凡一張小臉苦着,随後說道:“咱能不去嘛?”
我搖搖頭,老媽曾經說過,一旦有鬼事件被我遇到,我定然要去搞定,否則會生不可預測的意外,對于老媽所言的意外,我的理解是要麽遇到更強大的鬼物,要麽就是天災**生在我身上。
我貼近這張美麗動人,青春洋溢的小臉,四目相對道:“丫頭,我答應了許冰,答應了就不能失約。”
“爲什麽?你看那些情侶,在一起之前說的好好的,什麽山盟海誓,對天起誓……說得多好聽,你見過哪幾個一直在一起的?憑什麽我們就不能失約。”小凡很是義憤填膺的開口說着。
我摸摸鼻尖,她說的好有道理,感覺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雙手搭在小凡雙肩上:“小凡,我既然答應了許冰,那他肯定在做着準備,可能都已經布置好了,就差我了,如果我不去的話,萬一他真被血鬼傷害,那從良心上我會一輩子愧疚的。.ww. ▼”
“你希望我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中,然後愧疚而終嘛?”
我耐心的跟小凡解釋着,句句皆從我本身的性格上去剖析給小凡聽,句句在理,字字珠玑。
“不行!”她還是很抗拒。
娘诶!又不行!
“那你到底怎麽想的,說給我聽看看。”我的聲音裏蘊含着火氣,女孩子可以撒嬌可以野蠻,但不能一味的認爲她這樣做就是爲我好……她,還需要教育。
“你必須帶上我!”她話鋒一轉,提出這個要求。
我眨了幾下眼,感情這丫頭從頭到尾所求的就是這個?她跟我在一起這麽久,肯定是知道我會拒絕,所以拐彎抹角勢必要我答應她這個請求,真是個心機biao。(原諒我,這個字迷離拼不出來。)
“晚上我給你兩張金甲力士符,一張緊箍咒,還有一張破煞符……你應該懂得怎麽使用吧?”
我避過她的要求,并沒有直言答應她,而是說出這樣一段話來,人有個賤點很奇特,比如你問一個人某件事,雖然你心中很清楚對方會如何去做,可他卻不明着回答你,總是避着回答這個問題,你會覺得心中不安,總得聽到準确答案才肯罷休。
就好比,小凡此刻捏着我的耳朵,滿臉兇狠的喝道:“你到底答不答應,别想到時候一腳踢走我。”
她并沒有很用力,我也不曾阻止她,否則她哪裏打得過我,愛老婆的人都疼老婆,不是怕老婆,嘿嘿。.ww. ▼
“姑娘,小凡姑娘,輕點……哎喲,輕點輕點。”我就差涕淚長流了。
“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
“行行行,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她松開了我的耳朵,我趕緊兩手摸着耳朵,心疼的揉着,小凡看着我這樣,可能是有點心疼吧,正準備上前幫我揉揉,卻被我一句話噎住了,手放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對了小凡,你說要我答應你什麽?”說完這句話的我,已經離開了小凡五米遠,那度堪比摩托車。
意料中的追逐并沒有出現,我停下身子轉過身,現小凡蹲在地上,似乎是在哭泣着。
這一刻,我心中滿是感懷,有個女朋友很幸福但卻又很煩惱,總擔心她出事。
接近小凡後,我一把将她抱在懷中,輕輕在她耳畔道:“姑娘别哭了,我答應你,帶你一起去醫院,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你的……不過一旦有危險,你一定要趕緊走,畢竟你爸媽就你一個女兒。”
(我想應該沒錯,她爹媽就剩了她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弟弟,沒錯啊!中國漢語真是博大精深!)
她從趴伏中擡起頭,看我抱她的姿勢古怪,或許是第一次這樣明目張膽的抱着她吧,她很驚慌失措的擡起頭道:“趕緊把我放下,放下我呀,柳若宇你這混蛋。”
我将她放下,她背靠着江邊所鑄造的石欄,因爲我比她高的緣故,幾乎将她整個人擋住了,除非靠近我,否則根本見不到還有個小凡姑娘在我懷裏。
“這樣!别人就看不到你了!”我咧嘴嘿嘿一笑。
她沒有說話,隻是很羞澀的低垂着頭顱。
我和她就在冷風無限的江邊依偎着,我抱着她看江面,她緊貼着我也看着江面,還有江對面那行走的人群,似萬古不變的住宅。
……
小凡的爸媽這段時間貌似比較忙,已經過了晚上六點,竟然沒打電話催促小凡回家吃飯,問過之後才明白最近他們接手了一項活,可能要自己操辦工廠之類的。
我哦了一聲,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後帶她去吃了飯,吹了一下午的風差點沒把魂給吹沒了。
鎮上的居民很淳樸很有好奇心,我和她走到哪,幾乎每隔幾米就有人指點着,我知道在哥這個年齡泡妞,而且如此明目張膽的泡妞的人,幾乎不可聞,可誰叫我從小膽子大。
咱就是低調不了!
小凡早就滿臉通紅,一身的别扭了,我拉過她進入一家飯店,好吃好喝的吃完後,立即趕往了醫院。
在醫院前院,我撥通了許冰的電話,他要我等會馬上過來接我。
閑着無事,我就觀察起了醫院内的建築。
在我眼前的這棟大樓,屬于病患居住的,而在它左側樓層一樣高,但建築面積較小的則屬于急症室,而在急症室對面有一棟三層樓高的病号樓,這是屬于年代較久的建築,應該快拆了吧。
我所站的位置屬于朝西方位,我身後便是東方,左邊是南,右側是北。
站着這裏,突然感覺有種古怪感但卻又說不上來哪裏出了問題。
我看着身旁的小凡開口問道:“小凡,你覺得這些建築怎麽樣?”
小凡很快便告訴我:“什麽怎麽樣?我感覺建的挺漂亮的呀。”
談不上來,說不上來,總之感覺好奇怪,總感覺這醫院裏隐藏着某種很大的怨念,耳畔似乎還隐隐有嬰兒的凄厲哭喊,我想了想肯定沒有聽錯,但還是先不告訴小凡這件事了,省得她多想。
當我回過神來,現一身白衣帶着口罩,鼻梁上頂着一副黑框眼睛的許冰,神情操他大爺的一層不變,總是如此冷冰冰的出現在我眼前。
“你的符畫好了嘛?”他的聲音很機械,真想幹他一拳。
我掏出煙,遞過去一根,自己點燃後吐出煙霧道:“近來道行略有增長,成功制作出金甲力士符五張。”
他很疑惑,問我什麽是金甲力士,我翻了個白眼道:“就是渾身金光閃閃,手持黃金大刀,一臉正氣剛正不阿,身高過兩米的黃金力士,道家裏偏向護法一類的法術。”
他還是不解,我看着他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有種把鞋拔子扔他臉上的沖動。
“撒豆成兵聽過沒有?”他總算點了點頭。
“差不多的性質!”我解釋完這句話後便不再開口,看着他拿着煙毫無動作,下意識我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沒帶打火機。”
“嗯!借下!”
這下我真的無話可講了,這人不僅冷冰冰,似乎還絲毫感覺不到什麽叫做不好意思,我就想知道他活着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