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需要一點如果,如果【】,我将【】。§ ?? (迷離語錄)
……
當晚,許冰情緒不佳,硬是拉着我陪他喝酒。
或許我的酒量是遺傳了老爸,金品雪津瓶裝,連續四瓶下肚也不見半點醉意,頂多甚至略顯不清楚,講話舌頭有點打結。
許冰那晚說了很多話,那是我從第一次認識他,到逐漸改變看法,再到如今,他說過的最多的一次話。
雖然我與他年齡相差的有點大,他比我大了将近十二歲,相當于鼠到豬這樣一個輪回。
他那晚告訴我,我第一次見到他,并且打了他,他并不會覺得氣憤,因爲他沒有朋友,從小到大一個朋友也沒有,隻有那唯一一個‘哥哥’,他作爲弟弟,雖然哥哥對他并不友好,可是這位哥哥的爸媽待他如親生兒子般,很是貼心。
他告訴我,從我身上他看到了血性,作爲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血性,不爽就是幹,少他娘的叽叽歪歪,人生沒有那麽多可是,假如。
我也把我對他的看法講給了他聽,他聽得很認真,事後也就笑笑,并沒有對此事多說什麽,我其實心中很不安,畢竟他狠起來挺猛的,我還小,身體沒他那般壯實。
最後的最後,他說他将我當成了朋友,說我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會是最後一個當天晚上,許冰醉了,我也醉了。
不記得到底喝了多少,隻知道那天晚上我們兩個是在老闆娘的店裏睡到了天亮,而老闆娘跟我媽媽熟識,我從小就喜歡吃她家烤的肉串還有雞翅。?
那晚,我給小凡打了電話,跟她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我把我一直以來做夢夢到和她從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忘了她是如何回複的,隻記得那晚我哭了。
如果真的像夢裏那般,我癡癡的想着她,而她卻早已成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了,與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了,我除了苦澀的笑,悲傷的等待,我還能剩下什麽?
那個夢很真實,總是時不時的重複播放,就好像電影般,而我和小凡成了男女主角,可悲催的是男女主角是否在一起卻成了一個謎。
……
第二天醒來,我半眯着眼睛掏出手機一看。
“啊!西八……竟然十一點了!”我剛想罵娘,卻不曾想腦門上的筋痛起,随後整個腦袋暈乎乎的。
許冰還趴在桌子上睡,他睡得很安詳。
我找了一番杯子,恰巧老闆娘把茶具之類的全留在了一樓,我便自顧自的抽着煙泡着茶,等待着許冰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許冰一臉冰冷的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的臉,心中不禁罵了句狗日的天生死人臉。
他朝我要了杯熱茶,喝下後又朝我要了煙跟打火機,我搖搖頭不說話,我真的……已經習慣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嘛?”
“不想去!”
“那你不回家嘛?”
“去你家!”
我和他的對話宛若早就排練過許多次的話劇般,對話之間不假思索,對答如流。◎ ?№ №№?
我點點頭,不再多問。
既然決定了要走,那我們總得跟老闆娘告下别吧?
畢竟……我們沒鑰匙。
老闆娘睡眼很惺忪,穿着一件很絲滑的睡袍,幫我們開了門,許冰很自覺的遞給老闆娘幾百塊大洋,老闆娘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而看着我道:“隻需要一百五,其他的都是小費嘛?”
額,我該怎麽回答才好?說是呢,那老闆娘豈不是成了**?說不是呢,許冰在她眼裏不就成了紅燈區的常客?
正在思索如何回答時,許冰再度掏出一張五十的,從老闆娘手中一把抓過錢來,算出一百五遞給了她。
有些時候我很佩服許冰,因爲單身狗是怎麽來的?就是因爲這種不懂風情的人太多,導緻了空氣受到了污染,空氣污染過重,以至于男性荷爾蒙暫時被蒙蔽,做出了傻事。
好吧,我瞎扯的,僅僅隻是單純的,這種人不懂風情罷了。
告别了老闆娘,我和許冰徑直回到了家裏。
……
爺爺看到我帶着一位青年回了家,臉色有些不悅。
許冰反應一般,或者說死人臉根本不曾有過反應,隻是靜靜的看着爺爺。
“這是醫院的許主任,下午要做一台手術,我和他認識,就先帶他過來洗下澡。”
這解釋很蒼白,我和他滿身都是煙味酒味,爺爺怎能看不出來?
意料中,爺爺會一把把他趕出家門,不曾想爺爺卻意外的點頭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飯吧。”
說完這句話的爺爺,瞬間讓我對他的好感爆棚,差點就感動落淚的,多少年了,我多希望爺爺一直是如此的通情達理。
許冰謝過之後,很不客氣的問我浴室在哪,我知道他的性格,一旦告訴他隻怕他會第一時間沖過去洗澡,可我還沒幫他準備好浴巾,所以領着他取了浴巾才帶他去的浴室。
……
中午的時候,飯桌上爺爺安靜的吃着飯,不曾想許冰卻徑直對爺爺開口道:“小宇的爺爺,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好兄弟了?”
我心中談了句糟糕,爺爺的臭脾氣我很清楚,肯定會飙的,不出意外的話,許冰應該會當頭迎來一陣臭罵。
可是,他娘奇怪的是,許冰的出現讓爺爺的性情變得很難以捉摸,爺爺竟然放下了筷子,喝了口小杯子裏的白酒,啧啧了幾次嘴巴,道:“你看出了什麽?”
“老爺子印堂稍顯黑,眉宇之間似有愁事不散。”許冰扒了口飯說道。
爺爺似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你會法術?”
“學過一點。”許冰難得的謙虛。
爺爺也不曾再回答許冰的話,隻是安靜的把飯吃完了,放下碗筷才對許冰道:“吃完飯,來一趟大廳。”
說完後瞪了我一眼,罵道:“死孩子,還不趕緊吃飯,待會你收拾?”
我很委屈,我隻是看他們講話又不插嘴,怎的我就成了死孩子,而且這不是有姨婆在嘛!哪裏用得着我收拾碗筷!
我低着頭不回答,慢悠悠的吃着飯,他強任他強,我自樂逍遙。
……
結束了這一頓讓我感覺有點壓抑的午飯,許冰去了大廳和爺爺聊天,具體的我不太清楚,隻是連姨婆爺爺也不讓她入内,我和姨婆在門外幹瞪眼,爺爺今天很反常啊!
閑着無聊,我玩起了貪吃蛇,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還不如找點事情做做。
在我即将要通關時,我的手機一陣動蕩……媽的,來電話了!
看到來電提醒,我一下子滿臉堆笑,很柔聲的道:“喂,小凡,你醒啦?”
小凡也不說話,隻有電話裏‘滋滋滋’的聲音再響動,我就奇了怪了,今天到了怎麽了?不僅爺爺反常,就連小凡也很反常。
沒過多久,電話就挂了,我打過去電話是關機的。
卧槽,這丫頭搞什麽名堂,這又是演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