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生活,就好像聖母院的修道士一般,枯燥無味,略顯困頓。? ? ?
小凡還處于昏迷中,這已經是血鬼事件過後的第二個禮拜末了,還差一天就滿半個月了。
這幾天老媽熬煮了許多參湯、雞湯之類的給我補身子,經過這半個月的調養,加上我時而受道德經的熏陶,傷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得多,同時趁着難得的悠閑時光,我大膽做過許多假設。
可最終的結果都是難免需要更高級的符紙,來完美的釋放更爲強大的力量,去與所謂的鬼母抗衡,否則即便八卦道火對于鬼母有壓制性,我這個使用者實力弱雞一般,也是形同雞蛋碰石頭。
……
“兒子,把衣服撩起來。”老媽拿着一瓶藥水和一包棉簽對我說道。
我撩起衣服,裸露出後背,那些猙獰的傷口現在已經成爲一道道疤痕,已經能夠盡情伸腰,大膽彎腰了。
“你這傷口恢複的度很快,已經不需要上藥水了。”老媽将藥水放在桌子一端,盛好一碗雞湯,端到我面前。
“媽,我爸呢?”我試探性的問道。
老媽很是自然的回道:“昨晚你睡着之後有來過,看了你一眼知道你無礙就走了。”
爸爸,兩個字在我童年裏代表着不一樣的分量,這是個面冷心熱的男人,努力的工作着,随着我的成長,見他的機會愈的少。
不過,這樣一個如同頂天支柱的男人,卻是我這輩子最爲敬佩、尊敬的人。
“他沒說點什麽嘛?”我低着頭,眼珠上揚看着老媽。
老媽宛然一笑,道:“你小子想說點什麽?你爸工作忙,能夠抽空來看看你,你還不知足啊?”
“不是媽,主要我有段時間沒見着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他肯定是瘦了。”我非常笃定的開口說道。
“吃飯喝湯的時候不準說話,小心噎到。”老媽瞪了我一眼。轉身端着一盆水走向小凡。
“轉過身去!”老媽忽然喝道。
我翻了個白眼,遲早要看的,還整個醜媳婦怕老公看身子。
搖搖頭,我還是聽命的轉過身去。看好我站在窗邊,剛好樓層高,無意間中一撇之下,見到了讓我愣的場景。
那不是君已日麽?
我端着雞湯,看向一位躺在擔架上的男孩。左半邊臉龐全然被鮮紅的血液彌漫侵染,乍一看有種十分驚悚的感覺。
并且這還是其次,最爲主要的是他的一條腿,原本是隐藏在長褲之下的,此刻膝蓋以下的褲腿消失不見,整條小腿同樣滿是鮮血。
他這是怎麽了?
那晚聽他口氣,似乎很diao的模樣,這會兒咋跟死狗一般被人擔着送到醫院來了?
“媽,我出去一趟。”
“你幹嘛去?”
我人已經大步離開了病房,在我身後老媽那一句小心點的話語讓我心中一暖。頭也不回的喊了句知道了,大步沖向電梯。
……
醫院的手術室是有單獨的一棟,具體有多少間這個問題别他媽問我,你去别人家裏,難不成你還要專門去問别人:诶,你家裏到底多少間房?多少個人住?
我敢保證,下次我再想踏入他家門,一定被千般借口萬般理由的拒絕!
向前台的護士詢問了聲,她估計見到我這樣一位小帥哥外加病号,十分熱心的非要帶我去手術室門口等着。
拗不過她。隻好可随主意了。
雖然纏縛我的白紗布已經取下,可是後來仔細檢查之下,現老子的手臂竟然斷了,因爲纏了幾日手臂的緣故。導緻我手臂骨骼有點錯位。
媽的,在這裏老子不得不句,當你的性命掌握在醫生手中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笑容要和諧。
雖然當時我笑得很開心,一個勁說沒事沒事,幫我接好就行。可是老子的心底卻在不斷的咒罵當初給老子檢查身體的醫生。
他上輩子肯定是我家豬圈養的豬,否則不會如此對待我。
……
一次性上了四樓,我站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着。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紅燈變綠了,我心底沒來由松了口氣,這表示君已日脫離了危險期。
很快,兩位身穿白大褂,帶着藍色口罩的醫生從其内走了出來,并且邊走邊在讨論。
“病人的情況還很危險,還沒脫離危險期,先将他隔離。”
“王醫生,這樣做不行,一旦如此病人的家屬會在醫院鬧事。”
帶着眼鏡的醫生止住了腳步,雙手插進白大褂内的衣兜内,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這他媽是屍毒。”
“王醫生,你是不是手術時太勞累了?屍毒?那您的意思豈不是說這個孩子會變成僵屍?”另一位醫生帶着不置可否的神色,口氣忽然變冷。
“彭醫生,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隻是我的助手。”
“王醫生,你這樣行事作風很容易爲醫院惹來麻煩。”
戴眼鏡的王醫生擡腳就走,他的身影經過我的時候微不可查的頓了頓,随後離開了,不過卻在離開前,他放下了一句話。
“彭醫生,别忘了在這件事上,你隻是助理。”
我一聽這話,心中暗歎不對啊,這個眼鏡男這樣講,豈不是太過高傲了,絲毫不留給他人臉面。
所謂的彭醫生轉身看向手術室,剛要入内時,被我先一步阻攔。
“你好。”
他打量了我一眼,禮貌的回了句:“你好,請問有事嘛?”
我嘿嘿笑了聲,吊着一隻手,道:“您就是彭醫生吧?久仰您大名,今天總算見到了真人。”
他臉上閃過一絲尴尬,被我捕捉到了,咳嗽了一聲,禮貌的回道:“不知道小帥哥有什麽問題需要咨詢的?”
他指着轉角,對我接着道:“從那裏右拐,而後下樓,在一樓前台預約,我現在沒空!”
哎喲媽呀,這脾氣一個比一個大。
“我想請問一下,屍毒是怎麽回事,裏頭那位病人可是我同學兼朋友,還請彭醫生如實相告。”我也不在意,誰說話都有沖的時候,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笑笑就過去的事何必非要如此糾結呢?!
彭醫生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個不停,後來道:“誰告訴你這裏有屍毒的?沒有的事,别在這裏胡攪蠻纏,你是要自己走還是我叫保安來擡你走?”
媽的,老子又不偷不搶,也沒c過你女人,憑什麽這種态度。
按我的脾氣,當時提起腳對準他的老二一腳踹了下去,并且吐了口痰,平靜說道:“叫你一聲醫生,那是尊重你……少他媽給臉不要臉。”
他的臉色由正常的血色轉而化爲煞白,哪個男人的命根子被如此對待,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
“裏面那人是老子朋友,如果你的确定要用這種态度面對我這樣的病号的話,那麽你找錯人了。”我轉身進了手術室後,回身關掉了病房。
媽的,君已日中了屍毒?這一切十分詭異,我擰着眉頭走進了手術室後,見到兩位護士,一人盯着心電圖,另一人在測量君已日的血壓狀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