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低頭沒說話,初顯傾城的精緻臉面容嚴肅w.`發@發(說
思考半晌,扭頭看向花無缺,認真道:“爺不去”
她不去自是認真考量過的
那天下第一門的重天門,當然是四國子民争先要入的地方,那裏修煉近仙的一輕道長,據說就是繼承人王衣缽的親傳弟子
三萬餘年,雖不知真假,但是這一輕道長絕壁一眼就能看穿她什麽來頭
若是被人發現自己是奪舍的,怕是命不久矣
她莫阿奴才不要!
花無缺很是意外她的回答,由躺改爲坐,筆直後背挺立着,微蹙眉心,細細将她面色看了一遍,不似假也不似推辭
“爲什麽?”
他是真不明白
聽方太醫說,那天她極爲兇險,險些死于當下,若不是宿靈,恐怕自己再無見她的可能
每每想到,花無缺就心疼不已
也是那時,明白自己心中所要
莫阿奴扭過頭,眼睛盯着地面,緩緩道:“你别管,反正爺就是不去你好好修煉,過個千年萬年的,成個仙,給輪回轉世的爺點甜頭就行”
說完,再一次跳下床榻,誰知腳着地的同時,膝蓋一軟,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花無缺一怔,“免禮平身”
莫阿奴摔的膝蓋疼,眼冒淚花,擡頭看着他有些委屈:“平你大爺的!”
他這才明白,她不是爲了承他千萬年後的情,而是摔了
忙下去将她扶起來,有些無奈
這阿奴平日裏沒個正經,自己竟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怎的?腿還軟了?平日裏也不是個嬌嫩的人,這一病後還軟了不成?”
“你才軟了!”莫阿奴氣哼一聲
花無缺眼角微抽,深呼吸後,回道:“本太子硬!”
說完平緩半天,心道自己怎麽與個十歲孩子讨論軟硬
他搖了搖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心中冷哼一聲:等你及笄本太子就讓你嘗嘗什麽是硬!
花無缺把她扶起靠在床榻上,手沒離開,順便爲她搭了個脈
誰知這手一搭上,有些傻眼
“你跟宿靈……?!@”
“我跟宿靈?”
莫阿奴有些摸不到頭緒,回問道
“不可能!你還未及笄,更未來葵水!這不可能!”
花無缺有些慌亂,眼神閃爍後堅定了自己看法
我去!他怎麽知道?!
莫阿奴一甩自己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後,說道:“你大爺的,說什麽呢!你怎麽知道爺來不來葵水!”
“我自是知道”
慌亂之中,他也忘了自稱本太子,倒是将心中想的說了出來
莫阿奴緊蹙着好看的眉心,大眼睛咕噜轉了一通,微眯起來:“說!你是不是沒事偷窺爺!你個臭不要臉的!”
說罷,騰站起來,在床榻上伸手就要開打
手快要碰到他時,花無缺才反應過來,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扶在錦被之上,正色道:“阿奴,那日之後,可曾有過其他感覺?”
感覺?
他什麽意思?
一會兒說自己來葵水,一會兒又問有沒有感覺
莫名其妙
莫阿奴沒心跟他叽歪,睜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仰頭對站在床榻上俯視她的花無缺道:“你沒病吧!”
花無缺搖搖頭:“我沒病,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莫阿奴急了,這厮怎麽沒完沒了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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