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見她急了,正色道:“阿奴,本太子沒有和你說笑說\你的脈象是雙脈,之前方太醫與宿靈未察覺,是因爲那時你脈象淩亂不穩
适才本太子爲你搭脈,是雙脈
阿奴,你可知雙脈是什麽意思?”
莫阿奴見他說的鄭重,雙脈,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算是回了他的話
花無缺拉着她坐好,自己也盤腿坐下與她對視,細長的鳳眼内不含一絲戲虐道:“婦人有喜是雙脈”
認認真真聽他說話的莫阿奴,怔了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時失了神
有喜了?
懷孕了?
有包子了?
是宿靈的?
難不成那日自己睡着他當真禽獸了?
眨巴眨巴眨巴,再眨巴
“花太子”
“嗯?”
“爺懷了?”
“……”花無缺一時無語,不知要如何答
這根本不可能!
退一萬步講,這宿靈與她當真有了什麽,也絕無可能懷!
花無缺深呼吸在心底将這層可能壓下,擡眸正色道:“你是病了,你必須同本太子去見師傅”
莫阿奴從心底是抵抗的
嗓子眼有些幹,她咽了咽口水,擡眸瞪着花無缺,認真道:“你再看看,可能不是病,是懷奶包了”
這一句話落下,花無缺不幹了
他噌一下站起,低着頭看着她,手指着她道:“我跟你說莫阿奴,你别跟我說有的沒的,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生孩子這事我跟你說,你沒戲!”
氣得他手指發顫,說完後添了一句,“你現在沒戲!”
說完,他跳下床榻,蹬上鞋靴,走到門口,扭頭對她說了最後一句:“明早本太子接你!”
說完,一摔門
“我去!你大爺的!”
莫阿奴站起來,沖着門口罵道
到底怎麽回事?
她現在鬧不清,宿靈到底是做了她沒有
他不在,也沒法問啊!
雙手抓着頭發拽了半晌,沒個所以然
“!——”
熬一嗓子,将外面站着睡着的驢吓得一激靈!
嗯昂!
祖宗抽什麽瘋!
吓死驢了!
就在臨院不遠的丫鬟院子裏,以前姐是獨來獨往慣了,從未叫過她,偶爾撞到了宿靈在她卧房裏,她也不在意
早晚要嫁到宿王府去,且宿王爺是看着姐自光屁股長大的,她便不在意
可自從那日莫阿奴突然暈倒後,便時刻睜着耳朵,聽着這邊的音
适才莫阿奴那一嗓子,着實驚人
她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
“姐!您怎麽了?!”
推開門,便見莫阿奴一張臉哭喪着,頭發被她自己扯得淩亂不堪
“來,過來!”
手拍了拍身旁,示意她坐下說話
“姐,有什麽話您說!您别吓奴婢!”看她這樣,膽顫
莫阿奴雙手将頭發捋順,擡起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距離不過兩拳,看得心裏直發毛
“你破處了嗎?”
“啊哈?!”
一下懵逼了!
“姐啊!您可不能這麽誣陷奴婢啊!奴婢忠心耿耿跟着您,不求别的,就求姐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樂樂樂幸幸福福永永遠遠的平安快樂安康下去啊!
您怎麽能說奴婢破破破破,”
“破處”
莫阿奴實在聽不下去了,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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