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站在結界内,看着一道白色身影瞬間飛至樓梯下站定,并未動`xs.@發發!說
那被兩滴血染在身上的魔物晃了晃腦袋,沖着宿靈就砸了過去
宿靈擡手對着那快速俯沖下來的魔物單手一揮,隻見一道刺眼白光斜插入那魔物的身體内,發出刺啦一聲
‘嗷嗚!’
那魔物一聲刺耳尖叫随之響起,迅速墜下至宿靈身前約半丈之時,‘唰’一下消散
宿靈掏出一個瓷瓶,将殘煙收入
轉過身對着莫阿奴一揮手,透明結界散去
莫阿奴牽着驢走上前,晶亮的大眼看着他手中的那個瓷瓶,好奇的問道:“這玩意便是那魔物的内丹?
爲毛不成型了?難道是你把它打散了?”
适才她可看得清楚,那魔物在一瞬間就散了,在散前的一刻,一顆烏黑的内丹也随之散了
“不是我打散了,是那東西的宿主被打散後,被魔息污染的内丹沒有辦法聚型”
将瓶口仔細蓋好後,宿靈将之收入懷中
“哦~明白了隻有用魔物的被污染的内丹加之驢的眼淚,就能讓隐形的魔物現身是嗎?”
莫阿奴說罷,拽了拽驢的缰繩,對它嘿嘿一樂:“驢,再給爺哭上一哭,可好?”
眼瞧着手就掐上驢的屁股,宿靈将她的手挽了回來,看了一眼當真快要哭了的驢,說道:“阿奴,現在不能用,隻有遇到魔物之時,驢落下的眼淚才有用”
那豈不是每次出去都要帶着驢?
想到這,她點點頭
她環視一圈,手摸了摸身上,對宿靈道:“身上黏糊糊的,不是出汗的感覺啊”
“這魔物在此有段時日了,将這裏的氣息侵襲,而你食過重天門聖果,所以你才會感知到這魔物散發的氣息這裏,恐怕開不了多久了”
莫阿奴四周望了望,确實,雖然魔物是被滅了,但是這裏依舊有一股讓人從心底慌亂的感覺,像是有口氣哽在嗓子眼,吐不出去也吸不進來一般
“那宴二爺呢?”
想到宮宴之上,那蛇妖化成宴二爺的模樣,還口口聲聲說要她的皮
難道宴二爺已經被那蛇妖扒皮弄死了?
宿靈搖搖頭,擡眸看了一眼二樓處,說道:“那蛇妖身上的當真是人皮,不過,是具女子的皮,并非宴二爺的
若是那宴二爺是個機靈的,恐怕早已離開這醉香樓了”
莫阿奴想了想,撓了撓頭,拉起缰繩對他道:“那咱們回去吧”
自從四年前發現廢天虛境處的裂痕開始,人界不停的有魔化的妖物出現,可是從來沒有在慶國都城内出現過
這次,那蛇妖顯然已經有了靈智,而出現在醉仙樓的這個魔物,則是剛剛被魔化的
都城出現魔化的妖物,這件事雖然在坤前殿的宮宴上可以掩蓋住,但是必須要禀明慶帝,早打算
“阿奴,最近體内的靈氣波動厲害嗎?”
宿靈拉着她的手,她牽着驢,慢慢走在宵禁冷清的街道上,月色晦暗不明
莫阿奴搖搖頭:“沒什麽感覺”
“那就好今晚我随你一同回去,王爺王妃不在,我有些擔心”宿靈握了握她的手,對她笑得溫柔
“跟爺回去行,但是不能在床上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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