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日,莫阿奴都在護國寺爲莫王爺與莫王妃祈福w.`·發發`說|
而則回了府中查探
果然不出莫阿奴所料,在她去了護國寺祈福的當夜,那管家就脅迫賬房先生從賬上支出了五千兩銀子
默默記下後,恨得牙根直癢癢
可是姐吩咐了,這事隻能看不能說
一連五日,莫王府的管家共從賬房那裏支出九萬兩黃金,四萬兩銀子
這幾乎是賬面上的所有可活動的錢,剩餘的宅子與田地,這是他沒辦法動的,便也沒再動
在莫阿奴将莫王爺與莫王妃安葬後回來的當晚,牙咬切齒的将這件事告訴了她,并将賬房先生叫進了書房
莫阿奴穿着一身紅色長衫,頭绾發髻,一副男子扮相,盤腿坐在椅子上,抱着雙臂,看着站在那處一臉淡定的賬房先生,精緻白皙的臉上,唇角微勾,那笑怎麽看都覺着瘆人
“說說吧,這些日子,他在你那支了多少?”
賬房沉吟一聲,從懷中掏出本賬冊,又另外拿出一沓紙,遞給了
接過後,送到莫阿奴手中
莫阿奴并未翻賬冊,而是将那沓紙翻了翻,黑白分明的眼中微微一亮,挑眉道:“這都是你讓他簽的?”
賬房先生點點頭
“在下受莫王爺之恩在府中管賬三十餘年,如今王爺王妃已去,在下做不得其他,但是看住府中的财務還是可以的”
莫阿奴點點頭,說道:“那就勞煩張叔繼續爲王府效力”
将賬房先生送出院子後,回來看莫阿奴正翻着那疊紙,不由得好奇道:“姐,爲何不責怪他?那可是府裏唯一的現錢了!”
莫阿奴搖搖頭,将那疊紙放在桌案上,敲了敲道:“張叔并未将銀票支給他,不知是他早有心還是臨時起意,他給管家的是銀号的廢棄銀票,且還讓管家簽下了支出文書,印上了手印”
她看了看桌面上那一疊紙,紅潤的唇畔上露出一絲譏諷
“管家恐怕還來不及去銀号兌換,你拿着這疊文書去銀号,且通知都尉府,說有人私自竊取廢棄銀票,意圖兌換現銀既然這孫子想要錢,就讓他要個夠!”
莫阿奴将那疊文書遞給她後,冷哼一聲
果然,在将此事通知了銀号又禀明都尉府後,當晚,管家于富貴在銀号被當場堵住,送進了大牢
而賬房先生與莫阿奴這一手,着實讓王府裏其他躍躍欲試的人,将心思收了回去
别看這郡主年紀不大,收攏人的本事不
此間,宿靈與空寂方丈在都城四角設置結界,但是少了驢的眼淚
這結界唯獨能用莫阿奴家的驢的眼淚才能将魔息顯現
第六日一早,莫阿奴再一次見到有些清瘦的宿靈
直入莫王府的宿靈,看着已經緩過來不再哭天抹淚的莫阿奴,上前抱住了她
随意披散着頭發,睡眼惺忪的莫阿奴被他一把抱住,手在他後背掐了掐:“我說,松開點嘿!快勒死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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