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半日不見,你怎麽成兔子了?莫不是……”
莫阿奴扭過臉,手擋着嘴,掃了一眼四周,對宿靈說道:“得紅眼病了吧?”
宿靈清澈的水眸低頭看了她一眼,将驢眼淚接入瓷瓶中
“沒想到魔族這麽猖狂,連重天門也敢來!”
莫阿奴腦海中突然響起阿青的聲音,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厮不是聲稱自己是夢中人嗎?
怎麽青天白日的也敢說話?
她看了一眼宿靈,見他伸出手,手中是灌了驢眼淚的瓷瓶,而傾城的容顔上并未有任何變化,不由得唇角抽了抽
“那啥,爺來呗?”
那青衣道童是舊識,再怎麽說也幫過她
宿靈點點頭
魔族肆無忌憚,日後,若是自己一時不查,不一定會有多兇險的事會讓她碰到
與其護在心口不谙世事,不若讓她面對
莫阿奴撓了撓頭,接過來,擡眸看着青衣赤紅的眼,目光複雜
“宿靈,爺潑過去,他會不會死?”
“不會”
“咱們也算是有緣,四年前你送爺來此,這次又是你送爺去的十三峰,爺救你一次!”
伴随着話語的說出,莫阿奴三步并兩步,眨眼間,已經閃身至青衣身前不過半丈,在青衣的怔愣中将瓷瓶中和着驢眼淚的内丹沖着他狠狠一潑!
潑完後,站定等待着青衣身上的變化
然而,大眼瞪着眼,兩人對視了一秒後,莫阿奴驚覺不對
“艹!塞子怎麽沒打開!”
喊罷,轉身就要逃
轉身之際,身後一股邪風伴随着後背錐刺般的疼痛,讓她啊呀一聲驚叫
她顧不得後背之上的抓傷,身子一挺,向宿靈撲去
宿靈怎沒想到莫阿奴會沒揭開塞子就潑出去,見她受傷,水眸一厲!
白色閃電一般快閃而至,瞬間‘啪’的一聲将青衣一掌拍了出去!
摟住莫阿奴搖搖欲墜的身形,清澈的水眸裏滿是心疼
青衣被宿靈一掌拍了出去,卻轉土重來,仿佛沒有一點知覺般迅速轉身,雙手染滿莫阿奴的血沖他們撲了過來
“我去你爺爺的大香蕉!”
莫阿奴見他撲了過來,長了記性,立刻将手中的瓷瓶塞子打開,對着他就潑了過去
哧!——
“啊!!——”
青衣被潑得滿頭滿臉,抱着頭蹲在了地上,不多時,莫阿奴忍着疼痛,看見一股紫煙順着他頭頂升了上去
“嘶——日照香爐生紫煙!讓你撓爺!”
後背疼得發顫,卻制止不住她的嘴貧
說罷,頭一歪,暈了過去
宿靈緊抿着唇,看着她後背處被破開的口子,豔紅的羅裙撕開,光潔白皙的後背處,黑紫色的五爪印赫然其上
心中疼痛的感覺蔓延
都怪他,怎麽能讓她去呢!
将外衫脫下,爲她披上後,将她一把抱起
“那道童無礙了,帶回去修養”
抱着已然暈過去的莫阿奴,宿靈冷冷的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驢跟在身後,大如銅鈴般的眼睛裏也滿是擔心
祖宗何時遭過這罪?
妖王沒殺了那道童,是便宜了他!
“公子留步!師尊已經回了重天門,不若請師尊爲郡主看看傷”
重天門的弟子們見他們轉身離去,不由說道
若是眼前這男子将這件事說出去,那麽整個天下就會知道重天門被魔息入侵,傷了慶國的郡主
這不行!
想到這,這名弟子緊張的盯着眼前抱着郡主的白衣男子,眸光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