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如有萬一,本王要你們重天門陪葬,在本王還沒改變主意前,滾!”
随着宿靈一個‘滾’字,一陣凜冽寒風驟然刮起,那弟子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
在這盛夏之時,狂沙草木伴随寒風刮得他睜不開眼,雙手當在眼前,身子幾乎都快飛躍起來
他趕忙蹲下,拽住青衣飄飄欲起的身子,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心寒膽戰
宿靈抱着莫阿奴,打開結界的瞬間,帶着驢一同進入,眨眼間,已經入了霧靈山
踏入結界的驢一邊擔心祖宗的安慰,一邊詫異于這霧靈山的美
一言不發,俊眉緊蹙的宿靈,抱着她進入洞府
将她放在冰晶床上,将其後背的傷露出來,冷聲對驢說道:“哭!”
驢哒哒過來,使勁擠出幾滴淚來,狗腿的沖他擡起大腦袋
宿靈接了淚,指了指外面,驢會意,趕忙滾了出去
看着血凝衣衫連着皮肉處已經幹涸,他皺了皺眉
心的蘸水将其揭下,依然聽到已經失去意識的莫阿奴吸氣的聲音,不由得手一僵
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将其快速揭下,用冰水将傷口處擦拭幹淨,白皙的後背之上那紫色的爪印讓他心裏一顫
深呼吸後,将驢眼淚用指腹均勻的抹上去,紫色的痕迹顯得淡了幾分
指腹下的身子微微顫着,莫阿奴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
宿靈低下頭,豔紅的薄唇慢慢覆上她淡紫色的傷痕處,剛要将魔氣析出之時,忽聞一聲清脆的聲音遙遙傳入洞府
“就不怕入魔麽?”
宿靈身子一僵,水眸冷冷掃了一眼洞外
“本王更怕她受傷”
說罷,豔紅的唇畔貼上她的後别,一股紫氣沿着她後背五爪痕慢慢吸向他的口唇之中
紫色魔氣慢慢被宿靈吸食,莫阿奴青白的臉色慢慢恢複了粉嫩之色,臉色的痛苦也減淡很多
宿靈深呼吸後,将身體裏那股直竄的魔氣壓住,左手微微顫了顫
宿靈皺眉掃了外面一眼後,低頭看着莫阿奴逐漸恢複的臉色,薄唇慢慢揚起,長舒了口氣
之前想讓她曆練的想法,再一次被他壓在了心底
她還
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燒
好在這冰晶床吸食熱力,可以祛除她體内的多餘的熱度
宿靈爲她換好衣衫後,轉身走出洞外,看了一眼對着一叢豔紅色的花流口水的驢,淡淡說道:“那是花妖,心它咬你”
驢正癡迷着,嘴巴大開,闆牙外露,聽到這話,吓得張着大嘴後腿幾步,有些後怕
忙掉轉身子,望向洞口處
嗯昂?祖宗沒事了?
宿靈點頭:“魔氣已祛除,還有些燒睡一宿便沒事了”
他握緊微顫的左手,冷冷的看了它一眼:“與妖冶一同守着阿奴,别亂跑,别亂吃”
險些被驢吃了的花,搖了搖花徑,點頭回道:“妖王放心,妖冶定當用盡全力看護郡主”
驢瞪大驢眼,扭頭望着那被喚妖冶的紅花,心道這霧靈山太特麽危險了,到處是妖物
宿靈将此處設下結界後,便匆匆而去
驢望着他微顫的左手,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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