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紅翡镯子遞給,接過後,心翼翼的轉身,想交給莫阿奴,看了看她的手,蹙眉道:“姐,您手上黏糊糊的”
跟了莫阿奴這麽多年,也變得膽子大了些
自從去年王爺王妃沒了後,這家裏大大的事,幾乎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單單照顧擔心姐,還要操持府裏的大事務,俨然成了大半個管家
莫阿奴聽罷,對她擺擺手
不明所以,走了過去
她将手裏剩餘的葡萄一股腦塞進口中,兩隻手在的身上擦了擦後,一把搶過紅翡镯子,擡起手,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水頭極好
“哦擦擦!是個寶貝啊!”
抽着眼角,别過臉,心道這些年怎麽就忘了教姐規矩啊!
不過想想宿王爺,她又放下心來
好在宿王爺與姐青梅竹馬,早就習慣了
“張叔,這镯子哪個府裏送的?”
賬房先生早就想說,除了這個紅翡镯子外,其他樣樣價值連城,都是寶貝……
“回姐,這是雪顔公主送的”
雪顔?
她何時這般好心了?
“,你說雪顔怎麽突然這麽大方,莫不是在這镯子裏面下了降頭?”
“姐,雪顔公主恐怕是覺得您三日後及笄,宿王爺要娶了您,就再沒人跟她搶太子殿下了”
低眉順眼道
“嚓!誰說爺要娶宿靈了?”
莫阿奴的話讓下人們險些噴笑
“姐,是嫁給宿王爺”
莫阿奴擺擺手,又舉着镯子對着太陽照了半晌,一撸袖子,套在上手腕上
“諒她也沒那麽大的膽子給爺出幺蛾子”
左看右看,都是個好東西
“那啥,張叔,這裏就交給你們了啊,爺要去睡一會兒”
将留在那裏後,莫阿奴三兩步竄回自己院子,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啃着胡蘿蔔的驢,挑了挑眉
“驢,最近貌似宿靈更忙了,也沒見他送來賀禮,對了,花太子也沒送,這倆人不會那麽氣吧?”
嗯昂!這倆人準時打算當天送你大禮,放心吧祖宗!
祖宗莫不是又要鑽黑屋了?
驢大眼睛掃了一眼她的卧房,問道
“關你什麽事,啃你的胡蘿蔔!”
這一年來,莫阿奴長的很快,真如她所說的,膚白貌美細腰豐胸
自從一年前,老是被她盯着胸看後,便隔三差五的炖湯給她補,如今胸前豐碩,卻不累贅,看着極爲誘人
莫阿奴說完,轉身進了卧房,将門一關,嘩啦一聲拉起窗簾
往日漆黑卧房裏,她都備着蠟燭,今日窗簾一挂,腕間的紅翡桌子散發着幽然的紅光,竟如燈燭一般
哎呦?
這玩意還帶光的?
莫阿奴黑白分明的大眼一亮,唇角微揚
遂蹬下鞋子,爬上床榻,從枕頭底下掏出畫冊,借着紅翡镯子的幽光,仔細研究起來
“這姿勢高難度啊!很容易折腰!不過,爺身體柔韌,應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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