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靈默默念完清心訣,看了一眼手,淡定的說道:“沾了蜜瓜汁液,需要洗淨”
卧槽!
莫阿奴看着胸前一對乳豬被這厮淡定的洗着,充血的臉上翻了個白眼
‘啪’的一下打開他的手,指着石門道:“出去!爺自己洗!”
宿靈認認真真的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松開了手,轉身上了池邊,飛身躍起
沾染了水色的白色内衫緊緊貼在他身上,颀長的雙腿,緊窄的腰身,堅實的後背
“嘿,屁股挺翹啊!”
莫阿奴仔仔細細打量一番後,對着他的背影吹了個口哨
宿靈腳步一滞
默默回道:“阿奴的,也很好”
莫阿奴一下噎住,梗着脖頸,低頭看了自己,又扭頭看了看屁股,臉一紅
這厮可是從上到下,前前後後都看過了,自己還沒看過他,太特麽吃虧了!
想到這,她破罐子破摔道:“你大爺的!光看爺的,也不讓爺看看你的!”
“成親後自當讓阿奴裏裏外外感受清楚”
這厮流氓的話語說得莫阿奴登時淚流滿面
也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她可是未來的皇後啊!
雖然對于花無缺她沒甚想法,但是背着未來夫君被别的男人這麽看了一通,确實情理不通!
想到這,莫阿奴捂住胸口‘騰’的蹲了下去,一張傾城絕色的臉,終于可恥的紅了
宿靈走到門外,腳步一停,似是對自己或是她解釋一般道:“不用多想了,花無缺不會娶你爲妃”
說罷,走出石門
莫阿奴蹲坐在泉水池中,眨了眨大眼,見他出了石門,淡定的站起身,洗了起來
“爺又無所謂!”
口中說着無所謂,還是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歎完一怔
她爲毛歎氣?
還有,她爲毛要在這沐浴?
唇角扯了扯,莫阿奴快速洗完,躍上池邊,傻眼了
羅裙呢?内衫呢?
不會被那厮拿走了吧?
正想着,宿靈手裏拿着一身豔紅羅裙走了進來,看見她赤果果的站在岸邊,一下怔住
莫阿奴更是吓得一驚
宿靈剛要阻止,就見她倏地轉身‘噗通’一下躍進水中!
那池水不深,莫阿奴一頭杵在池底,好在有泉水頂着,不至于扭斷脖子
她摔得暈頭轉向,恍恍惚惚的站起來,伸手抹了一把臉,吐出不少泥沙
“卧槽!太特麽酸爽了!”
宿靈無奈的看着她,走到石椅前将衣衫放下,背對着她道:“怎生如此馬虎,又不是沒見過”
說完,并未轉頭,直向門外走去
莫阿奴再一次懵逼
擦!見過就不稀罕了是吧?!
憤恨的将臉上的泥沙摳淨,蹬上池邊,将羅裙套好,快步走出石門,看着大敞四開的卧房門,隻見到他背對着門口的身影
冷哼一聲,莫阿奴傲嬌的出了院門
宿靈背對着門口,歎了口氣
讓陛下收回指腹爲婚的聖旨,怎會如此輕松
莫阿奴不知宿靈心思,隻道是他不理自己,粉嫩的唇畔高高撅起
驢不明所以,見她面色不好,嗯昂一聲:祖宗,你又怎麽了?
“癟說話!氣得奶疼!”
她騎在驢背上,手捂着胸口恨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