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靈微不可查的微微眯了眯桃花眼,擡眸看着花無缺,唇角微揚
花無缺在聽到雪顔說請來多爾茶信之時,就已眉心深鎖,更未想到的是,人還是慶帝請來的
注意到宿靈的眼神,他冷冷的回了他一眼,轉而看向殿上的莫阿奴
莫阿奴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請誰跟她毛關系?
再說了,嫁給誰還不看爺心情?
你讓誰觀禮便觀禮,尼瑪,怎不直接說,想看爺長得入不入人家太子的眼?
說好聽的指腹爲婚,不好聽的是要将她當做貨物送人,要和親啊尼瑪!
莫阿奴大眼珠子一轉,當即咧嘴一笑,轉頭看向場中唯一不認識的那個,多爾茶信
一身綠衫,濃濃的眉,雙眉離得很近,險些成爲一字眉,那雙眼淩厲,鼻子宛如鷹鈎一般
擦!一看就是陰險人之相
她心中一頓評定後,對他一咧嘴,大白牙一露:“多爾茶,愛喝茶哈?愛喝茶的人牙都黃,來來來,給爺露一下,爺瞧瞧你的大闆牙如何?”
莫阿奴的瘋言瘋語頓時讓多爾茶信蹙起眉心來
這一蹙眉,莫阿奴果然發現他的兩隻眉毛連成了一個一
“哈,這是幾?”
她眼睛一亮,手比劃個橫着的一,臉上的笑更加猥瑣
多爾茶信本對這個傾城傾國之姿的女子有那麽一點好感,此時卻一點都沒有了
他蹙着眉心,冷冷的瞥了一眼雪顔公主,冷哼一聲,默默低下頭,拿起酒杯
“莫要胡鬧!”
慶帝眼見她如此瘋癫,更是堅信了宿靈的話,搖了搖頭
“開宴吧”
又深深看了一眼莫阿奴,冷淡說道
莫阿奴松了一口氣,雙手扯着長裙拖尾,轉身就走
看着她連禮都不行一下,慶帝更是打定了主意
宿靈唇角微微勾起,看着她踮着腳走出大殿的背影,也站起了身
于此同時,花無缺也站了起來,卻不往外走,而是仰頭看着慶帝,一臉不解
不是說好了及笄禮一結束,就宣布婚事嗎?
怎生就這麽結束了?
狹長鳳眼盯着慶帝,慶帝卻沒給他一個眼風
常喜看着消失在門口的白色背影,默默的垂下眼眸,爲慶帝添了一杯酒
“陛下,太子那……”
慶帝斜了花無缺一眼,轉頭對澤胤皇後道:“皇後覺得,那莫阿奴可還行?”
澤胤皇後本身對這門指腹爲婚就不滿,更不用說多年來莫阿奴傳出來的瘋症
她皺了皺眉,不在年輕卻雍容華貴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喜
“全憑陛下做主”
她在慶帝看着莫阿奴頻頻皺眉之時,便已料定,今日的婚事,怕是吹了
尤其是看到宴席開始,而慶帝始終未宣布婚事之時,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走出大殿,莫阿奴将宮女遣走,自顧自的雙手扯着長裙下擺,向先前那屋子走去
延慶殿的南邊,是她之前候着的芷荷軒
這路不遠,她左顧右盼了會兒,撇了撇嘴
正往前走着,突然手腕被人從後面緊緊一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卧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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