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一見他來了,眼睛一亮,趕忙轉過身,迎了上去
“來來來,爺等你半晌了!”
一把抓住他沒拿藥箱的手腕,扯着他向石椅走去
方莫岑一怔,反手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停
“阿奴,你傷在哪裏了?爲何如此多的血?”
莫阿奴被他扯住手腕,不由得轉頭看向他,見他打量自己,眼角微抽
“爺沒傷!快别說了,看看狐狸”
說完,繼續扯着他手腕,向前走去
方莫岑在停住那一刻看了她周身上下,衣衫并無碎裂傷口,聽她說完,将眼神望向石椅
“這是爺的新寵物,可千萬救活它!”
不由分說,莫阿奴握着他手腕到了石椅前面,指着雙眼緊閉的狐狸說道
方莫岑知道不是她受傷時,懸着的心收了回去,微顫的手此時被她握着,臉不由自主的一紅
“阿奴,這狐狸怎麽了?”
“廢話,爺要知道還找你幹嘛?很明顯,有人想抓它,它拘捕被人砍了呗!
看那一道道口子,多特麽吓人?
真是一隻貞烈的狐狸!
爺等它恢複了,定要爲它在護國寺樹一貞節牌坊!”
方莫岑早已放下藥箱,一邊細細爲那狐狸檢查傷口,一邊側耳聽她說話,聽到這,查探傷口的手一僵
“阿奴”
“嗯?”
“貞節牌坊是女子喪夫守貞才樹的”而且,它是隻雄性狐狸
方莫岑後一句究竟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莫阿奴睜着大眼怔了怔,随即胡亂霸氣的一擺手:“管他呢!反正對了爺的脾性”
他沒說話,隻是耳根微紅的點了點頭
替狐狸檢查的手一直有麻酥酥的猶如電流導過一般的感覺,讓他心有些不靜
适才莫王府的厮過來太醫院找他,說莫郡主一身是血的回來,着實驚了他,急忙快馬加鞭趕到莫王府,卻被告知來了宿王府
他猜測,是宿王爺将她接了過去,誰知到這當真見她一身是血時,那心裏抑制不住的害怕差點将他擊倒
好在,傷的不是她
默默的在心裏長出一口氣後,方莫岑認真的爲那狐狸檢查起來
傷口多不勝數,也着實奇怪
這傷口絕不是普通獵戶所能造成的
一道道鋒利的傷口猙獰着,雖不流血了,但是泛白的傷口很明顯已經流了很多血
好在現在止住,不然必然會血盡而亡
手撫向那狐狸肋骨等處,骨頭未斷,但是髒器受了很重的傷,恐怕每個一年半載恢複不了
他将傷口逐一清洗後,上了藥,包紮好
莫阿奴看着被白棉布包裹成一團的白毛狐狸,眼角微抽
“這樣子有點怪哈?”
她臉頰微抽的看着那狐狸被方莫岑包裹的嚴嚴實實,所有猙獰傷口處都裹了上
“那什麽,這樣裹着不馊了?這可是夏天!”
看着那狐狸的遭罪樣,莫阿奴突然有點心疼
方莫岑将手清洗幹淨,一邊将藥箱裏的藥瓶和白棉布拿出來,放在石桌上,轉身對她道:“這些藥留好,一日換一次”
說罷,他擡頭看了看天,見夜幕落下,時辰不早,對她道:“每日爲它清理傷口,将藥按照我之前的方法上好其他,”
他略微蹙了蹙眉心,想了想道:“記得爲它沐浴時避開傷口”
莫阿奴嚴肅的點點頭:“不洗,會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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