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日清晨,狐狸坐在床榻深處,眼神複雜的望着莫阿奴醒來時,她看着它腹處殷紅的繃帶,決定找方莫岑的事勢在必行
“你等着,爺派人去找方莫岑,這事不能等了,太特麽危險了
你這血再多也不夠這麽流的
你還未成年啊!”
狐狸面色複雜,雪白的爪子搭上莫阿奴的手,眼含着她看不出來的意思
莫阿奴分析半晌,最後決然放棄猜測
擦!物種不同确實無法溝通
起身下床榻,到衣櫥便拿了内衫和羅裙,轉身回到床榻邊,慢慢穿好,擡眼一看,怔住了
這厮正面朝窗外,對着驢眉飛色舞擠眉弄眼
莫阿奴急了,伸手将它耳朵扯過來,雙手捂着它的腦袋,近距離對着它的雙眼,大眼瞪眼,認真道:“狐狸,外面那驢有點騷氣,它若是勾引你,莫要上當
雖然它風流成性,可是你是個好狐狸
爺看你長得雖大,可能還未成年,這種跨物種戀情,不适合你們
爺覺得,它傻大傻大的,那武器你定是受不了的”
狐狸被她捂着腦袋,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容,聽着她說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驢在外面聽着,隻覺渾身臊得慌,嗯昂一聲,回應道:祖宗!莫要誣陷驢!
莫阿奴聽罷,手捂着狐狸腦袋,臉卻倏地扭過去,對着外邊的驢一聲吼:“你丫别犯騷!莫要帶壞狐狸!”
驢委屈的蹬着蹄子,氣得轉過身前,将碩大的屁股對準她,低頭吭哧咬了一口茉莉花,恨恨的咀嚼起來
喊完,她轉回臉,對狐狸進行了長達半個時辰的思想教育,直到來了院子裏喊她用早膳,才放下微酸的雙手,站起身,指了指狐狸道:“記住爺跟你說的話,它不适合你!”
說完,轉身跟着出了房門
狐狸一臉憂傷又無奈的看着她出了門,轉而看向院子裏的驢
出了院子,有些好奇,扭頭對比她略高一些的姐問道:“姐,你适才說什麽适合不适合?”
“驢勾引狐狸,爺不同意,要棒打鴛鴦”
她煩躁了擺了擺手,不想繼續說下去
聽罷一怔,随即眼角微抽
這都叫什麽事
姐再瘋瘋,說不準這院子裏都快成動物世界了
她搖了搖頭,想到一件事,蹙起眉心,偷眼看了看莫阿奴的臉色,陪着心說道:“姐,這幾日姐忙于狐狸的傷,奴婢未曾與您說
那雪顔公主并未與多爾茶信太子回多澤國,那日,姐您失蹤後,她以受了驚吓爲由,推遲了婚期,又賴在慶國不走了
不過,據說她醒來後,喊得第一個人并非是太子殿下,也并非是多爾茶信太子,而是,而是……”
“爽快點,莫要吞吞吐吐”
莫阿奴聽得眉眼微皺,大眼一瞪
四下瞧了瞧,聲道:“喊得是宿王爺”
“喊他甚?!”
莫阿奴一怔,站住身形,扭頭看向
原來那日莫阿奴被紅毛狐狸劫持之前,那雪顔公主就被弄暈了
主宴的主人不在,其他人當然要找
就在魯之雲發瘋似的從園子裏喊着莫郡主被妖怪劫持之時,雪顔公主也被人找到了
然而雪顔公主卻一改常态,醒來便要找宿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