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見那狐狸的眼神很是嚣張,又有莫阿奴護着,氣得将下擺一撩,也不在乎形象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一桌子水,瞪了狐狸一眼
直接拿起水壺,對着口咕噜咕噜喝完直接往桌子上一貫
“先不說你這兩天去了哪,說說這狐狸吧,哪來的?”
他看着這狐狸十分有靈性,絕壁不是山野狐狸,這玩意這麽邪性,她從哪弄回來的?
莫阿奴一聽,眉眼帶着笑,手在狐狸背上順着毛,樂呵呵說道:“這還得從爺被一直紅毛狐狸妖怪抓到妖界說起”
此間過程一一說完後,花無缺眉心蹙了起來
低眸深深的看了那狐狸一眼,狹長的鳳眸微微眯了起來
“阿奴,這狐狸有些蹊跷,不若交給我,帶回青山給師傅瞧瞧”
莫阿奴一聽,抱着狐狸的手一緊,眼睛一瞪:“不給!要狐狸自己抓去!這是爺的,可不是爲了孝敬你師傅的!”
“你就不怕它是隻狐妖?”
花無缺的眸子始終盯着他,風眼中帶着警惕之色
“你才是狐妖呢!你全家都是狐妖!”
莫阿奴抱着狐狸倏地站起身,轉身向卧房走去,背對着他,進門前道:“滾吧!爺累了要休息”
說罷,不管他如何氣急跳腳,将門一關,不再理他
花無缺氣得轉身向門外走去,途經驢身旁,見它一臉幸災樂禍,不由蹙了蹙眉
他停下腳步,複又轉過身,走到緊關的卧房門前,沉聲道:“本太子不管你那狐狸怎樣,你莫要傷到就好
還有件事
父皇下旨要宿靈去接北齊三公主,這事你自己掂量着
他可能是要被賜婚,就别阻着”
他沒聽見屋子裏有回音,頓了頓,又說道:“你我的婚事,我再求求父皇”
說完,幹脆的走出了院門
莫阿奴瞟了一眼窗外消失的黑色背影,撇了撇嘴
被她放在床榻上的狐狸,上挑的狐狸眼望着外面,微微眯起
“狐狸,你說說,宿靈到底去了哪裏?爲何這麽多日子就不出現了?
難不成是皇帝老兒下了旨意,去了北齊接那三公主去了?”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向後仰去,頭枕在狐狸肚子上,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宿靈說他有心上人,那心上人是個美人,還是個大胸美人
狐狸,你說,爺從養到大的孩子,怎麽就不跟爺玩了?
難道是因爲爺不着調?
還是爺沒人家乖巧?”
說完,不知爲何,莫阿奴心裏一酸,翻個身側過臉
狐狸半仰着身子,側着頭細細聽她說着,眼神裏不時閃過一絲亮光
莫阿奴在它肚皮上蹭了蹭,繼續說道:“也不知爺這心裏是怎麽想的,他有了心上人,本該是替他開心不是?
可是心裏怎麽有股酸水冒了出來?難不成早上吃得少了,胃酸竄出來了?”
她長長的歎了口氣,在它軟軟的肚皮上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這白日裏不必夜裏有涼氣,屋子裏放了四個冰盆,屋子裏有了狐狸也不覺得熱
狐狸低頭看着肚皮上呼吸均勻的白皙精緻面容,慢慢伸出收回爪尖的肉墊,輕輕摩挲着她的側臉,眸光柔和,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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