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恍恍惚惚間,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撫在面頰上,她伸出手摸了摸,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可是爲何睜不開眼,卻能看到他的手?
容不得她多思考,那微涼的手撫在面容上,輕輕的摩挲着,仿佛永遠也摸不夠一般
她隻覺燥熱之中,這一抹微涼,很是舒爽
腦袋昏昏沉沉的完全什麽也想不起來,也不願想
一股熟悉的冷香氣息環繞在周圍
莫阿奴感覺到鼻息間那股冷香越來越近,倏地,一個微涼的帶着潤濕的吻覆在她唇畔上
輾轉間,軟軟的微涼撬開她的唇畔,與之交纏在一處
鼻翼翕動,唇齒香醇着冷香
随着深入的潤濕,讓閉着雙眼的她面頰绯紅,呼吸漸漸喘息
直至呼吸不再順暢,那白皙的面容憋得绯紅,那堵在唇口處的微涼才離了些
“阿奴,阿奴……”
莫阿奴昏昏沉沉間,耳邊不停傳來熟悉的聲音喚着她,讓她忍不住雙手不自知的伸出,想摟抱些什麽
手伸出,摟住那微涼,身子不由自主的纏了上去
那微涼仿佛一僵,随之而來,莫阿奴微張的粉嫩唇畔再一次被覆上
火熱的交纏中,莫阿奴渾身一顫,昏沉中大喊一聲:“艹!爺尿了!”
喊罷,再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莫阿奴倏地睜開眼睛,果不其然,自己雙手摟着狐狸,雙腿纏在它腰間頭枕在它胸口處的軟毛處
她身子一僵,慢慢低下頭
臉唰的一下紅了
艹!
身上的衣衫淩亂,垂在腰間,白皙的胸口大片露在外面
莫阿奴咽了咽口水,頭慢慢擡起,看向狐狸
見狐狸緊閉着雙眼,頭扭向一邊
莫阿奴蹑手蹑腳的将頂在腹處那玩意撥拉到一邊趕緊松開纏住的雙腿,跳下床去胡亂的将衣衫整理好,又回頭看了一眼狐狸
見其還在睡着,長舒一口氣
法克!年齡太大,饑不擇食,做個春夢,差點把狐狸當男人吃了!
莫阿奴背對着床榻,坐在桌子邊,雙手搓着臉,郁悶極了
重要的是,這春夢竟然做得如此真實,還那麽……
瘋了,是真瘋了!
她懷着歉意的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狐狸,望着它的腹,吞了口口水,倏地轉回頭
臉再一次紅了
‘噌’了站起身,推開房門沖了出去
躺在床榻上的狐狸睜開雙眼,充血的眼睛深深的看着院門口的豔紅色背影,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莫阿奴沖出院門,進了廚房大吃一通,打着嗝捂着肚皮,站起身,對廚娘擺手道:“爺出去散散心,别忘了給狐狸準備吃食”
出了莫王府,她漫無目的的亂逛,最後到了護國寺前,停住了腳步
站在門外看了一會兒,最後轉過身,向回走去
來這幹嘛?
是宿靈娶媳婦能阻止,還是她做夢睡了狐狸這事能說?
撇了撇嘴,她有些郁悶
魯之雲坐在馬車裏,正往莫王府趕去
她昨日聽到府裏的人說,莫阿奴抱着隻渾身是血的狐狸回了王府,便急着要趕來
奈何夜深,便托到今日
車窗外,見莫阿奴低着頭踢着石子正走着,忙喊車夫停下來,下了馬車追了過去
“莫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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