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微眯着大眼,想到府中死心特地跟着她的丫鬟下人,心想決不能這麽冤死
更何況,現在心裏有了念想,更不能無辜枉死
去特麽的,爺還沒活夠!
雖然鬼門關裏繞過,但是不代表她莫阿奴喜歡當鬼
想到已經得罪了閻王爺和馬面以及孟婆,她眼角抽了抽
不行,爺要好好活着,盡一切力量與宿靈一同修煉得道升仙,這樣就不用面對那張大馬臉了
阿青不知她想着什麽,隻見那那雙黑白分明,晶亮的大眼睛叽裏咕噜亂轉着
“你特麽到底想沒想到?”
他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滾!爺正想着!”
說完,莫阿奴眼睛一亮
“爺不能出去,你能不能出去?”
阿青點點頭
她唇角一勾,讓他實化出紙筆,舔了舔筆尖,呸呸吐了兩口,寫了起來
比比劃劃寫了半晌,最後将毛筆撂下,雙手舉起宣紙吹幹,沖阿青一咧嘴
“給爺按這個變出一模一樣的來”
阿青一怔,狐疑的望着她手中的紙,說道:“這什麽玩意?”
莫阿奴一臉嚴肅,大眼微眯:“寶貝!”
于是當晚,在慶國都城的大街巷,一張張鬼畫符般的東西,從天而降
第二日早起的人們撿起這一張張紙,均是驚呆了
大理寺
事關兩國,這件事被雪顔派人告知了齊國,齊國齊軒帝派了齊國使者,意欲與慶國的大理寺卿,一同主審
慶國宿靈、太子花無缺、北齊拓跋青雲、拓跋情、齊國雪顔均是到場
多澤國也派了使者前來
事關多澤國未來太子妃的事,也不得掉以輕心
奇怪的是,多爾茶信并未到場
分别落座後,雪顔接過丫鬟魚兒遞過來的清茶,清啜一口,放了下來,望着地面,默不聲
今日之事,原告爲她,可是她所表現出來的,卻似與她無關一般
拓跋情剛剛大病初愈,面色蒼白,清澈的雙眼瞟了雪顔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
不多時,莫阿奴被帶了上來
手铐腳鐐全套上齊
除了胸大一些外,整體都很單薄的她,手持手铐腳鐐,卻威風凜凜
然而她每走一步,重重的腳鐐擦着地面,都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莫阿奴傾城絕色的臉上,始終帶着淡然的笑容,仿佛不過是來參加席宴,仿佛腳下沉重的腳鐐并非鎖在她身上一般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莫阿奴一邊沖落座在兩側的人點着頭,一邊直勾勾的看着他們微蹙的眉心念叨着
麻痹,你們舒舒服服的坐着,爺帶着腳鐐站着
爺就摩擦,爺就任性!
在刺耳聲中,宿靈深深的望着她,她的惡趣味全然落入了他眼中,上挑的桃花眼裏帶着笑意
“莫阿奴,你可知罪?!”
齊國使者望了一眼雪顔,見她點了點頭,轉臉望向莫阿奴,一拍驚木,厲眸喝道
然而,摩擦聲音,并未停止
莫阿奴原地踏步,摩擦摩擦摩擦
一張臉卻一本正經:“不知、不認!”
摩擦摩擦摩擦
滋啦啦刺耳的摩擦聲,讓所有人皺眉
拓跋情蒼白着臉,有些好笑的望着莫阿奴,見她眸光掃了過來,對她笑着點了點頭
“不知齊國使者,是以什麽身份坐在主審位上的?”
刺耳聲中,拓跋青雲嚴肅的看着莫阿奴,話頭卻是沖向主審位上的齊國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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