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使者一怔,刺耳的摩擦聲讓他腦袋有些亂
他望着坐在那裏,一臉嚴肅的北齊二皇子,方才想起,自家公主殿下将北齊三公主刺傷的事
眼珠轉着,腦海中迅速想着對策,奈何莫阿奴不停的摩擦摩擦
“你這罪人!還不停下!”
他惱羞成怒的呵斥着
莫阿奴脖子一梗,瞪他:“你特麽才是罪人!你家平胸公主把人家大胸公主拿刀捅了,你特麽不贖罪去,在這裝什麽義正言辭!”
說這句話時,她腳下一停
所以這一番話,幾乎所有聽審之人全部聽到
今日爲了讓莫阿奴能在公衆壓力下認罪,雪顔費了不少力,将庭審改爲百姓聽審
所以在大理寺卿内,除了主審的大理寺卿等人外,圍欄外面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聽到這,轟一聲滿堂大笑
莫阿奴轉過身,嚴肅的對着百姓拱手:“承讓承讓!”
宿靈寵溺的望着她,豔紅的薄唇勾起笑
拓跋情似是無所謂般,也跟着笑了笑,清澈水眸瞄向雪顔的胸口,笑意更深了些
“莫郡主所言不錯本宮被你所刺傷,險些死于當場
在榻上痛苦的躺了那麽久
這件事要比莫須有的殺人案早上許多
請問齊國的雪顔公主,這件事,怎麽了結?
抑或說,你是否有資格坐在那裏,而不是帶着手铐腳鐐跪于堂下?”
一句平胸,險些讓雪顔暴走,如今又聽到拓跋情這麽說,紅着臉的她微微眯起細眉細眼,一束厲光掃向齊國使者
“哎哎,那個什麽使者,你家主子看你呢,心裏默默罵你:傻、逼!爲何不反駁?快将她殺人的事瞞混過去!”
莫阿奴看到雪顔的眼色,忙轉頭對坐在主位上的齊國使者道
說完,又覺有些話應該補充補充,于是唇角一勾:“爺差點忘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主子在齊國都幹了點啥?
沒事,爺可以告訴你
北齊二皇子與大胸美人三公主的接風宴上,齊國平胸公主暴起拿着匕首将大胸美人捅了個半死
哦,爺還差點忘了,她在爺的及笄宴上,與多澤國的多爾茶信太子一見鍾情,爺的宴會沒結束,倆人就在後院火急火燎的啪啪啪起來
所以,你們齊國多了個愛戴綠帽子的驸馬爺
嗯,所以說,這兩件事加起來,可以看出來,你們主子腦子有點不正常,應該看看太醫
再怎麽急不可耐,也不能攪了爺的及笄宴以及北齊貴客的接風宴不是?”
随着莫阿奴清脆如風鈴般的嗓音連珠炮般說出,圍觀百姓一愣一愣的
最後眸光掃向今日的苦主雪顔公主時,眼神怪異
“在慶國多年卻沒能嫁給太子殿下,原是在莫郡主的及笄宴上與多澤國的太子啪啪啪了?”
“哎呦!可羞死我了!”
“艾瑪,原來昨日天尊顯靈說的話全是真的啊!”
“啧啧,真看不出來,這胸平成這樣,也能與人一見鍾情”
“二狗子!你妹妹能嫁人了!”
“去!我妹妹才不會這麽放蕩不羁呢!”
随着一聲聲話語襲來,雪顔滿臉羞怒
“閉嘴!都給本宮閉嘴!”
她噌的站起,細眉細眼一厲,雙手氣得微顫,狠狠攥起拳,長長的指甲摳在手心,血絲透着指縫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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