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大眼微眯,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哎呦,平胸雪顔公主怒了,你們可要心,她府中最近又來了些家丁仆人,一不心她又将人殺個精光再誣陷給你們,啧啧,算起來殺了整整三百人,她發起狠來可是不管别人死活的!”
狀似無意一般,莫阿奴拍着胸口似是害怕一般,眼角卻瞟向了齊國使者
果然,齊國使者聽到這話眸光一凜
齊國公主表面上順從乖巧,實則性格暴虐乖張,時在齊國便将不喜歡的臣子坑殺過,齊國使者想到這,面色微白
莫阿奴眼睛一亮,心道有戲
于是眉峰一挑,唇角帶笑倏地一轉身,眼瞅着雪顔身後面色微變的魚兒,冷聲道:“那日,爺從皇宮出來,去了雪顔公主府,想找這厮理論,爲何要将三公主害成這樣
然而看着大敞四開的府門,爺并未進去
站在府外,爺被雪顔身後那名叫魚兒的貼身丫鬟,帶着齊國侍衛團團圍住
他們手持弓箭,圍成一圈,她一聲令下,所有人便射出弓箭
爺練過,當然躲得過,于是親眼見到那些侍衛在魚兒的命令下,死于同伴手中
這魚兒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是思考要如何将爺置于死地
青天大老爺啊!大理寺卿啊!
你可知我有多怕啊?我還是個孩子啊!”
她說着說着,一把鼻涕一把淚起來,哭的梨花帶雨,可歌可泣
大理寺卿默不聲
這次的事陛下暗中吩咐,能不吭聲就不吭聲
全權交予齊國使者便好
至于莫阿奴的死活,聽天由命吧!
所以,自開堂到現在,他隻字未言
如今越聽越不對
合着,這所有一切均是齊國的雪顔公主自導自演的好戲?
可是,這又是爲何?
見莫阿奴自稱是孩子,不由得眼角微抽
畢竟及笄宴早已過了,眼前這個身段極其誘人,面容傾國傾城的女子自稱孩子,讓他有點接受無能
此事結果如何,他并不關心
畢竟慶帝有旨在先,隻要齊國不怒,這事死個個把人也無所謂
隻是……
他想到已經死在勾山郡的宿王爺宿王妃,不由得眉心微微鎖起
“莫郡主的意思是,這一切均與你無關?”
他沉聲道
“對對對,爺就這意思!”
莫阿奴停下甩鼻涕的手
暗道,感冒就是難受,早知道不讓阿青凍她了!
“莫郡主,本官且問你,爲何你會失蹤幾日,又突然一身是血的在城門前出現?”
這也是爲什麽定案的關鍵
空口無憑
若是那日莫阿奴沒有一身是血的出現,所有人也不會認爲她真的有這個膽量殺了公主府的人
莫阿奴眨巴眨巴眼,狀似一臉懵逼
而是研究朝百姓們望去
“我不知道啊!爺修仙沒修成,隻學會一招瞬間轉移那日躲過射殺後,盯着叫魚兒的丫鬟,見她不慌不亂的去找雪顔,然後不知爲何,就突然沒知覺了啊
再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爺一覺醒來,渾身是血的在城門口被拎回了天牢”
“所以,你是無法解釋爲何會消失,又爲何一身是血的突然出現了?”
大理寺卿微微眯起眼,手持驚木啪的一拍:“莫郡主!本官勸你還是說實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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